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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造么?昨晚就因為我晚點給他打電話,他竟然在我還沒有說完話的時候就把電話給掛了!我整個人都不對勁了好嗎,他都將近五十了,有沒有點紳士風度啊,還有還有,那次我去拍外景,就是脫的衣服多了點嘛,他竟然要求攝影師把照片刪了!”
鄭和覺得這些舉動沒什么的呀,相反,他倒覺得那個男人十分喜歡陶婕,便勸道:“有些事情不能看表面不是?你再接觸接觸,說不定這個人其實很好呢?!?
陶婕道:“我也知道他對我其實挺好的,但我受不了的是他竟然對我撒嬌!撒嬌啊小和和,你見過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為了不讓你走撒潑打滾嗎?”
鄭和回頭,默默看了眼大廳那邊正躺在哈士奇背上曬太陽的白先生,道:“見過啊,感覺上還有點暗搓搓的爽……”
陶婕:“……”
陶婕很沉重地問道:“鄭和你是變態嗎?”
鄭和想了一會,道:“不知道,但我覺得自己挺正常的,應該不是吧?!?
陶婕道:“大多數變態都不知道自己很變態,我問你,你和那個白先生怎么樣了?”
鄭和捂臉:“別問了?!?
陶婕緊張了:“怎么了?是不是你看到些不能看到的東西,白先生想要殺你滅口?”
鄭和詫異:“你都想什么呢?演戲還能演出精神分裂來了?腦補太多老得快呦親?!?
陶婕兇巴巴地說道:“別和我嬉皮笑臉的,你們到底怎么樣了,我給你參謀參謀,省的你個傻小子把自己賣了還給人家數錢呢?!?
鄭和扭了扭屁股,讓自己靠在沙發后面,他也說不清為什么陶婕總是對白先生有很大敵意,明明最開始還是她,鄭和才有幸能認識白先生的,便道:“白先生對我很好啦,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我覺得他人一點都不像你們說的那么可怕,那些都是杜撰的吧?白先生很溫柔,很可靠,很……嘿嘿,孩子氣,昨天晚上我閑著沒事就隨口和他說希望早上能夠有個人用唇將我吻醒,然后他今早就照做了,我都快忘了,隨口說的他都能當真,當時我的心情啊,別提多美了?!?
陶婕‘嘖’了一聲,道:“秀恩愛死得快?!?
“這哪算秀恩愛啊,”鄭和還挺不服氣的,道:“更多的事我還沒和你說呢,我氣管一直不太好,一到變季就難受,這些天我就發現床頭柜上總放著一杯水,我覺得挺奇怪的,偶爾半夜起來咳得難受了就喝一口繼續睡,這事我前幾天和白先生講了,你知道他怎么說嗎?”鄭和清了清嗓子,裝出白恩那種氣定神閑又輕柔低沉的嗓音:“你不是嗓子難受么?我就順手給你倒了杯水,喝吧,沒毒。”
陶婕隔著無線電波都能看到自己面前飄過一個圓圓的鄭和牌粉紅色氣泡,啪嗒一聲,氣泡破了,里面的肉麻全糊在了她臉上,雞皮疙瘩一籮筐一籮筐的。
二百零七
白恩躺在草坪上閉著眼睛假寐。
山間的晨曦很重,鄭和怕水把白恩的衣服弄濕,在下面鋪了層塑料布。
鄭和光腳走過來,蹲在白恩旁邊一把抓起哈士奇的尾巴搖來搖去。
哈士奇不耐煩地‘汪’了聲,掀起眼皮子看是鄭和,打了個哈欠繼續睡覺了。
“電話打完了?”白恩問。
“嗯,”鄭和道:“就是一堆瑣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和陶婕聊二十來分鐘的,各種磨嘰?!逼鋵嵳嫦嗍翘真加昧巳昼姲l牢騷,剩下的十七分鐘全是鄭和跟個究極骨灰粉一樣巴拉巴拉白恩這個好,那個好,簡直夸得天上地下絕無僅有,自己上輩子做了多少好事今生能遇到這人。
陶婕聽得牙都酸了,堅持真理,不相信鄭和那套說辭,嚴肅地掛斷了電話,還把手機電池給拔了。
鄭和被掛斷電話后又打了回去,看對方關機了才戀戀不舍地放下話筒,跑白先生這里尋求安慰來了。
“那不是你朋友么,多擔待些?!卑紫壬⑿Γ浀锰真歼@個女藝人,之前跟王舒樺又過段來往,似乎關系網很雜,他不是很喜歡這種女人,桑北之前把鄭和與她來往通訊給自己時曾經問道:“要不要提點一下鄭先生?”
白恩覺得沒必要,他不喜歡改變鄭和現在的樣子,幸而陶婕也很知道分寸,白恩便在安排鄭和主演《春劫》的時候順手給了她一個《仲夏花蟬下》的女主角,全當那時撮合自己與鄭和的回禮了。
鄭和笑著躺在了白恩旁邊,白恩伸出胳膊抱住了他,兩人滾在一起,哈士奇的身子上被壓了兩個腦袋,他很不開心地掙脫出來,圍著兩人‘嗷嗚嗚’叫個不停,被白恩拽著后腿丟回了柵欄里。
鄭和看著白恩的舉動,忽然問道:“白先生,我發現你似乎好多了?!?
“有嗎?”白恩笑了下,十分虛假。
他在努力克制自己。
欲望馬上就要將他淹沒。
二百零八
燈光昏暗。
男人肌肉鮮明的背部線條很漂亮。
有著栗色卷發的青年被一只大手捂住嘴,眼圈泛紅,淚水打濕了臉龐也濕透了那只捂住自己嘴巴的手。
“唔唔……”
他想要掙扎,可雙手卻被手銬鎖住,牢牢銬在鐵質床頭上,皮膚已磨破了皮,傷口有著淡淡的青色感染細菌。
“寶貝你再抬高一點。”
他身上的男人有著精壯的身軀,他壓在青年身上,遏制了青年所有的舉動,他又一下沒一下的撥弄那單薄的身軀上褐色的小豆豆,俯身輕輕咬住,吮吸,喉結上下滑動。
“你說我讓你懷孕好不好?這里就有奶可以喝了。”男人道。
青年說不了話,露出的大大的眼睛透著哀求。
“你真可愛?!蹦腥撕龅匦α似饋恚佳蹚澠鸬幕《忍貏e有韻味,他摸了摸青年的肚皮,問道:“我要怎么才能讓你懷孕呢?c國有句古話:勤能補拙,是不是上天覺得我還不夠勤勞?”
青年被嚇得呼吸一滯,肚皮瞬間凹下去一塊,男人發現了他這個舉動,手掌慢慢下壓。
青年被疼得不斷蹬踢,可因為男人坐在他身上,唯一能動地只有雙腳,他的淚水不斷流出來,男人慢慢抬手,失望地說道:“我摸不到你的子宮?!闭f著拿起一旁的ky,在手上仔細涂抹,把青年的腿架在肩膀上,扒開屁股就想要探進去。
青年快被嚇瘋了。
男人良心發現,松開了捂住青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