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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咱們這是到哪里啦?”鄭和伸手拍了拍車板,喊道。
開車的師傅叼著煙跟哼小調一樣把話給唱了出來:“你~猜~猜~我也不嘰道~~”
鄭和:“……”
鄭和捂著被反復煎炸的心回了句:“師傅你唱功真好。”然后拿著手機繼續道:【我還是和你形容一下吧,我的左手邊有一座特別高的山,山旁邊是一、二、三、四……六個小山峰,右手邊全是白樺樹,特別高,然后我們正打算去個窯洞采景。】
白先生心平氣和地問鄭和:“你覺得憑借你的形容,我有多大的幾率才能找到你呢?”
【白先生你別生氣……】鄭和回答的自己都心虛地厲害:“我明后天就能回來。”
白恩揉了揉太陽穴,道:“算了,你去工作吧,爭取明天回來,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白先生你實在是太深明大義了,】鄭和趕緊上去拍馬屁:【我越來越愛你了,要是現在就在我旁邊,我真想親你一口。】
“那現在就親我一口。”白先生倒是很會加臺階。
鄭和狠了狠心,也不管旁邊那些工作人員能不能聽到,對著話筒親了一口,問道:【這樣行不行?】
“勉強算是合格,”白先生聽著電話里邊鄭和若隱若現的聲音,問道:“你那邊是不是信號不好?”
【是啊,可能一會就沒信號了,】鄭和其實老早就聽不太清楚白先生在說什么了,大多數都是靠猜的,道:【一會可能我這邊就沒聲了,你別擔……】
話筒里忽然‘茲拉’一聲,隨后鄭和的聲音就再也聽不到了。
白先生嘆了口氣,掛斷電話。
鄭和回去的時候就看到劇組的人都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他問道:“怎么了?”鄭和坐到自己用塑料袋組成的‘寶座’,挪挪身子。
其他人嘿嘿直樂,也沒說樂什么,繼續談之前聊的話題。
“你們到底是看什么呢?”鄭和被這詭異的一幕給弄得不舒服,隨手拉了個人問道:“剛剛發生了什么嗎?”
“沒發生什么,”那人說道:“就是你講電話的聲音太大了。”
鄭和老臉一紅,尷尬地松開了手:“那個……我們平時都這樣。”
“看出來了看出來了,”那人用力拍了拍鄭和的肩膀,說道:“沒事,感情好是件好事,嘖嘖,真看不出來白先生吃這套啊……”
鄭和都快把頭埋膝蓋里去了。
四百四十三
beacher頂樓辦公室。
白先生剛回到h市,就來訪了一位不速之客。
榮少鼻青臉腫地看向白恩,眼里滿是哀傷。
白先生拿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對杰子招招手,附耳問道:“你們怎么讓他進來了?”
杰子比劃了個無可奈何的動作,回答道:“您又沒說。”
“……白白。”榮少哀怨地開口說道,第一個詞就把白先生給弄得渾身不舒服:“我已經過來了,我輸了,咱們和好可以嗎?”
白先生微微整了整領帶,他總覺得光是聽到阿榮的聲音就十分不舒服,喉嚨里像是塞了個硬物一樣:“咳,我不清楚我們之間有過賭約。”
“你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為了讓我回心轉意嗎?”榮少聲音哀切:“我答應你,以后再也不和別人亂搞了,我會回到你的身邊,幫我把欠下的賬還了吧,我都快沒法出門了。”
白先生生雖然知道阿榮的智商和三觀似乎都十分微妙,此刻卻真的被他那神邏輯弄得無話可說。
榮少傾身去觸碰白先生放在桌子上的手,白先生迅速將手搭在膝蓋上,讓榮少摸了個空,榮少又開始用那種我見猶憐的表情看向白先生了。
白先生冷冷說道:“……你需要我把你綁起來么?”
事實上,榮少在外觀上勝鄭和太多了,而且比起鄭和這種有自己小心思的,白恩更適合榮少這種模樣漂亮卻腦袋空空無智商,但不知道為什么,他深深地慶幸起自己當年因為那一丟丟的潔癖遲遲不碰阿榮身體一個事實。
要不然,他想自己可能會bo·起障礙。
“白白,你不要這樣……”榮少噼里啪啦開始流眼淚:“我是愛你的,雖然當年離開了你,但那是因為你不要我了呀?我們像以往那樣不好嗎?”
“你真令我厭惡……”白先生側過身子,斜斜靠在沙發上,西裝被繃得很直,他輕聲問道:“木梳呢?還給我吧。”
榮少當然不會有那把木梳,木梳早就被白先生給丟到y國去了,他僵硬著身子,勉強鎮定的回答道:“木梳被我放在銀行了,只要您將我的身份恢復,我就可以把木梳還給您。”
“你連唯一的屏障都沒有,我很好奇,你是仗著什么在我面前談條件的呢?”白先生瞇起眼睛,薄薄的唇抿著,似在微笑。
“有愛就夠了!”榮少這五個字倒是說的鏗鏘有力。
白先生扶額,覺得有這時間和他說話倒不如回去補眠,站起身,道:“杰子,把他送出去吧,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他。”
“啊?”杰子咂咂舌:“我還沒看夠好戲呢。”
白先生回頭對他微笑:“那我把陳銘調走,換他來陪你上·床好不好?”
“別別別!”杰子立刻抓住了旁邊陳銘的手,道:“我離開他就心肌梗塞,半夜死在您床邊可別怪我。”
“有時間在白先生這里說閑話倒不如去解決問題!”陳銘很受不了杰子那恨不得‘讓全世界人都知道我愛你’的黏糊勁,拍了杰子腦袋一下,讓其他人控制住不斷叫喊的榮少,跟著白先生出了門。
白先生一看陳銘在身邊,問道:“我不是讓你去鄭和旁邊保護他了么?怎么回來了?”
“鄭先生去窯洞拍戲了……”陳銘道。
白先生點頭,打斷他:“這個我知道,說重點。”
陳銘道:“我們本來也想跟著去的,但是和劇組那邊協調的時候出了問題,他們無論如何都不讓我們跟著去,鄭先生也是這么表示的,所以我就帶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