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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您為何如此說呢?”月白手托著茶杯,面部表情盡量保持平和,內心卻是極其緊張。
慕琛眼睛微瞇,就像一只即將要捕食的野狼,盯著月白看了一會兒,說道:“每次白侍郎能不敢與本王對視,說明有虧心事?”
“王爺容貌天人之姿,氣質高雅,下官非常敬仰……所以不敢與之對視。”月白急忙解釋道。
“那白侍郎的意思是你怕自己被本王誘惑,把持不???其實內心想要本王做你的第六個男寵?”慕琛靠近了低頭的月白,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看著月白眼神左右閃躲,覺得有些樂趣。
“王爺……”正當月白苦苦思索怎樣回答之際,樓下突然一片喧嘩,一個小孩哭鬧的聲音從樓底傳來。
只見一樓大廳最中間一位衣衫樸實的中年婦人牽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神色緊張的翻找著東西,小女孩在旁邊哭鬧不已。
小二走過去詢問,婦人焦急答道:“我的錢袋不見了,剛剛進門的時候還在,進來賣了幾包酸梅之后就不見了,肯定是被扒了?!?
月白從婦人手中提著的籃子猜到此婦人定是走街串巷買自己制作酸梅的小販,一天下來賺個一兩銀子都不到,現在整個錢袋都不見,肯定焦急不已。
小二見婦人又哭又鬧,有些擾了自家茶館生意,一邊推著婦人一邊不耐煩的說道:“走走走,你的錢袋你自己不看好,別在這里撒潑!”
“不行啊,這里面所有的錢都要給我家那口子買藥的啊,如果不見了,我家那口子活不了啊。”婦人幾乎跪著拉著茶樓小二的腿,苦苦哀求。
周圍所有人都望向最中間,有些人指責店小二太不近人情,可是卻沒有人敢站出來為婦人求情。
這一求情,說不定那不見的銀子自己要幫忙填上,誰愿意趟這趟渾水。
這時候又有三個小二在茶樓老板的示意下要將婦人和小女孩拉出茶樓,卻被一人關上了茶樓大門,整個大廳頓時暗了幾度。
關門之人正是月白,身后是透進的光線,籠罩她的身后。
月白走過去將婦人扶起,柔聲對她說道:“大姐別急,偷你錢袋的那個賊人還未出此茶樓?!?
此語一出,眾人皆驚,紛紛朝月白投來詫異的目光。
眾人見其只是個瘦弱的男子,眉目倒是清秀,看起來弱不禁風,難道知道偷錢袋之人?
慕琛撐著臉,側身看著樓下的一切,嘴角勾出一抹莫名笑意。
“你是什么人,大白天關我茶樓大門,還讓不讓我們做生意了?”這時候一個中年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穿戴都比較整齊,看樣子是茶樓老板。
“老板,別急。等找到偷錢袋之人,在下肯定開門。再說,大姐錢袋是在你樓內丟的,如果找不到,鬧到官府去,你們一品茶樓也是要負相應責任的?!痹掳椎故浅练€說道。
老板一聽此話,衡量一下,問道:“那你說誰是偷錢袋之人?”
“剛才大廳之內包括三名店小二和一名老板在內共有四十三人,此刻大廳內也總共有四十三人。而且據在下觀察,婦人進來之后,沒有任何人出入,所有此賊人還未出茶樓?!痹掳篆h視整個茶樓一周,見所有人都在目目相覷,互看對方。
“那又能說明什么?難道要為了這個婦人,讓我們全部被搜身嗎?沒有官府的搜查令,這個肯定不行。”茶樓老板道還是知道一些這方面事宜,倘若這里所有食客都被搜身,先不說今天這里的客人估計不愿意來這里第二次,更別說傳出去之后被人怎么看你這個茶樓。
月白淡淡微笑道:“那倒不必搜身。只需記住每個與大姐有靠近之人,以及進來位置與剛才位置有何異同即可。一般賊人偷了錢袋,定會找機會溜出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