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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章
三百九十八
鄭和眼睛看不見,但耳朵卻聽得很清楚,他一下一下的輕輕拍著白先生的背,問道:“電話里說了什么?”他從來都沒見過白先生這么虛弱的樣子,不覺有些心慌。
白先生抱著鄭和,足足半分鐘后才抬起了頭,恢復往日的一臉冷漠,開口道:“開車,去機場。”
車子直接在十字路口轉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彎,杰子回頭問道:“您是要去機場嗎?那鄭先生怎么辦?”
“他和我一起。”白先生道。
鄭和慌了,他因為拍戲眼睛哭成這樣,如果這個時候放棄不是前面的努力走白費了嗎?他說道:“白先生,如果你有什么事情要忙,那你就先去吧,我在這邊等你就行。”
白恩緊緊抓住鄭和的手,道:“等不了了,你要是還想要這個劇本,我讓芳姐和劇組聯系,等你回來再拍。”
鄭和完全不知道白先生這突如其來的想法是怎么想出來的,介于男人平時就不太靠譜,所以他道:“那該有人說的耍大牌了,在圈里多不好啊。”
“放心,沒人敢說。”白先生平靜的說道。
鄭和算是對白先生沒轍了,他扭頭靠在白先生的肩膀,過了會不甘心的問道:“那你能不能告訴我,電話里究竟說了什么?”
白恩的表情有著一瞬的猙獰,他無意和鄭和說清事情的緣由,因為所有經過在他眼中都認為無法理喻,難道他要告訴鄭和他有個‘看到自己兒子過的不好,我就安心了’的爹嗎?還是從來都沒有上過床,卻從頭至尾甚至現在都嚷嚷著自己非常喜歡他,喜歡到不惜毀了他的前床伴嗎?!
于是,他一邊壓抑著憤怒,一邊說道:“遇到一群傻逼當路障,我去清理干凈!”
三百九十九
在白先生一身煞氣從c國趕到j國的時候,榮少才發現自己的行李箱里莫名出現一把木梳。
榮少呆呆的看著木梳,自語:“怎么看著有點眼熟呢……我屮艸芔茻!這不是那個誰的、白先生放保險箱里的嗎???”
他瞬間臉色蒼白,他這次能夠進入白家,完全是受宏至的那位小少爺所托,過來和白老爺子敘敘舊而已,來前他這個慫貨人前答應的好好的,人后嚇得好幾天沒睡著覺,當年白先生對他的懲罰真是快刻到骨子里了,前幾年他手里還有點小錢,想回來借著從前的人脈再翻一翻身,誰知道他人還在飛機上呢,一個溫柔漂亮的空姐就走過來,笑著用英語問他:“請問您是中國人嗎?你認識這個男人嗎?”然后給他看了長四寸照片復印件,上面那個一臉溫雅笑容的男人可不就是白恩么。
別想了別想了!
榮少看著自己的腿,他們不受控制地顫抖個不停。
實話實說,榮少能從一個普通的大學生混到h市上流圈子里,腦袋還是不笨的,他回想了下白老爺子對他那不正常的和言善語,立刻明白自己這是成炮灰了,傻兮兮地跑去把木梳還給白老爺子肯定不行,白恩這個狐貍精自己都斗不過,更何談千年黃鼠狼,他咬著大拇指上的手指甲,決定立刻起身回c國,把木梳直接給白先生,哪兒來的回哪兒去,按照白先生對自己那深沉的愛,估計不會對自己怎么辦。
他瞬間放下心口石塊,上網預訂機票,拖著行李箱離開。
半小時后,他上來飛機,白先生下了飛機。
四百
鄭和眼睛上的膏藥因為他的強烈抗議而拆了下來。
等看清白先生的時候,兩人都嚇了一跳。
鄭和是因為白先生那控制不住的低氣壓,白先生倒是被鄭和脫下膏藥兩只眼睛上圓形的膏藥殘渣給逗笑了。
他用沾濕的手巾在鄭和臉上擦,道:“怎么跟個小熊貓似的呢。”
“我怎么了?”鄭和左右看,沒在飛機里找到能照清楚自己臉的東西。
白先生三兩下把膏藥擦掉,道:“沒事,你腦袋被動,馬上要擦干凈了。”
“哦。”鄭和閉著眼睛,仰頭想讓白先生能擦得順手一點。
白恩的視線下移,看到鄭和因為仰起頭所以顯得嘟起來的嘴,低頭輕輕咬了下,又含進嘴里。
“唔……”
鄭和睜開了眼睛,詫異地看著男人閉起眼睛專注的模樣,微微啟開唇,讓白先生的舌能擁有的更徹底一些,他和白先生其實房·事很正常,一周一兩次,堅決保持最健康的狀態,每次也很盡興就是了。他現在鬧不清楚的就是平日甚至還有些禁·欲的白先生怎么忽然就在人來人來,旁邊還有一堆電燈泡的飛機里和他親熱了?
白先生并沒有太深·入,親了會就松開了,他呼吸有些急促,微張的嘴里還能看到潔白的牙齒,因為離得近,鄭和能看到男人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睜開后,一雙褐色瀲滟的眸子和他對望。
“omg!你別這么看我。”鄭和臉紅了。
男人勾唇微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誘人,舌尖一挑,將兩人唇瓣上的銀絲勾斷,一連串動作看的鄭和眼睛都快直了。
白先生坐直了身子,伸手攏了攏頭發,敞開的領口能看到骨干的鎖骨和喉結滑動,他輕輕說道:“快點到地方就好了。”
鄭和指尖在男人的胳膊上點來點去,感受衣服下就結實的肌肉,欲·求·不·滿的說道:“我比你還想。”
“唉。”白先生嘆口氣:“其實出了機場后還有一堆事情沒處理呢,這個要等晚上了。”
鄭和的眼睛里滿是控訴:“那你親我做什么?”
“看你的動作……嗯,覺得很好親,就親了吧。”白先生伸手攬著鄭和的肩膀,又在鄭和的耳朵上輕咬。
“癢,難受。”鄭和不太舒服地搖了搖頭。白先生的性·經·歷其實真的不太豐富,之所以第一次上·床沒發生什么血流成河的經歷,全靠那神乎其神的配合性,白先生后來自己都交代,他第一次是真的想和鄭和分開,但是已經食髓知味,便總想再嘗一次,而且當時他的心理醫生凈出些匪夷所思的要求,白恩幾次之后就想和鄭和長期發展了。
鄭和倒是挺理解的,他自己不就是被白先生那張混血特有的英俊容貌以及憂郁溫柔的氣質所迷惑,后來又見八塊腹肌淪陷的么。他覺得自己是個挺膚淺的人,但看了看其他人,發現擇偶標準都不太深邃,便安心了。
鄭和忍不住了,拿著被子蓋在兩人身上,小聲問道:“去廁所?”
白先生的臉上閃過猶豫,鄭和瞬間猜出來男人是怎么想的了。
“多臟吶……”/“你敢說臟我就強了你!”
兩人同時說出來。
鄭和嘿嘿笑,白先生無奈地扯了扯鄭和的臉:“就你壞主意多,起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