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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晨光箭一般的朝張景撲來,掐著他的脖子,將其整個高大的身軀舉到半空!
張景被掐得臉紅脖子粗,快要窒息了。
他想用師父洪七翁平時教他的功夫反擊,不知怎么搞的,卻施展不上來。
“大。。。大哥。。。饒。。。命!”張景吃力地從嘴巴里蹦出五個字。
楊晨光這才陡然松手。
于是,張景的身體摔在地上,拼命地咳嗽,急促地喘氣。
楊晨光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張景嚇得爬著頻頻后退。
楊晨光指著張景,說道,“以后別在我面前裝逼,否則,我弄死你!”
說著,楊晨光一步步朝王雨走來。
王雨的腦袋一下可大了,心中突突突地狂跳,他要干什么?
難道他要像教訓張景那樣教訓我么?
“你——,你想干嘛?襲警可是犯法的!”王雨外強中干地道。
楊晨光本想揚手拍拍王雨的肩膀,但是卻遭到王雨誤會,以為他要出手教訓他,嚇得趕緊后退一步。
楊晨光笑了,“你基本上算個合格的警察,加油!哦,對了,麻煩你告訴錢金富一聲,就說我來過,但是又走了,他兒子的病什么時候能醫(yī)治好,就看我的心情了!”
說完,楊晨光轉(zhuǎn)身朝錢家別墅的大門口走去。
“呃。。。。?”王雨一愣,覺得自己似乎得罪了錢先生的一位重要客人。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此次前來參加醫(yī)學交流的高手如云,少他一個也不少,多他一個也不多,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讓錢無憂蘇醒了。
只是,王雨立刻要為他這個想法感到內(nèi)疚和慚愧了。
因為,今天前來的醫(yī)學泰斗和民間神醫(yī),包括洪七翁在內(nèi),都對錢無憂的怪病一籌莫展。
錢金富看著一個個所謂的醫(yī)學高手搖頭尷尬地離去,便將希望寄托在了楊晨光身上。
只是,他在人群中搜索楊晨光的身影,卻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他。
最后醫(yī)學高手們相繼離開,錢金富掏出手機撥打助理李燕的電話,“小李,你接到楊先生了么?”
“錢董,我接到了呀!我本想把他領(lǐng)到目的地,結(jié)果他拒絕了!”電話里的李燕心虛地說。
“那邀請函你給他了么?”錢金富問道。
“啊——!”電話里傳來李燕的驚聲尖叫,“對不起錢先生,我。。。我忘記了,我。。。。對不起,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從這一刻開始,你被解雇了!”錢金富掛斷了電話。
既然沒有邀請函,他肯定被警察或者其他安保人員拒之門外了。
于是,錢金富詢問了一些保安,警察,以及特種兵。
最后,問到了夏誠和王雨。
夏誠做為重案組的高級督察,自然沒有在外面拋頭露面,而是被錢金富請到了貴賓室內(nèi)休息。
而王雨卻一臉尷尬和慚愧地說道,“錢先生,實在不好意思,今天的確有個人說要來參加醫(yī)學交流會,但是他沒有邀請函,所以被我拒之門外了,哦,那個人實在太厲害了,張景居然——!”
“哎呀,別說了,別說了,你怎么可以把他拒之門外呢!”錢金富一時失控,責備了王雨幾句。
又覺得不妥,便緩和下來,“王警官,實在對不起,我。。。我太激動了,因為我兒子到現(xiàn)在還是植物人呢!”
錢金富哽咽了。
“哦,夏警官,我失陪了,現(xiàn)在要親自去請那位少年高手,您和您的同事隨意吧!”錢金富說完,急匆匆地去了停車場。
夏誠看著錢金富匆匆而去的背影,心里尋思,究竟是怎樣的醫(yī)學高手,能讓一個龍城首富緊張成這個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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