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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魚話剛落,白鳳暈倒在南焰王懷里。南焰王猶豫著對小魚道,“她這個樣子,怎么去見海神?”
“她已經去了,你且派人將她的軀殼抬回去,沒個三五日,她回不來,否則便是惹怒了海神,南焰大難臨頭!”
小魚牽著皇甫瑾,緩慢地向宮里走去。
雖然小魚不知為何還要留在南焰,可云影自有打算,她便照做。
百姓對小魚幾人的身份,經白鳳公主暈倒后,更是深信不已。
“白鳳公主真的是龍女?”
“都被海神召去問話了,還能有假?”
“那她這么三天三夜不醒,不會餓嗎?”
“誰知道呢?”
議論之聲,令擔架上的女子咬碎一口銀牙。
睡三天三夜,誰能受得了?餓三天三夜,哪有不餓的?
不行,我得讓母后幫我!
白鳳緊閉著嘴巴,生怕她一個沖動堵上議論之人的嘴。那樣,她便是惹怒海神,只怕父王會扔她進海,向海神去請罪!
信使?海神夫人?我一定要戳穿你的謊言,讓我的海之龍女身份,在南焰屹立不倒!
小魚要了個僻靜的宮殿,云影幾人破例住在里面,加上玉兒和男孩,倒也熱鬧不已。
食材全由自己人買來,小魚照顧皇甫瑾,云影在南焰王的幫助下,為侯爺解盅。除了玉兒和男孩,幾人合伙或輪流做飯。
小魚牽著皇甫瑾,讓他東便東,讓他西便西,完全沒有意識。
可這般看著侯爺,摸得到侯爺,已令小魚心滿意足。
自兩人成婚到現在,玉兒都近三歲了,小魚與侯爺分開了四年。
“瑾,你在石山為我蓋茅草,卻東借西補,令整個屋頂慘不忍睹……”小魚不厭其煩地講著過去,希望能喚醒侯爺。聽到玉兒與男孩走來的聲音,小魚高興地對瑾說道,“我們的兒子來了,你看看,與你長得真像!”
“娘,你整天跟爹說話,可他卻沒反應,像個木頭人似的。”玉兒圍著皇甫瑾轉了一圈,并用手指戳了他一下,證實這是個人,不是木頭。
發覺爹一點進展都沒有,玉兒嘆息地搖了搖頭,陪著這么個人說話,還不如跟云影叔叔看書,幫驚雷叔叔摘菜,呃……幾位叔叔不讓自己近身,還好有澈哥哥陪自己玩。可他卻總蹙著眉頭,仿佛有人欠他錢似的。
玉兒剛要問澈哥哥,誰欠了他錢。誰知小魚一把抱起他,放在腿上指著‘木頭人’說道,“他是你爹,若不是為了娘,他不會變成這樣。若你愛娘,就該明白爹的苦難。”
“娘,為了你,我也愿意受苦。”玉兒眼圈突然紅了,說著煽情的話。模糊了小魚的眼睛,看不見‘木頭人’微動的手指,也沒看到男孩何時離開了。
閃電外出收集食材時,遇到個熟人。待他要打招呼時,卻不見其身影。
“奇怪了,難道我中了盅?不然為何連人都看錯了。”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眾人為了侯爺早日解盅,傷了不少神。而閃電曾有幸與圣手神醫同行,所以,非常希望他能出現,可小魚和云影認為他死了。
那現在,閃電看到的是誰?
而那人又突然消失,閃電懷疑自己中了盅。什么盅,他不知道,反正自己不正常就對了。
“公子尋解盅人?我會解。”一人湊過來,對閃電輕聲說道。
此非本國,又常有施盅人,閃電不敢相信陌生人,他不耐煩地擺手,“去去去,哪兒涼快待哪兒去,別靠近,小心我錯手傷了你。”
“公子將這個給夫人,明天這個時候,我在這兒等。若是夫人沒派人來,我便再不敢煩公子了。”那人單鳳眼,白衣翩翩,樣貌卻平凡,聲音也是陌生的。
閃電疑惑地看著他遞來的腰牌還有信,不敢接。
誰知道是不是局?明知自己念圣手神醫,就故意弄個腰牌出來。閃電暗暗地想,卻不敢說出來。
他做為侯府護衛,何時這般小心翼翼過?可南焰籠罩一層神秘面紗,魑魅魍魎四處游走,瘴氣蘊繞山林。
閃電不得不防。
單鳳眼嘆息一聲,突然變了聲音說道,“我曾與小魚做過交易,她幫我奪位,我為皇甫瑾解盅。早知她要經歷艱辛才再次尋到皇甫瑾,而皇甫瑾也中盅甚深。當初,我就該少些私心,為他解盅。”
百里鶴變回本來聲音,真心感嘆。他見過最毒的盅,且成功解除的盅,是鬼刀慕容纖中的情盅。
而那天在海邊,百里鶴看到皇甫瑾,他身上沒有生氣,仿佛死了般,也不知自己出手,是否能喚回他的意識。
小魚與百里鶴的交易,只有云影等三人知道,后來,大家一路相遇,閃電因關心小魚,才知道些許。
所以,單鳳眼說完話,閃電對他的身份不穎有他,“既然是圣手神醫,我現在就帶你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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