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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蘿記不清何時認識的楊風,她加入天機教時,楊風出了遠門,回來時送給她一只蟈蟈。
為何同楊風之前并不認識,楊風怎知她喜歡蟈蟈玩
教主所言楊風看淡了許多事,姬蘿在腦海反復回想同楊風有關的記憶,楊風那張臉不都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么
難道認為不上心任何事的楊風存了背叛想到此,姬蘿后背衣料濡濕了一片,不他不能反天機教的,姬蘿是不信的。
“吾主容稟。”控制住自己的語速,姬蘿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的緊張:“楊風祭司個性淡漠,吾主曾夸贊他不會為外力所動,楊風祭司辦事卻是非常用心,吾主這點可以放心。”
陰陽怪聲惆悵道:“是嗎你又能了解一個人多少呢”
姬蘿不吱聲,她不了解楊風,可那又怎么樣呢他們四大祭司又有誰是真正了解對方的呢
換上盛裝,蘇幕遮進宮,不巧的是相里聰去了太后那邊請安,本想在御書房等一下,豈料太監慌里慌張跑進來:“國師,太后有請。”
太后請她,必和眼下這檔子事有關,蘇幕遮想去去也好,自從冊封為太后,太后一直深居簡出,她日子沒見太后了,不知這位最終登上最高榮耀的女人是否安好
太后所居慈安宮,在相里聰的寢宮后面,不算近也不算遠,蘇幕遮身為國師,被人兩名太監用竹轎子抬起來,穿過幾個角門,走了幾條道才在慈安宮宮門前停下。
她一人進入,宮女身穿粉色宮裝等在門后,見她進來連忙行禮,并且前面引路,一路前行才終于見到了太后,此時相里聰正承歡于太后膝下,那位四十歲左右的女人被簇擁在人群中央,眉眼飛揚,笑容燦爛開懷,比中了大樂透還要開心。
瞧見她進來,相里聰起身迎上幾步,太后抿起嘴笑而不語,蘇幕遮規規矩矩行了禮,太后命人在另一邊設了椅座,她剛坐下就聽太后欣慰道:“國師出身名將之后,與哀家的聰兒最是相配”蘇幕遮身體一搖晃差一點從椅子上掉下來,今日太后召見她是說親的嗎
“母后,真的嗎”相里聰高興的差點跳起來,他以為母后為他選一位紅石國大臣之女,不料母后中意的是他朝思暮想的蘇幕遮,這太合他的心意了。
太后笑道:“哀家原是有這個意思,不知國師以為如何”如果能將蘇幕遮永遠留在紅石國,怎愁相里聰這江山做不穩呢
“臣以為不可”讓自己嫁給相里聰開什么國際玩笑蘇幕遮腦門冒汗,屁股沒坐熱又站起來一臉嚴肅道:“皇上年紀小,婚事不可操之過急,而臣是九璃國人,讓外人來當皇后,勢必會引起大臣們不瞞,朝堂不穩則國家危矣”
太后被蘇幕遮拒絕,在場之人都驚訝不已,做為女人做夢都想當皇后,而蘇幕遮拒絕的干脆,連后路都沒給自己留。
相里聰臉上掛不住了,自己是皇帝,被人家當面拒婚,面子上多少有點過不去,幽怨地看了一眼蘇幕遮:“不想當朕的皇后,是因為楚北鴻和宮少卿么”
“當然不是”其實是單單因為楚北鴻,和宮少卿沒啥關系,呵呵,為了掩蓋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不被看穿,蘇幕遮故意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兒女私情對臣來講太早,婚事暫且放一邊,皇上應該想的是太陽湖祭祀。”
提到太陽湖祭祀,在場之人都沉默了,剛才還面色輕松的太后立馬憂心仲仲:“每年一次,天機教又該訓斥天子了。”
“什么訓斥天子”這是什么情況天機教借著百姓的面公然訓斥他們君主,天機教把紅石國的皇室當什么啦
相里聰也一臉的難看,不悅地解釋道:“對了,小五,你還不知道,太陽湖祭祀時,作為天子要親自上臺祭拜,而這個時候,天機教以神的名義細數的不作為,讓百姓朝天子發泄,到時有可能被扔雞蛋爛菜葉。”
這么變態的節目誰想的蘇幕遮同情地看著相里聰,他剛剛登基誰也不知道會如何,被扔這些東西多可憐啊,他還沒機會作為呢。
“皇上,不要擔心,到時候有臣在,誰也傷不到你。”大不了弄一個水罩替相里聰擋這些東西唄,所以她不擔心,她所擔心的是天機教今年要大作文章。
日子一天天過去,太陽湖祭祀是一年當中最熱鬧的時候,各國商賈都會趕來湊熱鬧,大小客棧都滿客了,老百姓穿上盛裝上街跳舞慶祝。
拗不過蘇幕遮的央求,楚北鴻和宮少卿兩大帥哥同意上街感受節日的氣氛,蘇幕遮是紅石國的名人,有些人見過蘇幕遮,沒過多久就被認出來,又是請她賜福,又是請她驅邪,又是請她消災等等,完全把她當成了神對待。
忽然,蘇幕遮在人群中看到一個身影,那個身影嬌小活波,像極了小丸子,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人群中,楚北鴻察覺到她的異樣:“你找什么”
蘇幕遮覺得應概是自己看錯了,沒有在意:“沒找什么。”
楚北鴻懷疑她話中的可信度,不過她不愿意說,他也就不再問,雙眼卻是在人群中掃來掃去,一個嬌小背影被他捕捉到,楚北鴻向前追了幾步,嬌小背影拐了個彎不見了。
沖開人群的蘇幕遮和宮少卿來到他的左右,看著空空的巷子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