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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符紙貼在烈鳳額頭上的一瞬間,她居然清楚的看到了,她的家人,媽媽好想正在整理房間,她拿著她的相片擦了又擦。可是這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眼前的景象一下子就消失了。
“還好不是僵尸,只是靈魂怪怪的。”老人家說。
“師傅,你再貼一張啊。”難道真是這張符紙讓自己看到了現(xiàn)代的景象。
“我沒又那么多符紙浪費。”無極翻著白眼說。
“你的確是可造之才,只是我要把你曲子中的南音扳過來。喏,這個曲子每天五十便,先彈三天,記住要照著琴譜上的標(biāo)記彈,再出現(xiàn)一次南音便多彈十便,我聽著你彈。”三天的練習(xí)后有改為七日譜曲,接著就是日復(fù)一日練,練,練。原來天才是這樣產(chǎn)生的。
離琴歌大賽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她和秦大嫂一家人也漸漸熟悉起來。秦瓊是一個做事情專一而儒雅的男人,非常的顧家,和我想像中金戈鐵馬的秦瓊將軍根本不一樣。秦大嫂是個賢惠的女人,除了淑女所具備的一切條件之外,就是對丈夫的愛如陳年美酒一般,讓旁觀者都覺得如醉如癡。
秦家老丈,也就是她的伯樂,每天喜歡喝個小酒,日日叫她幫他打理老三。沒想到,我跟老三真是有緣分,別人喂它什么他都不吃,只是喜歡吃她喂的胡蘿卜。
再有就是那只叫美蘭的鸚鵡,她也與烈鳳混熟了,每天學(xué)著她說:不吃苦中苦,難為人上人。最后還有怪老頭,他除了每天看皇歷,卜卦之外,就是盯著自己一便便的練琴,他說從掛像上看,監(jiān)督我練琴能消耗他煞氣。其實烈鳳更想了解他關(guān)于靈異的藝術(shù),她常常纏著他要那個可以穿越時空的符紙。那天的景象好像夢一樣,雖然飄渺,然而母親的眼睛卻時時刻刻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眼看離琴歌大賽的日子越來越近,但是因為是琴歌大賽,除了有琴聲之外,最好還是有人伴唱。可是現(xiàn)在沒有這個條件,只好湊合了。
說來也巧,那天她終于被無極放了假,因為他說皇歷上說今天適于出行。就趕著她和秦大嫂去趕集。正巧秦大嫂也要去為剛出生的寶寶賣做小衣服的布料。著還是我第一次去逛這里的集市,面對著琳瑯滿目的商品,和熙熙攘攘的人群,烈鳳的眼睛都不夠用了。突然,她在人群中看到了一雙熟悉的眼睛,李念鳴?她揉揉眼睛,不會吧,難道是我思慮過度產(chǎn)生了幻覺,對的,一定是這樣。彤彤,難道你還忘不了他嗎?那雙眼睛,充滿了憂傷,雖然我只看見一眼,他就消失了,種幻覺弄得她心里酸酸的。
我正在那發(fā)愣,突然秦大嫂推了推我道:“雯兒,你看那。”
原來前方圍了一大群人,從中間隱隱約約的傳出唱歌的聲音。烈鳳一向好奇心很重,于是扒開人群向內(nèi)看去。只見一個大約十三四歲的女童,跪在人群中唱道:“鎖兒家在北安住,酷吏強搶茅屋處,臘月寒風(fēng)喪親爹,不知娘親在何處。愿得好心人相助,賣身葬父尋依處……”那歌聲婉轉(zhuǎn)低回,如泣如訴。看到此情景她不禁動了惻隱之心,如果這種場景出現(xiàn)在現(xiàn)代,她會不家思索的說兩個字“騙子”,但是古代大概這個行業(yè)還沒有這么發(fā)達(dá),沒有以乞討為職業(yè)的騙子。于是她掏出五十量紋銀遞給她說:“拿去葬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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