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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了傷云卿的人了,想看就到外閣來。”書云箋很隨意的一笑,說完之后就直接拉著北陵青走向房間的外閣。在路過蕭逢君的時候,書云箋也隨意的說了一句,“嫂嫂,抓到傷哥哥的犯人了,來看看吧!”
她就用這樣隨意的語氣,讓兩個原本死守的人到了房間外閣。
坐到外閣的太師椅上,書云箋從玉案手中接過茶碗,動作閑閑的飲了一口茶,飲完之后她看向坐在她身邊的北陵青,道:“不早了,咱們就開始吧!早點開始,也能早點結(jié)束。”
“嗯!”北陵青點了點頭,目光看向站在房間前的楚茙,“帶上來。”
“是,世子。”楚茙拱手一禮應(yīng)道,隨即,他對著房間外的人吩咐:“將這些人帶進去。”
很快,北陵青的侍衛(wèi)押著八個人進了房間,那些侍衛(wèi)并未穿著景王府府兵的服飾,而是一身黑色衣袍,袍上沒有人任何的圖紋,看起來極為的黑暗冷冽。
侍衛(wèi)將那七八個人押著跪下,頭按在地上。與此同時,楚茙在一邊恭敬的說道:“回世子,這些人已經(jīng)招了。”
其實,在抓到人的時候,北陵青手下的人就已經(jīng)開始著手進行審問的事情,他手下有極為擅長審訊之人,很快便讓這些人將一切都招了。
北陵青笑了笑,示意楚茙接著說下去。
“抓到這些人之后,第一次審問時,無論是傷云卿姑娘的那些人,還是傷靖世子的那些人,皆都言是暮王殿下指使他們這么做的,并且覆上暮王府的令牌做為證據(jù)。”說著,楚茙從袖中掏出一塊令牌,正欲交給北陵青觀看時,北陵青抬手指了指一邊的蘭隱,楚茙立刻將令牌遞到了蘭隱的面前。
蘭隱一直跟在蕭華筵身邊,對于暮王府的令牌,自然比誰都清楚,他一眼便能看出令牌的真假。而楚茙拿出的這塊令牌,確實是暮王府的令牌。
“首領(lǐng)應(yīng)該認得出,這令牌并非外人假造。”楚茙面對冷漠的藍氏鬼衛(wèi)首領(lǐng),依舊是尋常的模樣。
蘭隱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那塊令牌,眼眸冷寒而黑暗。
“屬下覺得暮王殿下沒有理由做這些事,便讓人重新審問,這些人也不是什么硬骨頭,很快便招出是秦王殿下指使他們刺傷云卿姑娘以及暗殺靖世子,還招出秦王殿下準備將這些事情全部嫁禍到暮王殿下身上。”楚茙依舊不緊不慢的開口,聲音平穩(wěn)的猶如堅韌的松柏。
蘭隱冷色更加冷漠陰沉,目光也是,仿佛凝結(jié)千年不化的寒冰,那般的冷然無情,看不到一絲的溫度。
視線轉(zhuǎn)向北陵青,蘭隱冷聲道:“傷了云卿的那些人,九皇叔應(yīng)該不需要了,交給我可以嗎?”
北陵青看了蘭隱一眼,輕笑著點頭,押著人的那些侍衛(wèi)立刻將其中四個人押了出去。蘭隱也隨之走向外面,一身白衣在夜中顯得格外的冷冽。
他走到房門口的時候,北陵青懶懶的說了一句,“別弄臟了敏敏的地方。”
蘭隱回頭看了一眼,俊美無儔的臉容一半隱于陰影之中,一半被燭光照亮,光影交匯之間,他的臉容看起來格外的邪魅妖麗。點了一下頭,蘭隱聲音冷漠的回答,“知道了。”
望著漸漸消失在夜幕中的身影,北陵青似笑非笑的道:“我懶得主動管這些事,將這些人交給誰好,是太子皇侄,還是暮王皇侄?”
“皇帝姑父那么喜愛暮王,交給暮王,由他上報給皇帝姑父,姑父必然震怒,無論是刺殺一等親王府世子,還是嫁禍另一位皇子,這都不是什么小的過錯,秦王此番必然會受到極大的處罰。”書云箋偏了偏頭,卿都幽夢的白水晶流蘇剛好滑到她的臉頰邊,水晶棱角光彩縈繞,映襯著她的眼眸,格外的清冽,“只是暮王喜歡二姐姐,二姐姐心儀秦王,現(xiàn)在這個時候,秦王必然已經(jīng)知道這些人被你抓住,如果他得知這些人轉(zhuǎn)交到了暮王手中,難免不會讓二姐姐從中調(diào)和。”
她吐了吐舌頭,輕笑了一聲,“戀愛中的男子肯定頭腦不清不楚,以二姐姐手段,她大概能讓暮王將這件事大事化小,說不定還直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與其這樣還不如交給太子,至少太子絕對不會放過秦王。”
“太子和秦王,是如今氣勢最盛的兩個皇子,由其中一個去對付另外一個自然是可以,但涉及黨爭,皇兄難免會忌諱很多,對秦王的處理必然猶豫不決。不過讓他們自己去斗也好,省的得了空就想算計旁人。”北陵青說著看向一邊的蕭逢君,他抬手附在唇上,微微歪頭露出了一個極為邪氣的笑容,“世子妃,剛才聽到的事情,還希望你能保密。”
蕭逢君雖然心冰如雪,可始終是個女子,看到如此風(fēng)華的北陵青笑容如此邪氣惑誘,也不由得看呆了。但她很快便恢復(fù)如初,點頭應(yīng)道,“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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