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正是大召修道院智堂大比的日子,此次大比將評比出這屆弟子的第一才子,再加上這一屆人才鼎盛,既有可能將評選出智堂近百年的第一才子。
如果你認為智堂大比就一定在修道院內舉行,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想想這些文人個個都是燒包的貨,其中幾乎人人都是武者,追求享受,所以這大比在帝都外的大召河上舉辦。
兩人一路趕來,嘖嘖,大街兩邊張貼著許多智堂大比的標語橫幅,下面都還綴著一些商家打廣告的標識,智堂那幫老狐貍比武堂那邊有本事多了,這得拉了多少贊助啊!
怕是老家伙們又狠狠賺了一筆!
這智堂大比不僅僅是大召修道院的大事,也是大召國乃至整個大陸的文化盛事,全國各地的才子大儒,甚至其他國家的,紛紛趕來,這一陣子客棧、酒樓、茶樓場場爆滿,就連**的**子們也已笑開了花。
現在走在大街上,之乎者也,言談必論詩賦文章,一時帝都城間,處處讀書聲。
算是唯一能壓過武者之風的時間了。
而到了河邊,那場景更是壯闊,十里長河上排滿了龍舟廊船,雕梁畫棟,旌旗飄飄,各位才子佳人的大作書寫在大帆布上,數不勝數。
趙荀望著眼前的大場面,摸著腦門,很難為情地自言自語:“為我準備這么大排場,真夠難為情的!”
雪韻聽了,難得開懷,抿嘴淺笑:“小師兄真不害臊呢!”
她又何嘗不知,今日過后,小師兄將徹底名揚天下呢。可她就是忍不住要和他拌嘴。
“害不害臊比過就知道了!”趙荀來到碼頭入口處準備登場。
幸好這里有各個牌子標明不同入口,比如‘智堂大比賽區’、‘觀賽區’‘評委區’等,否則兩人還真不知道如何走。
雪韻自然失去觀賽區找余大師的家人,趙荀獨自來到賽區入口,幾個文師正襟危坐,見他過來,隨意點頭道:“弟子自報姓名!”
趙荀自己挽袖寫上自己名字,那兩個字寫得叫一個大氣,龍飛鳳舞。
“趙荀?原來是咱修道院的第一才子,不錯,文師看好你喲!”趙荀直翻白眼,自己都五年沒出作品了,你看好個屁啊!我們很熟嗎?
“慢著,慢著——”見他要走,一位文師忽然攔住他,笑道:“趙同學,按照本次大比的規矩,還請你為此出一份力——”
“出力?出什么力?”趙荀不解道。
“呶——”文師朝他身后一指,趙荀回頭望去,只見那處立著一個大牌子:“凡參賽人員一人五十金幣。”
再往別處一看,立馬,除了評委和邀請的嘉賓不要錢,其他都在二十金幣到五十金幣不等。
丫的,搶劫呢,趙荀嚇了一跳,轉身道:“這是何意?智堂大比不是都拉到那么多贊助嗎?怎的又要收錢?還有沒有王法了?”
文師冷笑道:“修道院給你美名遠揚的機會,難道你們不應該回報回報?參加交錢,不交錢走人。”
靠,奸商都沒這么干的,這幫老東西想錢想瘋了吧!有多少美名遠揚他不知道,但絕對有許多人丟人現眼。
可還拿這些人沒辦法,這東西就有這個吸引力,無數學子像見了肉的蒼蠅往上撲!
等著,有你們吐血的時候!
“拿去,不用找了。”趙荀一抖手腕,一個裝著金幣的荷包落入文師手中,他瀟灑地往中心賽區跑去。
幾位文師數完金幣,面面相覷,正好五十金幣,找個屁啊。
趙荀到時,場中大比早已經開始,因為人數太多(還有許多其他各地才子參加),要先進行一場海選,海選一般都寫絕句,既考驗功底又節省時間。此時好多人已經完成這關,進入了正式賽。
趙荀也不含糊,望著紙面上的命題,略微沉思,提筆便寫:“涼回翠潭冰入齒,齒沁清泉露日寒。香緲風逸清如縷,紙窗明月聽鳴蟬。”
那邊作為海選的文師見趙荀見題沉吟片刻就提筆交卷,驚詫不已,要知道這可是隨機命名,根本不可能提前知曉做好準備。
或許他運氣好,以前做過同類詩吧。
待他把趙荀試卷拿過來一看,臉色動容過后,不由撫掌大贊:“好詩,好詩啊!”
這位文師驚嘆完回來找人,卻發現試卷正在其他文師那里傳閱,而那位修道士更是早已經進了內圍。他不由好奇地問身邊同事:“剛才那位修道士是誰,竟有如此才氣卻名不經傳?”
他身邊文師拍著他肩膀,笑說:“你才來修道院兩年,不知道他正常。他可能要算我們修道院建院以來最妖孽的智堂修道士了,三歲寫詩,五歲作文,入學不到五年便讀完諸子百家書籍,從此就游歷大陸去了。能寫出此等詩句,不足為奇!”
進入正式賽區,趙荀先找到文俊這邊坐下,才仔細欣賞起著十里船廊,剛剛在外面只看見大船氣派,到了內部才是各有乾坤啊,無數龍舟樓船被分成數段,期間小船如梭,紗幔飄舞,再加上波光粼粼,微風徐徐,風景好不迷人。
趙荀可不管其他修道士的議論和指指點點,一邊享受著小廝送來的酒茶與糕點,一邊欣賞著美景應付著正規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