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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氣,就要置得明白,讓別人知道你在為什么生氣,不然其不是冤枉?小幕扯著楚北鴻的衣角嬌聲嬌氣道:“小幕特別的餓,還很渴,特別特別想吃酸酸的東西,哥哥,能不能進姐姐的大房子里再告訴姐姐我們遇上什么恐怖的事情?”
楚北鴻本想一走了之,好讓蘇幕遮多追一會兒,經小幕沒出息地這么一說,他也覺得調頭離去是多么得不值,畢竟他好不容易才回來的。%d7%cf%d3%c4%b8%f3
楚北鴻這輩子大風大浪都經過,以為再也沒有什么東西可以為難他,這一趟讓他知道自己的能力還是太弱,哪怕他已經成為九級御術師。
“蘇幕遮,你不打算款待款待我們?不會當了國師,就看不上我們這些小人物了吧?”
她能當上國師,證明成功收服了神獸,楚北鴻瞞欣慰的,沒有他在,蘇幕遮照樣非常強大,剛才觀察蘇幕遮一下,她的御術又有提省,離七階已經不遠了,想必和這次經歷有關吧,楚北鴻不得不感慨,人與人真的不同,蘇幕遮算是御術師中的異類,當初她筑基的時候,勉強修習,現在真是天差地別!
“啊?哦,你們里面請。”蘇幕遮偷偷撇嘴,究竟誰看不上誰啊?是他一聲不吭就走好吧,要不是她吼了一嗓子,這貨一輩子都可能不想理她,好吧,他傲氣,她不和他一般見識。
將楚北鴻和小幕請進摘星樓好生伺候,楚北鴻要的茶,小幕的杏,一應俱全,等他們喝飽吃足,蘇幕遮迫不及待開口道:“可以說了吧?你們究竟遇上了什么?”
“我們被一個怪物吞進了肚子里。”拿眼瞧著蘇幕遮,楚北鴻哼了哼。
楚北鴻簡扼明要用幾個概括了,蘇幕遮等待他繼續說下去,等了半天沒聲了,她與同樣一頭霧水的宮少卿對望一眼:“然后咧?”
“然后啊……”小幕舔著手指插嘴:“小幕特別餓,特別想吃姐姐給小幕的杏,然后……”
“小幕,你給我一邊吃杏去!”蘇幕遮滿臉黑線,剛剛還真指望藍水精能說出什么有用的東西,就知道吃杏,都不嫌酸么?
小幕像受了什么委屈似得包了一包淚抱著一盤子杏跑一邊吃去了,蘇幕遮把視線放在楚北鴻臉上催促道:“接著說下去啊?”
楚北鴻挺直脊背,看了宮少傾一眼,心有不悅,但也沒說什么,便把他為何不見了的原因講了出來。
蘇幕遮在山洞里正與蜥蜴大戰的時候,楚北鴻帶著小幕沖向那唯一的光亮,正慶幸逃出去的時候,誰知外面有一只比蜥蜴更可怕的怪獸等著他們,怪獸是名符其實的怪,四只手,三只眼睛上下豎排,底下是一張滿是獠牙的大嘴,兩條腿曲著,兩只腳分別長了個四個腳趾頭,指甲又長又利,緊緊抓住地面,看見他們倆,大嘴張開流出如洪水般的口水,臭得兩人直抖索。
小幕抱住楚北鴻不松手,楚北鴻沒有多想,抬手喚出一把金光閃閃的金劍朝怪物沖了過去,怪物不閃不躲,張開大嘴就咬,楚北鴻被臭味熏的差點沒暈過去,劍起劍落,獠牙斷開一顆,就在他想吹第二顆的時候,怪獸突然變得很大,大嘴可容納了一棟房子,他暗道不好,顧不上再砍第二顆獠牙的時候往外撤。
誰知,抱著他的小幕被怪獸咬住了衣服,沒有辦法他揮起劍想砍裂小幕的衣服,就是這么一恍神,怪獸張開了嘴把他們囫圇吞進了肚子里。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到處都是粘粘的液體,小幕爬起來,光線模糊,看不見對方,小幕憑著自身帶的光好不容易照清了眼前的視線,就見楚北鴻被一堆奇怪的東西纏住了,衣服上,頭上都是惡心的東西,小幕“哇哇”大哭,似乎被小幕哭醒了,楚北鴻睜了睜眼睛,費力挪到小幕身邊,將它抱在懷中
看了看四周粉嫩嫩的肉壁,楚北鴻知道他們倆在怪獸的肚子里,凝聚金元氣劈向了肉壁,一下不反應,他又劈了第二下,還是沒反應,索性大喝一聲:“御金術——爆!”
由金元氣匯聚的能量球向四周沖過去,在不同的方向爆炸開來,一時間肉沫四散,一束光照進來,楚北鴻抱著小幕尋光飛了出去,他這才發現外面已經不是原先的草原,而是由各種各樣骨頭堆成的山谷,森森白骨有很久的還有新添的。
爆炸把怪獸身上炸出了四個小孔,怪獸也許是痛了,嚎叫著四只爪子朝他們倆爪來,楚北鴻騰起身體,單手抬起,豎起手指:“御金術——冶煉術!”
金色液體自怪獸的腳下慢慢向上升起,自制一個金色燃燒爐,怪獸在里面慘叫連連,楚北鴻沒有一點兒憐憫,加大催化的力度,將怪硬生生熔得連骨頭都不剩。
收拾了怪獸,楚北鴻想辦法離開骨頭谷,哪成想,地上那些骨頭突然拼接成一個骷髏,怪聲哭泣:“桀桀,哪里也不許去,留下來陪我們,桀桀……”
楚北鴻徹底被激怒了:“爾等識相的就給我讓開,我便放過你們一馬,否則,和那東西一樣,尸骨無存!”
“桀桀,就不讓你走,桀桀,你們走不了……”
“找死!”楚北鴻松開小幕,讓小幕拉住他的衣服,楚北鴻攤開了雙手,唇角勾了勾:“御金術——劍氣縱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