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lij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杰看著手機上突然出現的【白先生來電】,驚喜的遲遲不敢動彈,生怕這是個一碰就碎的夢。
鄭和聽著那邊并沒有回話,半信半疑地將手機還給白先生:“好吧,這次我相信你了。”
“這種小事都值得你大驚小怪的,如果你對我是這樣的不放心,”白恩隨手把手機丟了出去:“這會好嗎?”
“拜托!家里邊是二樓,我家可是六樓啊!”鄭和扒開白先生向下看,多虧他鼻梁上還帶著眼鏡,很輕易地看清了樓底下的手機粉身碎骨。
白恩閑閑的說道:“碎了好,省得他們再給我拿回來。”
鄭和終于算是了解白先生了,他在摔手機的時候不是為了鎮壓,而是真的閑手機這個東西麻煩,隨時準備著消滅對方。
“算了算了。”鄭和嘆氣,看著白先生從桑北手里搶過來的手機就這么報廢了,實在是非常心痛。
那廂,終于決定好給白先生打電話的王杰,聽著電話那頭的:【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陷入深深的懊悔中。
三百一十六
送鄭和去xx電影城的路上出了一點小意外。
xx電影城外密密麻麻都是狗仔隊,簡直已經到了讓藝人插翅難飛的地步。
鄭和跑龍套很多年,練就了一身好本領,他在車里鼓搗出身女裝給自己穿上了,怕別人發現自己,還用白恩車上的油性筆充當化妝彩妝給自己抹了張十方俱滅的臉。
白恩忍著笑扶著他進入休息室,和幾個在他們那個圈子里出現認識自己的人隨口聊了幾句,余光看到鄭和跟著一個男人出門了,他匆忙而禮貌的截斷了幾個人仍然還想說的話,走出門,左右看了看,他們倆的身影已經看不到了。
他才鄭和應該是去洗臉了,在旁邊的逃生地圖里查詢盥洗室的位置,順著樓梯找過去了。
剛想推開盥洗室的門,一個男青年匆匆忙忙的過來了,喊:“鄭老師,您還在嗎?”
白恩攔下他,問道:“鄭和在里面?”
青年看到白先生,眼神;略微有些變化,續而推開門,先一步走了進去,邊看邊說道:“可是鄭老師似乎不在這里面,奇怪了,剛才還在的啊。”
白恩一直緊緊盯著這個男青年,他在這人的身上感覺到一種突兀的感覺,雖然不明顯但白恩很確信自己的第六感以及雙眼,他忽然注意到那人手里拿著的瓶子,問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青年的神情一下子緊張起來了,他抓著口袋的力氣不由自主加大力氣、眼神漂移,白恩知道這些個小動作是人在極度不安或是心虛的情況下才會出現的。
青年說道:“冰塊,鄭老師剛才卸妝時把眼睛給卸腫了,他讓我下樓給他拿冰塊。”
白先生道:“讓你費心了,把冰塊給我,我送過去吧。”
“可是……”
白恩接過冰塊,一種濃濃的酸味,他冷笑一聲從袋子里的冰塊中拿出個小圓球,單手捏碎一把扇在對面人的臉上,聲音很輕很小:“告訴你那邊的人,下次背著我搞這種小手段,我就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了。”
青年被扇摔倒后第一反應竟然是拼命的用衣服把臉上的淡藍色粉末擦干,白恩甩了甩手:“你走吧。”
青年臉頭都沒敢抬,扶著墻面匆匆跑了。
白恩并不是什么心軟的人,不過杰子還等在外邊,他剛剛已經通知對方觀察這個人看他到底和誰交接,現在還有用處。
他揉了揉鼻梁,拿著已經無害的冰袋走進了一扇剛才就不斷發出細微聲響的單間。
“寶貝,在嗎?”
“嗯,我在!”鄭和推開了門,眼睛就像是兔子一樣紅腫著,看起來特別可憐。
白恩問道:“你怎么忽然成這樣了?”
鄭和彈出個腦瓜:“那人走吧。”
“嗯,你放心。”
鄭和撅起嘴:“還不是那人笨手笨腳的,竟然拿膠水來封我的眼睛,幸好的當時用的是油性筆,用香皂洗的時候順便把膠水也給剝落了,要不這眼睛就完了。”
“疼不疼呀?”白恩對著他的眼皮吹氣:“乖,讓你受委屈了。”
“和你沒關系啦。是我的原因,早知道就不畫了。”鄭和想要揉眼睛,手剛碰觸到,疼的‘嘶’了一聲。
“過來,”白恩將冰袋放在鄭和的眼眶上:“一會消腫了,就不疼了。”
鄭和眼睛腫成這樣都不忘了吃豆腐,他在白恩的臉上親了親:“謝謝咯。”
白恩動作更加輕柔。
☆、第 78 章
三百一十七
白恩打算和鄭和結婚,白老爺子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但白恩是那種你說什么我就聽什么的人么,再說在他心里,十個白老爺子都抵不過鄭和的一根手指頭,他很利落的把信息給刪了,順便該怎么樣還怎么樣。
白老爺子氣得不輕,剛開始琢磨怎么才能讓白恩乖乖就范,他眼中一直還算優秀的孫子,唯一一個可以被認為是白家長孫的白潤澤,也和男人在一起了。
白老爺子:“……”
全叔走過來給他斟了杯茶,勸道:“兒孫自有兒孫福,您忙碌了大半輩子,也該好好歇歇了。”
“歇歇?”白老爺子冷哼:“你看看白恩,他只不過出去幾年就敢做出這樣的事!丟盡我白家人的臉!氣死我了!”
全叔嘆口氣:“白少爺這些年您也是看著的,身邊連個人都沒有,我瞧著鄭和這人不錯,跟了白少爺這些時日,該怎么做一點都沒有差錯。”
“我沒說鄭和不行,”白老爺子說道:“但是結婚這種大事,怎么可以兒戲?c國的法律是不承認同性之間的婚姻的,與其這樣為什么還要舉行婚禮?當初我就告訴過他,c國并不是很適合他,可他偏要一意孤行,你瞧瞧,這事鬧的要怎么收場?”
“您還是對于當年的事情沒有放下,”全叔說道:“老爺子,你不要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