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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早朝結束了,禮部尚書阿普頓郁悶地走出皇宮,還未歸家,就有人請出藝館,看到黑衣斗篷,他一點也不奇怪道:“參見馬恩大祭司,大祭司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馬恩轉過身來,沖他搖了一下鈴鐺,阿普頓嚇得后退一步,馬恩大笑起來:“阿普頓,多日不見可好啊?”
“托大祭司的福還好。”阿普頓穩住心神,陪上笑臉回答道。
“本祭司找你來是想問問你,祭祀的事情辦的怎么樣啦?”馬恩期待地問。
阿普頓沮喪道:“黃沙蔓延了土地,皇上將大部分的錢用到種植防護林上,而祭祀之事要從簡來辦。
”
馬恩不笑了,祭祀之事簡單辦理,這不是變相告訴紅石國的百姓,皇上不看重天機教么?他怎么能眼睜睜看著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回去告訴皇上,祭祀不能從簡,否則太陽湖的神明會怪罪的。”
“大祭司,這事定下了,不好改吧?”阿普頓為難道:“不如就簡單著辦吧,弄得比以前小規模一點兒……”
“不行!”馬恩不容分說,直接走上前來,抬起頭仰著脖子瞪著阿普頓:“我是大祭司,若有人膽敢對神明不敬,我便請求神明懲罰他!”
阿普頓走出藝館時臉色是蒼白的,他掙扎了一天終于還是進宮面圣,告訴新皇馬恩說的話,他以為新皇會訓斥他一番,等了許久,終不見新皇發話,而是在新皇身邊的國師笑了笑:“看來馬恩是等不及了,告訴他皇上沒錢了,他所求之事要么小辦,要么不辦,若真想辦得大一點兒,不委屈神明就自掏腰包,皇上這邊是真拿不出了。”
“是!”
阿普頓哭喪著臉回了家,免得再被馬恩嚇,他修書一封托人帶給馬恩,為了不讓相里聰和馬恩鬧起來,他特意用意委婉,并且聲淚俱下,曉之以理寫了整整一大葉才收筆,就算是這樣,馬恩看過后氣得差點兒沒暈過去!
“馬恩,找本座有何事?”
陰陽怪氣地聲音自黑玉座后面響起,馬恩不敢抬眼看,語氣恭敬道:“禮部尚書傳出來話,今年的祭祀因國庫不充足打算小辦,吾主的意思是?”
“小辦?哼!一定是蘇幕遮的主意!”
提起蘇幕遮,馬恩恨得牙癢癢:“自她來后,紅石國便災難重重,我為她占卜過,她確是煞星,吾主,且不可讓她在紅石國成了氣候。”
“就憑她也想顛覆天機教,做夢去吧!”
馬恩不敢接聲,他一直沒想明白,教主失蹤多年,怎么說回來就回來了?而且還是和姬蘿在一起,這么多年,他多方打聽,都打聽不出來教主藏身之所,姬蘿府上更是查過一遍,都沒有任何發現,馬恩琢磨一通,本來事情可以在他的掌握之中,現在多出來好多的意外,另他原本的計劃泡,不得不重新計劃。
“馬恩,今年的祭祀可以小辦,不過我要你當著百姓的面再進行一次占卜!”
古怪的聲音摻雜著另人不舒服的音符,馬恩不敢多待便恭敬傾身道:“是!謹遵吾主法諭!”
經過張太醫的診治,容堅的傷口漸漸愈合,整個人又精神了,吉娜本應要進宮侍候相里聰的,因著容堅未全愈,便留在原太子府中照料容堅。
“我也好的差不多了,吉娜小美女,多謝你的悉心照顧。”
容堅換好傷藥也不忘記調戲吉娜,他以前經常去花樓娼館,見過許許多的美女,頭一次與這種富有異國風情的小女生待在一起,不免起了調侃之心。
吉娜哪里是他的對手啊,害羞地低下頭:“奴婢只是奉命行事,容公子不必言謝。”
“哪里哪里。”容堅一把拉過吉娜的手,滿眼飽含情意看著吉娜道:“沒有你照顧我,恐怕我不會好的這么快,我是真心感謝吉娜小美女的。”
“不,不客氣。”吉娜抽了抽手,一臉窘迫道:“奴婢還有事要做,還請容公子松……松開奴婢的手……”
蘇幕遮出宮后,沒有直接回摘星樓,想起受了重傷的容堅,頓時生出憐憫之心,過來太子府內看望,誰知推門正看見容堅拉著吉娜說體己話,頓感不是時候,正要退出去等一會兒再進來,誰知吉娜看見了她,使用上吃奶的力氣掙脫了容堅的手,慌張地跑了出去,連給她打招呼都不曾。
蘇幕遮不高興了,來到床邊給了容堅一巴掌:“看你把人家小丫頭嚇得,真是死性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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