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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他們現在只是知道我見過那簪子就這樣劍拔弩張的,如果我說簪子就在我身上,豈不是有殺身之禍。想到這里她的聲音都有些發顫:“其實這就是個意外,我見過那個簪子。”她總不能說是因為它,我從另一個空間穿越過來吧。
“這個簪子,有什么特別的嗎?”她小心的問。
李淑淇聽了此話,審視的望著我。糟糕,這豈不是讓對方誤會,她知道紫玉簪的去向。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她思索著。
“其實那柄鳳釵,就在我身上。可是那是我在一個池塘邊撿到的。那天李念鳴也在,我被人打暈了,扔進池塘里,還是他救的我。”
我望了李念鳴一眼,繼續說道:“醒來后就撿到了玉簪,但是我自從那次之后就失憶了。我以為這只是個普通的玉簪。”
這樣說大概還符合邏輯,他啊心里有點緊張,真怕哪句話說的不對,李淑淇會在她身上扎個窟窿。李念鳴面無表情,這個家伙不會也懷疑我吧,她心一沉。
“那交出來吧。”李淑淇審視的望著我,我剛要伸手取,她突然又喝道:“住手,我自己取。”
我暈。想來她大概是怕我發暗器吧。
“哼。”李淑淇一聲冷笑,“謊編的還挺圓全。說,你是誰派來的,為什么冒充白媚兒,那天你讓我們在叢林里遇見你是有意安排的吧。”
天啊!他們兄妹還真像,哥哥懷疑她是禮物,妹妹懷疑她是特工。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可以對天發誓。”她急忙解釋道,雖然她也想說真話,但是他啊個故事未免太荒武進了,說出來會有人信嗎?上帝應該是仁慈的,不會計較小女子為了生存說了一個小小的謊言吧。
“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個無忌也值得懷疑,四哥說不定他已經背叛你了……。”
話還沒有說完,就見無忌急忙從床下鉆了出來,神色慌張的說:“念鳴,我不是奸細,當時我只是把紫玉簪從淑淇那里偷出來給舞春院的牡丹花魁玩賞了一下,之后我就放回去了,現在玉簪怎么會在她身上,我確實不得而知。”
“可是那支玉簪是假的。”李淑淇看了媚兒一眼。
媚兒真是欲哭無淚,難道這個陰謀的主使者把在遙遠年代的我也計算在他的計劃里了。
“來人!”李淑淇向門外喝道。立刻有幾個身披盔甲的武士出現在屋內。
“把他們兩個帶下去,暫時關在地窖里,等父帥回來發落。”李淑淇命令道。
你快說話啊,我不要到地牢去。
她委屈的望了李念鳴一眼,他還是面無表情,靜靜的看著她被綁起來。他的態度如此冷漠,仿佛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既然事以至此,她是絕對不會開口向李念鳴求救的。粗糙的邦繩邦在他啊身上使我的傷口都裂開了,鮮血染紅了她白色的長裙。
媚兒的心頭一片冰涼,李念鳴剛才我還在給你唱歌,你就是這么對待我的。
陰暗潮濕的地窖里散發著一股發霉般的惡臭。偶爾有幾只老鼠在她腳邊散步。大概是身上的傷口發炎了,她發起了高燒。陰謀,陰謀,到底是什么人的陰謀。我絕不能被打到,在體力上不能輸,在精神上更不能輸。可是一想到李念鳴那張冷漠的面孔,她的心頭不禁一顫。可是現在有不是他的什么人,人家沒有義務幫助你。
為了保暖,她鉆到地牢里的一堆干草上。再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回憶一遍,結合歷史上的事件。那個紫玉簪應該是一個很重要的物件,只是她現在這個身體的原主人到底是不是白媚兒,如果是她,那她在整件事情里扮演了什么角色,這些問題她都沒有頭緒。
她正想著,牢門突然被咣當一聲打開了。被帶到了一間尚干凈的房間。只見李功坐在了一張太師椅上,李淑淇仍然穿著一身戎裝。只是旁邊站了一個艷如桃李的女人,她目光銳利,神態高傲。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感覺。
還有他,李念鳴人被用一張躺椅抬了進來。只見他臉色蒼白,但精神尚好。他的手上還纏著白布。那白布像一個笑話在諷刺著我。
媚兒感到一陣眩暈,急忙用手扶住強壁,才不至于倒下去。李念鳴也看到了,他動了動,把目光偏了過去。她的心里有點難過。
李功,一個微微發福的中年人,面相上看來像一個慈祥的長者。舉手投足之間非常的幽雅。
“姑娘,怎么樣,說實話吧!”李功陰險的一笑。
“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沒有必要再說一遍。”她倔強的說。其實她也知道她現在服軟一點會少吃點苦,但是在李念鳴面前她不想示弱。
“雄奴,給她點顏色看看,我看她還嘴硬。”那個艷麗女子喝道。
“是。”一個彪形大漢應聲走了過來。手里提這一條皮鞭。看著那條鞭子,媚兒不禁心頭一顫,但是為了不在李念鳴面前示弱,她高傲的昂起頭。
這時雄奴剛要動手,就聽見李念鳴那有磁性的聲音響起:“父親,這樣打個稀爛也問不出什么,剛才我在房里就不讓大妹傷她就是因為滋事體大。這丫頭倔強的很,逼急了我怕她會自盡,那我們就問不出什么了。反倒誤了大事。我看還不如餓她幾天,不給她食水,看她說不說。
遙是她意志再堅定,也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淚水在眼眶里打著轉轉,她咬緊牙關不讓它流出來。好,李念鳴,我記住你了。她的心中充滿了恨意。
她又回到了囚室,因為發著高燒,又一天沒有進食,媚兒的神智有些模糊。難道說她真的會死在這里?媽媽,我想見我媽媽,媚兒禁不住淚流滿面。正當她意志渙散之時,她感到身后的墻壁一陣晃動,隨后堅實的土墻竟然被掏了一個大洞。一個手上帶著金屬牙手套的黑衣人出現在她面前。
借著微弱的燭光,她看見他掏出一個水囊,俯下身子喂我喝了幾口。來人蒙著面,看不清臉,但是從身形上來看來應該是個女人。喝了點水她的狀態好了一些。
“你是誰?”媚兒驚訝的問。
來人忙捂住她的嘴,做了個禁聲的動作。然后抱起她從那個洞口鉆了出去。看來她是打了地道進來的。她抱著自己在地道里轉了幾個灣,就聽見頭上有人說話:“堂主救到了嗎?”之后我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抱了出來。
那是一個沒有月亮的深夜,媚兒看不清抱我的人的臉,只是聞到她身上有一股檀香的味道。
到了地面上,她發現這里是李府的花園。正當她剛想問他們是誰,為什么救我。就見其中一個黑衣人單膝跪在我面前低聲說道:“堂主受驚了,屬下營救來遲,望請恕罪。”媚兒下了一跳,剛想問個究竟。黑衣人又道:“此地非說話之所。堂主一定要趕快離開。”
說罷取出一套男裝,給她裹在身上。然后自己也脫下夜行衣,媚兒借著前庭微弱的燈光,看清她們是兩個妙齡少女。但是她們都在我面前換了男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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