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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七,你們該不會本來想在我王府戲樓后臺辦事兒吧?你有那個(gè)膽?啊?」商細(xì)蕊氣鼓鼓地捲起袖子,卻曹貴修正在用眼神示意他把人都趕走,他偏要兩手插口袋,裝作讀不懂。
「哎呀,別看熱鬧了,都散了吧!」終于,小來從商細(xì)蕊旁邊擠出來,罵咧咧幾句就把吃瓜群眾拆散了,只留下程商曹杜四人。
「杜七,你們該不會本來想在我王府戲樓后臺辦事兒吧?你有那個(gè)膽?啊?」商細(xì)蕊氣鼓鼓地掄起袖子,在鬧出人命前被程鳳臺給摁下了,他還不忘瞪了眼程鳳臺,「人家是看足了面子才給咱盤下這戲園子,要做就回屋里邊去,別在這兒丟了我水云樓的面!」
「蕊哥兒啊,你誤會了!」見商細(xì)蕊怒氣沖天的樣子,杜洛城立馬上前獻(xiàn)殷勤,「你別聽他們瞎說,我杜七正直之心天地可鑑!你看看我,正氣凜然??」說罷,還癟癟嘴,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往商細(xì)蕊身上越湊越近。
當(dāng)他們身子快貼在一起時(shí),曹貴修一個(gè)箭步上前,黑著臉揪住了杜洛城的領(lǐng)子,把人拽回自己身邊。「差不多得了,走,回去。」
「我還沒和蕊哥兒說上什么呢,今天這齣戲,絕對能流芳百世、永垂不??哎哎哎,你個(gè)臭流氓,別拽!別拽!」
曹貴修也不等他把話說完,就扯著袖子把人給帶走了,根本不用商細(xì)蕊開口攆人,挺麻溜。
程商二人互看了眼,對剛才的鬧劇不予置評,程鳳臺最后拍拍商細(xì)蕊,讓他去把妝給卸了,等等帶他吃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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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貴修帶了杜洛城來到了戶外,眼下夜已深,戲館子早已散場,不見個(gè)人影。等到曹貴修終于停下腳步,杜洛城有些生氣的甩開了他的手,指責(zé)道:
「你別二話不說拽人啊,要我怎么?唔嗯!」
突然,曹貴修的氣息壓了上來,抓著他的肩膀著著實(shí)實(shí)地將雙唇按在他嘴上,把他的話都堵在了嘴邊。
曹貴修變著法子的親,杜洛城沒辦法,只能愣著給他親個(gè)明白,他倒不懂這曹貴修了。
「忍了一天,現(xiàn)在可好。」過了好一會兒,曹貴修放開了他,饒有興致地看著杜洛城微微喘著氣,好似剛跑了幾里,不由得虧道:「你這身體是真不行啊,怎么這幾下就喘不上了?」
杜洛城撇了他一眼,然后用拇指擦擦有些紅腫的嘴角,臉上傳來陣陣的灼燒感,忿忿地開口道:「你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
「以后別離那個(gè)商細(xì)蕊太近。」曹貴修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就自顧自地往飯店的方向移動步伐,杜洛城還在思考這話幾斤幾兩,等到回過神來才看到對方已經(jīng)走得挺遠(yuǎn)了。
「干嘛啊?你懷疑我?我跟蕊哥兒什么關(guān)係你不知道?」杜洛城追了上去,見曹貴修沉著臉不說話,心想他這是生氣了。「需要我把在戲樓的那套話再和你說一次?我杜七正直之心天地可鑑,你儘管相信爺吧。」說著,拍了拍胸脯以顯氣勢。
曹貴修臉上這才浮出一點(diǎn)笑容,杜洛城心里邊只覺得曹貴修真心笑起來還挺好看,即便多了那么些兵痞子的架勢,但誰教杜洛城把這心給了他,讓他日夜饞曹貴修這人。
他心想著,他挺幸福,心里邊好似燃燒著,即便深知這幸福在不久后將黯然熄滅。
在這看似平平的日子里,他早嗅到了硝煙,但他選擇避而不談。
杜洛城也忘了該問清楚古大犁的來頭。
而使這個(gè)幸福消殞地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