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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文鳶將子唯尚和子瑜帶到了“風雨閣”,早有三個馬車停在“風雨閣”前面的空地上,在出宮前,皇甫文鳶特別關照岐海,只要下雨,就立即派馬車前往“風雨閣”侯迎王子和公主殿下。這就是皇甫文鳶周全的考慮。既然有車馬隨駕伺候,那就沒有必要再到“雎鳩草堂”去避雨了。子唯尚心中雖然不快,倒沒有表露出來。
皇甫文鳶雖然覺得讓子唯尚和女兒皇甫玉薇多接觸不是什么壞事,甚至還是一件好事,子唯尚畢竟是中山國未來的國君。但他還是聽從了父親的意見。父親自從入仕以來,一向謹慎小心,而在皇甫文鳶的記憶中,父親做出的決定,大都是正確的。
九個月以后,贏鴻果然誕下了一個男嬰,取名為子唯恒。子好資和蘭姬非常高興。
子唯尚明顯地意識到,自從贏鴻誕下子唯恒以后,父王到德仁宮和睿瀾軒來看他的次數越來越少了,父王到紫陽宮看望母后的次數也少了。現在,中山國已經有了兩個王位繼承人。現在的形勢對子唯尚非常不利,以他對父王的了解,在無從選擇的情況下,不管父王愿不愿意,他子唯尚都將是中山國未來的接班人,子唯恒出現以后,父王就有了選擇的余地,只要有選擇的可能,父王一定會選擇一個德才兼備的人來繼承王位,因為父王是一個追求盡善盡美的人——他就是這樣要求自己的,所以,他一定會按照自己的喜好來選擇中山國未來的國君。以父王現在的年齡,他還不可能考慮王位繼承人的問題,父王有足夠的時間來考慮王位繼承人的問題。所以,子唯尚不得不夾著尾巴做人。
“小不忍則亂大謀”,子唯尚已經犯了一個無法挽回的錯誤,下面每走一步都要小心謹慎。玩火**,作繭自縛,木匠戴枷鎖——自作自受,現在,子唯尚總算領教了這些古訓的深層含義。
也許有人會問,子唯尚究竟犯了什么樣的錯誤,竟然還是無法挽回的錯誤?
其實,筆者在前面,已經做了一些必要的鋪墊,大家還記得子唯尚將春宮圖帶進睿瀾軒,并被區先生發現的事情嗎?諸位是否還記得子唯尚在睿瀾軒讀書的時候時不時地玩失蹤的事情嗎?
現在,謎底可以揭曉了,子唯尚在失蹤之時去了一個地方:景陽宮。
景陽宮是贏鴻居住的地方。現在,大家應該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吧!
子唯尚覬覦自己的庶母——父王的女人贏鴻——已經很久了。自從迷上“春宮圖”以后,子唯尚的內心深處產生了一種情緒,但這種情緒找不到發泄對象的時候,子唯尚瞄上了贏鴻。
贏鴻嫁到中山國來的時候,年僅十四歲,在她嫁到中山國后的那年春天,褒子媛懷孕了,這也就是說,贏鴻比子唯尚大十五歲。
區其箴之所以選擇隱退,除了子唯尚不學無術,無品無德,生性兇殘且暴戾以外,最主要的原因是子唯尚在十四歲的時候就沉迷于男女之事。區其箴看到的只是一種不好的苗頭和發展趨勢,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子唯尚會走的那么遠。
子唯尚對父王和母后的教誨從來都是陽奉陰違,口是心非,只有一件事情是不折不扣地完成的:每天早晨,他在到睿瀾軒讀書之前,必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先到甘飴宮去給老祖宗請安,然后到紫陽宮去給母后請安,最后到景陽宮和朝陽宮去給贏鴻和達窈請安。其實,到景陽宮和朝陽宮去,才是他最真實的目的。
那贏鴻自從嫁到中山國以來,肚子不曾有一點變化,一個沒有孩子的女人,精神上就少了一種依托;子好資迎娶贏鴻和達窈,其目的是為了傳宗接代,既然贏鴻沒能達成子好資的心愿——歷經十五年,什么樣的期望能經受住十五年的漫長等待呢,再加上子好資和褒子媛伉儷情深,心有所屬,所以,子好資到景陽宮和朝陽宮的次數越來越少了。君王的陽光雨露與日俱減,正值華年的贏鴻難免寂寞難耐。
大家別以為贏鴻是一個不規矩的女人,事實是,贏鴻是一個非常本分的女人。
子唯尚垂涎于庶母贏鴻的美貌,眾所周知,二十九歲的女人正是最為成熟,最具韻味,最風情萬種的時期,在宮中很少接觸女人的子唯尚自然而然地把自己的目光聚焦到這個女人的身上。,實際上,沒有孩子的贏鴻一直把懂事乖巧的子唯尚當成了自己的孩子,所以和子唯尚親近有加,這倒使子唯尚產生了一些不該有的想法。準確地說,是子唯尚把目光聚焦到了兩個女人的身上,另一個女人是達窈,由于達窈為人謹慎,心細如發,再加上身邊有一個會武功的忠心耿耿的貼身侍女歐陽萬方,所以,子唯尚一直沒有得手。這個歐陽萬方是達窈從齊國帶到中山國來的,歐陽萬方八歲從名師況恒學藝——況恒是春秋時期著名的武林泰斗,當時的專諸、聶政都出自他的門下,歐陽萬方十二歲入宮隨侍齊王夫坤左右,因夫坤非常喜歡小女達窈,便將歐陽萬方賜予達窈,從此,歐陽萬方便與達窈寸步不分,即使是在達窈就寢的時候,歐陽萬方也會依塌而眠。這么說吧!除了子好資臨幸達窈,其它時間,歐陽萬方和達窈形影不離,這個歐陽萬方除了武藝出眾之外,為人非常警覺,夜里面,歐陽萬方依塌而眠的時候,不管發出什么樣的聲音,隨時都會醒來。所以,子唯尚一直沒有機會。
關鍵是子唯尚沒有在達窈的身邊物色到自己的內應。
關于子唯尚和贏鴻之間的事情,我們還得從頭說起。
贏鴻的身邊有一個貼身侍女,此人名叫纓洛,以前曾經是子唯尚的貼身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