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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慕琛安頓好楚蘇鴻,拿著一件厚實的狐裘披風再次回到荷花池邊時,發現月白已經沒有了蹤影。
他緩緩走到池邊,低頭看見那一攤刺眼的血跡,眉頭緊蹙,低頭不語。
月白出了王府,穿梭在各種隱蔽小路,以最快的速度朝狀元府走去,只是當走到最后一個巷口,馬上就可以看到狀元府那三個刺眼紅字的時候,突然身子一陣冷一陣熱,眼前發黑,她知道自己又發燒了。
這已經是這一個月的第三次了。
撐著墻壁,一步一步走得很是吃力,前面有一級臺階都未看到,一腳踩下去,踉蹌幾步,眼看就要跌倒,卻發現一具溫熱的身體靠近了自己。
月白使勁讓自己保持清醒,努力睜開雙眼,朦朧中看到一張俊逸非凡的臉,此刻那人眉頭緊蹙,雙唇淡淡粉嫩,正將月白扶住,關切問道:“白侍郎,你怎么了?全身濕透,而且身體這么燙!”
來者是笛襄。
一陣強烈的冷熱交替讓月白已經站立不穩,笛襄伸出雙臂攬著月白,幫她擦了擦額頭不知道是水珠還是汗珠的東西,頓時濕了他的袖子。
“白侍郎,白侍郎。”笛襄喚了喚月白,發現對方已經閉了雙眼,有些昏迷。于是打算抱起月白,立即送去狀元府,然后找大夫過來。
只是當笛襄把月白抱起的一刻,他的手臂穿過月白胳膊處,碰觸到胸前那一剎那,發現有些不對勁。
笛襄頓了頓繼續抱起月白的動作,內心有些震驚。
思慮片刻,他掀起了昏迷中月白的衣領,看到了最里面緊緊裹住的裹胸。
笛襄倒吸一口氣,內心波濤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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