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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書記這封信”梁曉素看著裘國政,“調查了它的真實性嗎”
“呵呵”裘國政笑了笑,卻并沒有回答她這么幼稚的問題,而是看著她說,“梁書記,周帥元是個優秀的青年,這一點我們信江市很多人都知道,他也為這個城市的發展做出了不少貢獻,我們最美麗的景觀就是沿江路,那是周帥遠這個青年人的杰作?!?
“不過這和他做慈善是兩回事兒。他現在做的這些,都是一個企業家應該做的事兒,他對公益的投入,確實沒有報紙電視里宣傳的那樣充滿熱情。反倒是他的爸爸,老人家退休后無事可干,發揮余熱,拉著他兒子做了一些事情。這確實不應該全部歸到周帥元的身上”裘國政說道。
“”梁曉素聽他這話,真是大為吃驚
這說明裘國政認同了這封信,這個內容是真實的
“裘書記,周帥元所做的這些事情,記者在采寫的時候,是深入到了山區,深入到了學校,和村民學生還有老師進行過調查采訪的,村民們對周帥元的評價很不錯不像這封信里說的這樣”梁曉素說道。
“梁書記,記者采訪是有選擇性的,我不否認他們深入過山村,但是他們的文字具有一定的拔高和渲染,這是肯定的”裘國政說道,“這幾位寫信的村民,他們也代表了一部分村民的看法,事情的真相也確實是如此,周帥元就去過一次山鄉佘村,他們對周帥元并不熟悉,報紙上的宣傳,讓這些村民有點兒反感”
“這”梁曉素還想說什么,卻被裘國政馬山打斷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評選已經進入最后階段,周帥元這個典型,因為是你的同學,又有這么多不同的聲音,你這個團市委書記,要有正確的判斷”裘國政說道,“這和干部任前公示是一個道理,有時候就是一票否決”
梁曉素睜大了眼睛看著裘國政
一票否決難道就這幾位村民的信,就要否決周帥元所做的一切這在某種意義上,是在否定團市委的工作,是在否定她梁曉素這次的領導決策
“我想事情還是需要再了解一下”梁曉素說道,她可不想這么輕易就放棄對周帥元的評選。
“就因為他是你的同學”裘國政問道。
“”梁曉素被噎得說不出話了
是啊就因為是她的同學不這和同學沒有關系難道就因為是她的同學,周帥元就要莫名其妙被剔除出局這對于周帥元來說太不公平了
“正因為是我的同學,所以更要公正”梁曉素說道,“我從來沒有為這個同學多說過一句話,一切都是走正常的程序,他做了一些人沒有做過的事情,是值得宣傳的”
“呵呵”裘國政笑了起來,看得出梁曉素很在意這個事情啊
畢竟是年輕人,總想著盡善盡美,事情哪有那么容易呢
周帥元這個小伙子,信江市知道的人不少,可要說他做了什么偉大的事情,還真說不上來。
他的價值,就是景觀設計,他是一個很好的景觀設計師,他的風格可以和很多國際大師相媲美。但他對此之外的事兒,就談不上了。
慈善,更是他的外行?;蛘哒f他根本就沒想過要涉足這個領域。
梁曉素為了他如此據理力爭,值得嗎
周帥元不評這個杰出青年,并不影響他什么啊他照樣做他的企業,搞他的設計,無任何妨礙。
難道真像小道消息說的,梁曉素和他關系非同一般
裘國政不愿意相信,梁曉素的故事他也是有所耳聞,有那么一個大靠山的女人,和一個小企業家混在一起,不值得
再說梁曉素這氣質,應該是看不上周帥元這號的。
“曉素啊”裘國政換了一種語氣,很是和藹地說道,“你是個年輕而又有前途的女干部,你干工作的熱情我們都看在眼里,有時候,工作中也要學會取舍。有些事兒不值得堅持,有些事兒必須要堅持。你說呢”
梁曉素聽他這么親切地叫自己,一時間倒是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裘書記,您說的很有道理,可是周帥元這事兒,我想還是應該好好弄清楚真相”梁曉素依然堅持著。
“曉素啊”裘國政再次這么叫她,但是語氣已經不同了,明顯變得嚴肅些了,“周帥元不會因為沒有這個杰出青年的名號而受到影響,但是,你就不同了你自己想想吧話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這個事情,如果要一直追究下去,你覺得值嗎”
梁曉素知道他什么意思了。
但是,她就是不明白,這么明顯的事兒,怎么就不能好好追究下去難道是周帥遠得罪了誰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都要把他弄下來
這個想法一出,梁曉素就再也不想說話了。
“謝謝裘書記,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梁曉素站起來告辭道。
“好,曉素啊,有時候前進的路上難免會碰到一些阻礙,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這是正常的,只要能正確處理好,事情一定還是朝著好的方向發展”裘國政笑道,“你這次活動已經取得了不錯的效果,我預祝你們這次活動獲得圓滿成功”
“謝謝裘書記”梁曉素和裘國政握了握手,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那封信總是出現在她的腦海里,尤其是落款的那幾個人的名字,梁曉素記得很清楚,她用筆寫了下來。
這件事情,她不會就此讓它過去的。
周帥元評不上杰出青年,但是,這件事情必須調查清楚。
梁曉素判斷,這后面一定有人在搗鬼,故意拆她的臺。
這次的活動中,就是周帥元一個和她有點兒同學關系,他們之間的關系很簡單也很普通,沒想到卻有人用這個事兒做文章,目的就是要給她個下馬威,不是她梁曉素想怎么干就能怎么干的
想到這里,梁曉素給信江日報的副總吳年榮打了電話,讓他把采訪周帥元的那位記者的電話告訴她,她要和這位記者聯系一下。
辦妥了這件事兒后,她的大腦才有了片刻的休息。
似乎是倏忽之間,那個心底里的人就跳進了她的腦海
李王,是不是已經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