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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得出來你在等待著什么”白恩開始洗腦:“但不會有人來的,你自己也清楚,你被派來,就是他們覺得你這個棋子除了這件事其他都摻不上手,你已經被他們遺棄了,像是現在這樣,痛苦地在我手里掙扎,呵呵。”
他輕輕柔柔的語氣在beacher最大的客廳靜靜回音,無端生出幾分讓人信任的意味。
宋老板因藥物的作用頭疼欲裂,腦袋卻比任何時候都清楚,他痛苦地掙扎幾下,下一刻卻哇哇大吐,汗水濕透了他昂貴的襯衫。
“疼么?”白恩的手附在宋老板剛剛被注射的地方按了按,宋老板頓時被疼得抽不過起來,白恩的手漸漸用力,手指陷進肉里,宋老板被痛苦折磨地直翻白眼。
白恩剛剛給宋振豪注射的藥品是前段時間被散戶從外地捎帶買過來的黑藥,高度的身體損傷伴隨的是神經亢奮以及痛覺神經異常敏感。
白恩恰恰看好這三點,配合一些既不被人發現的招數一邊慢慢折磨這個讓自己心情抑郁的男人。
把別人踩在腳底上,看著他們哀嚎簡直是這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了。
百聽不爽,跟性·愛一樣會讓人上癮。
宋老板身子抖了幾下,胯·部的西裝上漸漸浮出一片水印,順著他的大腿滴答流到地上,白恩這才發現自己用的力氣太狠了,他狠狠刪了宋老板一耳光,宋老板的頭歪歪斜過去,顯然已失去意識。
“竟然失禁了……”白恩抬頭對著天花板喊道:“這段刻錄下來。”
門外的杰子登即從游戲界面退出,他插·入光盤刻錄,candy在門上敲擊幾下,示意自己已經知道,繼續站回去守門。
心口惡氣終于消散不少,白恩仔細回想今天的事情以及猜測其后的事情軌跡,忽然又想到昨晚那個纏著自己要個不停的鄭和,一雙修長筆直的長腿連接圓潤白嫩的肥屁股,和他并無太大出彩的五官截然相反。
“真是尤物……”白恩輕輕哼笑:“今后……你可就是我的了。”
烈日炎炎下,鄭和打了個寒蟬。
☆、第 9 章
二十七
等白恩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時候,宋老板已經被他折磨得精神恍惚,就差一口氣就能倒過去了。
“喝水嗎?”白恩難得體恤地問道。
宋振豪被白恩那忽冷忽熱的態度嚇得渾身打顫,還以為是人又想出了什么陰狠毒辣的狠招要招呼到自己身上,那本就蒼白憔悴的臉上更是浮現出一種幾近于痛哭流涕的神情來。
白先生看著,挺不忍心的。他自認為還算是個好人,對待很多事情得饒人處且饒人并且行事低調不引人耳目,可他最控制不了的就是他那些不靠譜且極其具有傷害性的想法,一旦決定了什么事情,智商基本歸零,其他依靠本能開始進行——
比如說現在。
這種行事作風給他帶來了不大不小的困擾,比如他怎么也洗脫不輕身上的那些負面標簽,圈子里平輩讓著走,小輩不敢接近,唯一幾個勉強談得上點頭點頭之交的,約莫都是他父親,白老爺子那些多年好友。
白恩脫下手上用來避免留下指印的膠皮手套,收起藥品,裝出一幅和顏悅色的模樣,輕聲問:“老宋,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宋老板不敢與白恩對視。
白先生強硬地握住宋老板的脖子,越掐越緊,宋振豪呼吸被滯住,雙手雙腳用力動彈,因為缺氧而漲紅的眼睛死死瞪著白先生,白恩瞇起雙眼,緩緩松開了手,道:“這才對,與別人說話時要看著對方的眼睛。”說話的語氣宛如一位勤勤懇懇的老師在教自己頑皮的學生如何遵守禮貌。
宋老板無力地跌回去,惡狠狠地看著白恩,罵道:“白恩!你等著!”
白恩略有些失望,他本來認為自己先退一步,接著臺階把這頁翻過去,以后見面還是朋友,誰知看似豁達的宋老板不禁斤斤計較,還像個娘們一樣不知情理,控制不好自己的脾氣。
白先生坐在凳子上姿勢優雅地注視宋老板:“如果,我說我幾天故事故意的,你會怎么辦?”
宋老板的回答很簡潔:“呸!”
白恩皺起眉頭,這世上總會有很多沒有智商的人為難自己,也為難其他人,這明明就是一件兩全其美的事情,放下交惡,相互單純的增加個圈里人而已。
“既然談判無效,”白恩按動響鈴,讓杰子他們進來,說道:“candy,我讓你查的文件你今天帶來了嗎?”
candy鞠躬,將雙手放在頭頂上,遞過去。
白先生淡定地揮了揮手,文件連看也沒看,朝宋老板丟過去:“好好看看里邊的是什么。”
宋振豪心中暗自竊喜,他的手表上有一個通訊功能,他在剛剛按下了緊急按鈕呼叫其他人,代價是您要受得了渾身無力與頭疼欲裂的難受。
“你看看吧。”白恩微笑著說道。
宋振豪滿腹狐疑地翻開,光是匆匆一掃,臉色就有些不妙起來,他瞪大了雙眼看了看白恩,白先生笑容冷淡,輕聲問道:“現在呢?你愿意和我好好說話了嗎?”
“這些、這些文件,”宋老板不住地深呼吸:“全部都是我公司里面的秘密,你不可能,這么輕易的就拿出來威脅我!”
白恩輕輕勸道:“只要是發生過,就不要怕別人不知道。”
二十八
處理好一切事宜,白先生還沒得個空休息一下,鄭和那邊就出了問題。
起因十分簡單,宋老板旗下一名經紀人芳姐在給鄭和坐心理輔導的時候出了點問題,把鄭和逼急了,導致他怒氣沖沖地在gay bar買醉,趕巧的是,那家gay bar恰好的是白先生旗下資金工作室投資的。
若不是秘書提醒,白先生自己都快忘記這件事情了。
負責監視鄭和的人絮絮叨叨把鄭和每日的行程、工作、休閑時間在做什么統統說了個遍,白恩耐著脾氣聽他嘮叨完,那人似乎覺得白恩這是很滿意自己的工作態度一樣,更加花費口水著重簡述鄭和去gay bar這件事情,并且把鄭和進去后的種種行徑預料地令人作嘔。
白恩終于打斷了他的敘述,問道:“你進去看了嗎?”
那人面色一僵,搖搖頭:“那是您的酒吧,您自然知道其中的保密設備有多么精良……”
“我不想聽你的贊美,我就想問一句:你,親眼看到了嗎?”
“不,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