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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白認為自己沒有什么大的優點,就是記憶力好,否則怎么能夠記起監視部遞出的情報,關于笛府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大夫入府,隨后這些大夫就再也未步出府過的這一則情報。</br>從這點推斷,笛襄估計身有隱疾,難以醫治。所以很多幫他醫治的大夫都素手無策,有去無回。</br>于是,月白賭這一賭。</br>果然,賭對了。</br>此刻她正站于笛襄臥室,這已經是紫薇大街之事后的第二天了。</br>由于笛府守衛太過森嚴,鏡樓情報人員根本進不了府查看內情,所以月白只能想象這個權勢滔天的笛襄擁有怎樣金碧輝煌的內院和臥室,畢竟外面為了表示自己清正廉潔,單調樸素那是應該的,那么里面就應該有多奢侈就多奢侈。</br>當月白看到笛襄的臥室時,還是有些詫異了。</br>因為他的臥室也太過于樸素,一床,一桌,兩椅,一張書桌擺于角落,毫無出彩之處,一些稍微有錢的大凌百姓都比他的臥室華麗。</br>不是聽說笛襄出自大凌大富之家,世代貴族,這個臥室與他地位身世背景不符啊?</br>還是這個人由于太裝,把自己都騙了,中了戈培爾效應,謊話說一千遍,連自己都相信了,以為自己真正是個廉政清明的宰相?</br>這時,一個管家式的中年男子站在笛襄床前,畢恭畢敬的說道:“少爺,雅格來了。”</br>為了讓別人相信自己真是關外人士,而且有些小學問,學過醫術,月白取了個稍微少數民族,又有點騷包的名字。</br>床被一盞青紗帳所罩,月白看不太清楚里面的人,只見此時伸出一只手,指尖瑩潤透亮,手指修長清瘦,天下估計也只有笛襄的手能長成這樣的。</br>意思很明顯,把脈。</br>月白正要上前查看,卻被中年男子攔住,說道:“少爺從不讓人近身。以前的大夫把脈都是懸絲切脈的。”</br>我x!這看病都不能碰的人,昨天被她如此“調戲”,看來自己真是死一萬遍都不足惜啊!</br>那這樣下去,她怎么看其身體?想到這里,頭痛如鼓啊!</br>“管家大人,我們關外之人看病根本不用切脈,只要觀其體,就知其病。”月白說道。管它那么多先,看光他身體再說!</br>“這……”中年男子面露難色,而帳內之內說道:“哦?當真看其體就知其病?那本相倒要測你一測。”</br>哎呦!這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說大話閃著腰了吧!吹牛吹破天了吧!自己的鼓被自己擂破了吧!王婆的瓜砸爛全身了吧!</br>若真說切脈的話,月白倒真能看出個感冒發燒,腎虛脾燥的毛病來,好歹是個樓主,還是有些小本事的。</br>但是現在說大話,一個人站在面前就要看出毛病,那自己簡直就是x光b超彩超血液解析儀磁共振等等合為一體的超級神器啊!</br>有她一人,整個醫院的機器都要失業的那種啊!</br>但是話都已經說了出來,只能硬上,于是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摸樣,拍拍胸膛道:“但凡一試!”</br>不過心思謹慎的笛襄不可能讓月白在其府邸做這測試,再說自己府內的下人都是經過他精心挑選,身體健康,很少會有疾病,也就不能用府內之人做測試。</br>他將月白帶到了帝都一間名為逐浪閣的青樓之內,兩人站于逐浪閣花魁妙雙雙臥室暗閣,對外面景象一覽無遺。</br>這時,一位身材肥碩,油頭滿面的中年男人一把推開了妙雙雙的門,進來就抱著妙雙雙一頓狂親,口水沾滿妙雙雙的小臉,啵茲啵茲的聲音回蕩在整個空間。</br>被這等猥瑣之人親吻而還能笑臉相迎,這真是需要非常高的職業道德的。</br>月白有一陣的惡心,但是瞥眼看旁邊的笛襄,一臉正色,道貌岸然,那雙有些憂郁的眼平靜無波,對此等惡心猥瑣之事渾然未覺,仿佛他此刻根本不是躲與青樓女子暗閣觀看別人行逐浪之事,而是站于壯麗山色之前,俯覽他為之操碎了心的大凌帝國!</br>變臉狂魔演技果然一級棒,這點演技奧斯卡柏林金熊金雞金象金馬可以全部拿一遍啊!</br>花魁妙雙雙果然手段高明,很快就勾引得胖男脫光了衣服,那團白花花的肉就一覽無遺,只是屁股處一大塊紫色胎記格外顯眼!</br>月白腦內火花大閃,據以前鏡樓的情報得知,蔣氏家族所有男子屁股都有紫色胎記!而整個家族由于肥胖基因,個個身胖如豬,胖了就會有病,而且此病遺傳幾率很高!</br>實在太感謝我這記憶力超好的大腦了!</br>“看得出此男有何疾病嗎?”笛襄眼睛直視前方,房內胖子已經壓著妙雙雙了,景象不忍直視。</br>“此男肯定眼力較差,經常手足麻木,夜頻多尿,體力不支”月白緩緩說道。</br>這些癥狀都指向一種毛病,現代稱之為糖尿病。但是在大凌,醫術還未發達到能夠理解葡萄糖血壓血脂的地步,所以只能以癥狀描述。</br>笛襄疑惑的低頭看一眼月白,見其滿臉坑洞的臉令人觸目驚心,但是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房內春光,眼露猥瑣之色,心想估計也是個好色之徒。</br>“花影,等會去問問這個男子是否有此癥狀。”笛襄對身后一個侍衛摸樣的人說道,侍衛領命而走。</br>笛襄滿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月白,憂郁眼神更加悲憫,仿佛在說她死期已到。</br>如若無任何一個癥狀,她的頭顱就可以搬家了。</br>胖男果然體力不濟,一會就完事,穿衣離開房間。</br>這點倒是應證了體力不支一說,笛襄心中開始有些隱隱期待。</br>片刻之后,被稱作花影的年輕侍衛回來稟告,那個胖男是蔣家二少爺蔣儒雅,略施小計果然倒出月白所說種種癥狀!</br>這會笛襄倒是側目看著月白,見她一臉傻笑,摸著頭咕噥說道:“我說對了吧?說對了吧?”</br>笛襄眼睛微瞇,像一只看見獵物的狼般看著一臉傻笑的月白,半明半暗的光線稱得其容顏隱約模糊,卻透出一股濃濃的殺氣!</br>月白其實已經明顯感覺到笛襄想要殺她之心,但是卻還得裝作一臉傻笑的摸樣,心想這個變態怎么說對了也要殺她,沒說出也要殺她?</br>哎呦,我的祖宗啊,到底怎樣做你才順心啊?</br>只是片刻之后,笛襄殺氣驟減,估計是經歷過激烈的思想斗爭,露出一抹淡淡的笑:“那本相就麻煩雅格幫忙醫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