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日西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平靜的云木兮卻讓人心生寒意,但是北影也不是吃素的。
“你殺的人難道還不夠多嗎?要不是為了護你,風舞也不會死于非命,要不是你,主人也不會受如此的重傷,活不過…”,提到風舞,北影心中的痛又被挑起,他多少還是恨云木兮的,他的風舞若不是為了云木兮,也不會和他陰陽相隔。
話到一半被南無風給打斷了。
“滾出去,咳咳咳”,沉重的語氣帶著隱隱怒意,因為激動而牽扯到胸口咳嗽了起來。
聽到珠簾后傳來的咳嗽聲,北影立馬緊張了起來,早知道主人的內傷是不能動一點氣的,否則神仙都救不了,“主人重傷,莫動了內氣”。
“重傷?!木兮同樣緊張了起來,一個驚嘆,她還是第一次聽到南無風咳嗽,在她心里這個男人一向是堅韌不拔的不倒翁,連感冒也是極少的。
“不要總是一副無辜的表情,我不是主人,也不會吃這一套,主人要不是為了提升你的內力,也不會變成武功盡廢的人,如今連廢人也不是了,只剩下半條命了”,北影剛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一個杯子正砸中他的額頭,卻不痛不癢,緊接著珠簾里連續不斷的咳嗽聲。
是主人扔來的杯子,因為沒有了內里,這杯子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撓癢癢,砸來的杯子讓北影的心頭一酸,主人連這么近的距離都已經使不上力氣了,聽到了主人的不斷的咳嗽聲,一定是為了扔杯子而動了真氣。
他不能再惹主人動氣了,北影暗自從房間里退下了,由于云木兮在房里,害怕會對主人不利,所以走之前并沒有將房門完全關上,以便能聽到房里的動靜,隨叫隨到。
屋外的光明斜照了進來,沖破了屋內的黑暗。
北影的話讓木兮陷入了沉思,她垂下了睫毛,還能依稀記得,記得再醉湘樓里,昏迷中的確一股強大氣流涌入她的身體,當時自己正值‘舞殤’不斷壯大的時刻,所以她將這股內力全部吸收了,內力不斷的升溫不斷的膨脹,強大的內力從她的體內破土而出,毫無預感。
難道醉湘樓那一次他又替自己療傷了?木兮瞟到了桌子上放著的一碗湯藥,她拾來聞了聞,和醉湘樓花壇里埋起來的藥渣味道一模一樣。
原來一切都不是從天而降,她的內力提升的這么快是有代價的,代價是他,為什么會是他!終究她欠她的是換不回來了。
木兮伸出手掌將內力打向床前的珠簾,簾斷珠落,清脆的珠落聲,滴滴答答,彈跳在兩人的視線中,直到玉珠全部滾落在了地上,木兮徹底看清了他。
他側對著她,懶懶的躺在床側,閉上的雙眸一動不動,根本看不出來是個病人,但是木兮知道他確是病了,因從來都沒有看過他此次蒼白的臉色,白的那么的嚇人,配上那艷紅的唇片,有一種說不清的魄人心驚。
門縫里斜照進來的暮光,穿透黑暗灑在了南無風的軀體,他是那樣的安詳舒適,這樣的南無風讓木兮看起來是那么的蒼勁無力,發自內心的心痛,想要把他抱在懷里溫暖著。
木兮的腳步緩緩的朝床走去。
南無風早就將云木兮的一舉一動納入眼底,聽到不斷接近的腳步,越來越近熟悉的味道,心中欣喜而煩躁,欣喜可以能在看見她,哪怕是看一眼,煩躁是因,他知道他此時此刻不能再保護她了,他不能自私的把她留在身邊,所以他只能盡力的推開她,才是對她最好的保護。
只見南無風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雙腳落地,站了起來,正對上站在面前的云木兮,南無風直視著前方,晴明的眸底不帶一絲情感,不動神色的從云木兮的肩頭擦肩而過。
看著南無風優雅俊秀的背影,走的是那么的斷然,完全把她云木兮當成了空氣,南無風你是什么意思!明明為了她自廢武功,現在又對她不聞不問,跟她玩高冷酷么!
眼看著他要推開房門,木兮從衣袖抽出金縷紅綢,紅綢咻的一下朝南無風直卷而去,綢緞繞在了南無風的腰間,將南無風的雙手都綁在了腰間。
木兮用力一勒,紅綢一緊,南無風整個人被金縷紅綢給卷了回去,雙腳在地上的摩擦著,又回到了床頭,正對上云木兮那雙戲虐的眼神。
“跑啊,繼續啊”,木兮撒開手,壞壞的模樣。
廢話,要是能跑還用的著她說么!南無風簡直牙癢癢的,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玩弄于掌股之中,沒辦法,現在的他連一個普通的人都打不過,更何況是武功高強的她。
被困住的雙手的他也懶得去掙扎了,干脆斜靠在了床柱上,雙腳交叉著,嘴角輕鉤,美目似水,未語先含三分笑。
“你不是要去一個我一輩子都不可能找到的地方嗎?”,冷不丁的來了句,語氣中不滿的小脾氣。
木兮彎嘴壞笑,原來是因為她的一句氣話,木兮也學著他的動作靠在床柱的另一次,雙手環抱,紅衣襲地,不輸于男子的風流輕佻。
當然,木兮很不爽他這樣云淡風輕的德行,手中的繩子一扯。
斜靠在床柱上的南無風毫無預感的被迫前傾,結實的胸膛撞上了木兮環抱在胸前的手臂,兩人的距離只剩下了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