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lij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先生直嘆氣:“寶貝,你還記得《春劫》里的劇情嗎?第十八集里面,劉子胭就是這么反駁承陽的。”
鄭和的臉立刻黑了,好一會才怒聲道:“靠!陶婕竟然在騙我!”
三百六十五
山莊的水和食物都是運過來的,鄭和曾想過讓白先生給院子里的那口井安個凈化器,省得來回折騰了。
白先生笑而不語,被鄭和磨了好幾天才道:“當時買下這個房子的時候,在井里邊發(fā)現(xiàn)個頭顱。”
“哈哈哈,白先生你肯定是騙我的。”鄭和壓根就不信。
白先生也跟著輕輕勾起嘴角。
鄭和笑著笑著就沒聲了:“……你說的是真的?”
“你可以選擇不相信。”白先生道。
鄭和蝦米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自從跟了白先生,就像是打開異世界的大門一樣,五顏六色的東西噼里啪啦朝自己快樂的奔過來,也不考慮鄭和能不能夠接受。
白先生誤以為鄭和的悶悶不樂(?)是因為自己不給他安凈化器,道:“不是我不給你安凈化器,而是喝井里的水太危險,那都是死水,被人在里面投病菌,十成十咱們是發(fā)現(xiàn)不了的,還無法預測,因為前些天我知道個新型病毒,潛伏期是半年。”
“停!你不要說了。”鄭和道:“你越說我越害怕,以后咱們運水喝吧,還是這個安全。”鄭和現(xiàn)在就是超越本心,想象自己現(xiàn)在正在一個美國大片的劇組里,而他是個身邊潛伏著各種危險的主人公的馬子,主要任務就是替主人公遮風擋雨,必要時刻跑出來擋槍子。
☆、第 92 章
三百六十六
鄭和終于想起來自己還有三個星期就要開工了。
可他連劇本的第一頁都沒有翻開。
白先生半夜三更被他的動靜給吵醒,張開眼睛就看到鄭和穿這個小白褂撅個屁股蹲在地上不知道看什么呢,他又閉上了眼睛,好幾秒后徹底清醒過來,攏了攏頭發(fā),光腳走過去看。
鄭和全然不知道男人能淺眠到這個地步,他是睡覺前突然想起來劇本的事,看男人睡著了便悄悄去書房將劇本打印。山莊太大了,晚上風吹的又烈,鄭和沒一會就覺得毛骨悚然,又回到房間,將離床最遠的那個落地燈打開,覺得白先生就在自己身邊才放松下來,翻起劇本。
白先生沒打算打擾鄭和,靜靜站在他身后,和他一起看劇本。
《二十八小時相見》的第一幕很狗血的是個大場面,看編劇的那些描寫,鄭和估摸著自己到時候肯定又要在爆破師的提醒下各種走位,還要小心不要被波及,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白先生在一塊后好日子過多了,鄭和只要想到前年的自己還要在大雨天里拿著傘,凍得嘴唇發(fā)青就等著一兩場或許后期剪輯出來都不用的戲就覺得恍如隔世。
他知道劇本不是一遍就能看到的,匆匆掃了眼故事大綱,單挑出第一章認認真真的看了一遍,理清故事脈絡喝一些能暴演技的點,抬頭看柜子旁邊的鐘表打算睡覺,卻發(fā)現(xiàn)鐘表外表的玻璃罩上……出現(xiàn)了一張模糊的臉。
鄭和的腿立刻開始哆嗦起來了。
他的腦海中迅速閃過《咒怨》、《死神來了》等等令人毛骨悚然的鬼片。他雖然喜歡看鬼片,但不代表他膽子大啊。
他沒敢動彈,因為鬼片里都是主人公因為害怕回頭,然后突然出現(xiàn)個東西將他的脖子捅穿,然后血流三尺被ko,他將手機掏出來,準備看準時機突然照向那張臉然后朝白先生的被窩跑去!
一、二、三、四——
‘五’還沒有數(shù)到,‘飄飄’開口說話了:“劇本看完了嗎?回去睡覺吧。”
鄭和猛地回頭。
白先生正看似慵懶實則困得眼皮打架地看著自己。
鄭和:“……”
三百六十七
白先生是肯定要陪著鄭和去片場拍戲的,幸而《二十八小時相見》是市內(nèi)的布景,不需要遠走,h市的娛樂發(fā)達程度全國聞名,前五的影視公司有三家地處h市中心區(qū),更不用算那大型的影視基地了,基本上是什么樣子的年代劇都可以在這里拉到投資。
桑北在發(fā)現(xiàn)白先生經(jīng)常給鄭和的戲投資后就想要在影視圈里發(fā)展發(fā)展,一是白先生有人脈,而是資金已經(jīng)到位,與其放在風險投資公司里面滾利潤,還不如拿出來開公司。
鄭和無意中聽桑北和男人提過這件事,挺好奇白先生到底有多少錢,等桑北走后便迫不及待地問出來了,白先生倒也沒有隱瞞,在心里默算了下大約的數(shù)字,直接告訴了鄭和。
鄭和簡直不敢相信,那一個下午都圍著男人像個蚊子一樣問道:“你怎么會有那么多錢?你怎么會有那么多錢?”
白先生被他弄煩了,實話實說:“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錢是多還是少。”
“這還算少的嗎?”鄭和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努力工作,天天為了三斗米折腰還每年堅持獻血,可輪到男人這里,他不干好事整天琢磨著欺負他的下屬,有事沒事發(fā)個神經(jīng)病蹂·躪他可憐的情人,對待工作絲毫不上心,經(jīng)常性失蹤不干活。
但就是這么個人,活的錦衣玉食毫無壓力。
鄭和哀怨了,趴在床上挺尸狀:“我對自己的未來毫無信心了,我不管了,就讓我這么睡下去吧。”
白先生笑著哄他幾句,鄭和依然不理不睬的,男人挑眉,利落的解腰帶,鄭和立馬從床上蹦下來了:“停停停!白先生我錯了!”
“哪兒錯了?”白先生音調(diào)冷硬。
鄭和想了半天,低著頭往外走:“我去看劇本了。”
“你給我站住,”白先生輕飄飄的一句話,成功的讓鄭和不敢動彈了。
“給我說你哪里錯了。”白先生接著說道。
鄭和不敢吱聲,他左思右想也沒想出來到底錯在哪里了,只不過一時口快,承認錯誤承認的次數(shù)多了,就變成口頭禪了。
“想出來了嗎?”白先生問。
鄭和點頭。
“說。”白先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