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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洛城放開了曹貴修,他勾起嘴角,淚水都還沒乾透,此刻再笑,看上去萬種風(fēng)情?!杆?,你最好還是別碰我,不然我都要懷疑你和我是同一類人了。」
說完,最后直管自己睡去,留著曹貴修望著他的臉發(fā)呆,這下倒成他來氣,什么碰不碰,什么一類人的,又勾得曹貴修心意迷亂,只怪杜家七少爺這面容神色,攝人心魂、動搖軍心。
他氣不打一處來,捏著人家下顎就啃了上去,杜洛城嘴里喊著痛都給他吞了,聽不著。久了他也不反抗,或者說他根本沒打算推開曹貴修,摟著人家肩膀就往自己這里靠。
等到曹貴修氣消了,他才放開他,暗紅色的唇上凈是兩人的唾液,泛著微光。杜洛城自是拉著他往旁邊的空位一推,他們總算是躺在一塊兒了。
「就和你說碰不得,你愣是死乞白賴,好一個軍痞子?!顾犚娏藢Ψ皆捳Z間嗤笑的鼻息,「文曲星你也敢碰,怕不是關(guān)公轉(zhuǎn)世。」
曹貴修對他這胡言亂語早些前就已習(xí)慣,靜靜地躺在對方身邊,他轉(zhuǎn)頭看向杜洛城的側(cè)臉,「你全當(dāng)我是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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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等到杜洛城起床時,太陽早就高掛在天空已久,透過窗里照到臉上愣是刺眼。宿醉帶來的頭痛讓他還沒回過神來,門就已經(jīng)先被打開了。
曹貴修手里端著一個陶瓷碗,身上的軍裝整潔乾凈,唯獨少了他平時罩著的披風(fēng)。杜洛城正想著,手卻壓到了身下厚實的布料,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墊著人家的披風(fēng)。
「杜七公子挺能睡的?!共苜F修打趣道,走到床旁坐著,「這是我讓軍醫(yī)調(diào)配的醒酒湯,隊伍里幾個愛喝酒的副官都管這有用?!?
杜洛城瞪了他一眼,仍是接過了這散發(fā)奇妙氣味的湯碗,「我以為曹師長帶領(lǐng)的軍隊軍紀(jì)森嚴(yán),酒精碰都不敢碰。」他啜了一口,味道還算能接受,就一鼓作氣全喝了。
「是挺嚴(yán)的,但就喝酒這件事,我也不怎么管,反正明兒晨練能起就行?!共苜F修接過他手中的空碗,「所以杜公子這種一醉就睡到晌午的主兒,我管都管不著?!?
「是、是,但就曹師長這趁人家喝高了就動手動腳的德行,可不比我好?!顾俅位?fù)舻溃瑓s發(fā)現(xiàn)曹貴修像個木頭一樣僵直了身,臉上還出現(xiàn)莫名的潮紅。
看他這反應(yīng)甚是有趣,杜洛城挪了挪屁股湊近了些,「干嘛?。啃奶摿??爺我什么記性?。亢茸砹说氖聝耗苡洸怀??」
曹貴修沒有回話,嘴里嘟嚷著一句要命了便站起身,要往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