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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沉默。

陸然覺得忽然的安靜有些詭異，于是扭頭看著常靖狄，她的眼神很復雜。許久，常靖狄才開口說起話來。

“陸然，你知道嗎？我這輩子最討厭別人說謊了。所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常靖狄忽然覺得在這段日子里，自己變得無比的勇敢。曾經那個只知道躲在角落獨自一人享受喜怒哀樂的人，現在已經會正式各種悲傷，會大膽對去說去問，哪怕結果是讓人心碎的。

之前有問過趙軒懿，最后得到的是讓自己死心的結局。

現在是問陸然，不知道得到的會是什么。

常靖狄心里沒有任何希冀。

她知道曹瑩盈，哪怕她嘴那么惡毒，可是至少她還沒有利用自己的呃弱點欺騙過自己。哪怕她說的話讓人難以相信，但是那至少是事實。事實總是讓人心碎。常靖狄怨不了別人。

所以現在，她是在賭。她在賭陸然會不會騙自己。

“好啊，你問。”陸然答應的很坦率。

常靖狄復雜地看了一眼一臉云淡風輕的陸然，抿抿嘴，接著說：“你和曹瑩盈之間……是不是有什么約定？”

越是接近答案，越是無法沉不住氣。知道這一點之后，常靖狄干脆開門見山了，雖然這種方法傷人太快，但是終究是必經的過程。

常靖狄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陸然，將他臉上的表情都看在眼里。

陸然先是一愣，瞳孔放大，明顯的驚訝。但是不知道這種驚訝是什么意思。

常靖狄耐心地等待著陸然回答，看著陸然的反應明顯變慢，常靖狄心里有幾分明了。

“是想不起來了，還是在想借口？”常靖狄自己都被說出口的話給嚇到。什么時候自己也變得這么尖酸刻薄了。

陸然更是驚訝。不僅是因為常靖狄居然知道了自己跟曹瑩盈之間有那么一個荒唐的條件，而且還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常靖狄變得很陌生。從前的她是個容易害羞，說話吞吞吐吐喜歡忍著的女孩，現在在眼前的這個常靖狄，隱約間變得牙尖嘴利，有那么幾分跟曹瑩盈有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