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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容秋芙的這次談話止于蕭娥皇,書云箋雖然沒有從容秋芙這兒發現到什么,但因為知道了北陵青的一件糗事。品書網(wWW.VoDtw.coM)所以,第二天她很興致勃勃的拿著這件事去調【戲】北陵青,然后反被調【戲】。
之后,書云箋再也不敢提這件事,因為北陵青直接將她的唇和舌頭咬破,讓她好好記得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四月二十之后,薛家家主薛遺風,寧家家主寧末染,燕家家主燕珵,紛紛挑在不同的三個日子遞了拜帖,求見北陵青。原因很簡單,五大世家十年一次的聚會會在今年五月,也就是下個月舉行,每次聚會都是由楚家這個五大世家之首的家族主持,其他的家主自然是要先來拜見北陵青一次,客套寒暄一番。當然,某個人是肯定不會出現的。
四月過去,五月到來,五月五日是蕭臨宇的生辰。他一向放肆不拘,喜歡熱鬧,每年的生辰都邀請好些子人到睿王府做客,今年自然也不例外。書云箋、北陵青、書靖幽等在四月份的最后幾天,就收到了他生辰時的邀請帖子。
書云箋本來是想派人送一份禮去就罷了,但北陵青準備去,她自然也就要去了。
五月五日這日上午,書云箋和書靖幽夫婦一同乘坐馬車去睿王府。坐在馬車上,書云箋瞧著書靖幽的臉色不錯,就想要替他號脈瞧瞧身體可痊愈了。伸手摸到他的脈門,診了半刻,她又推了推書靖幽寬大的袖袍,將里面的中衣也卷了上去,查看他的傷口。
距離書靖幽被人行刺已經過去二十二日,他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在身上留下了很多傷痕。
“年輕就是身體好,那么重的傷,只需這么短一段日子已經算是痊愈了。”說著書云箋捏了捏書靖幽的手臂,“我說哥哥,你這段時間哪是在養傷,分明是在養肉,你瞧瞧你自己,比沒受傷前胖了好些子。”
書云箋這話一聽就是在夸張,不過書靖幽這些日子一直養在王府,珍貴的藥材補品從沒斷過,胖自然是胖了些,但屬于完全看不出來的那種,而且由于一直在房間里不出門,人養白了不少,臉容比以前更加的清俊秀逸,淡雅出塵。
對于書云箋的打趣,書靖幽只是很溫柔的一笑,他寵溺的看著她,抬手拍了拍她的頭,“哥哥就算胖了,也是那么的英俊瀟灑,不需要云兒你替哥哥擔憂。”
“我知道哥哥英俊瀟灑,迷倒萬千女子,不過身上這些疤痕還是得弄些藥去掉,我回去便著手配藥。”書云箋撫了撫他手臂上的疤痕,透過這些,她恍惚還可以看到那日滿身是血的書靖幽。
“男子漢大丈夫,身上有些疤痕算不了什么,別浪費藥材了。“書靖幽低頭看了看手臂上的傷痕,絲毫不在意身上有這些猙獰可怖的傷痕。
“哥哥是男子漢,自然不在意這些,但我瞧著嫂嫂似乎很在意,一直盯著你身上的傷痕在看。”書云箋給了書靖幽一個眼神,視線看向蕭逢君。
她身著妃色齊胸襦裙,裙擺上繡著細碎的小花,臂上挽著一條粉霞色繡梔子花披帛,整個人看起來極為的淡雅清然。她自書云箋掀開書靖幽的中衣,便一直盯著那些疤痕看,眼眸中露出別樣的神情。
經書云箋的提醒,書靖幽轉頭看向蕭逢君,見她看著自己身上的傷痕,書靖幽不禁抿了抿唇。“害怕我身上的這些傷痕嗎?”他從書云箋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臂,放在蕭逢君面前,“你不喜歡我就去掉,反正也很難看。”
蕭逢君搖了搖頭,手指附到那些傷痕之上。她的動作極輕,手指恍若細雨一般,溫柔的撫著書靖幽的傷痕。
書靖幽愣了愣,臉微微紅了些,“逢君,我知道這次的事情,你覺得愧疚我。但你也要注意些,我可是對你有企圖的,你這樣,我怕自己會忍不住對你出手。”
蕭逢君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書靖幽這話指的是什么意思。她微微低了低頭,小聲的道:“隨你喜歡。”
這話的意思很淺顯易懂,書靖幽自然明白,他只是像往常那般和蕭逢君開玩笑逗她,但蕭逢君竟然答應了他。
凝視著蕭逢君半刻,書靖幽轉眸看向一邊不知道從哪兒抓了一把瓜子準備看戲的書云箋,“云兒,我和逢君有話要說,你先出去。”
書云箋雖然很想看戲,但瞧著她哥哥一副要發怒的樣子,她還是很聽話的掀開幕簾出去。
見沒有人在旁打擾,書靖幽冷笑了一聲,指著手臂上的傷痕問蕭逢君,“因為我舍命救你,所以便接受我了嗎?想要用自己報答對我的救命之恩嗎?”
蕭逢君怔了怔,立刻明白他誤會了自己,連忙出聲解釋,“不是的靖幽,我不是這個意思。”蕭逢君不是那種麻煩的女子,和書云箋的那次談話后,她想了很多,就如同書云箋所說,無止已經是她的遺憾,遺憾是不可能改變的。而書靖幽這個人,他會不會成為自己的遺憾,選擇權在自己。現在,她終于做出了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