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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來不到三天,蕭景疏便來乾王府賞這滿園風光,更有不少人作陪,怕是一個個的都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失心瘋未愈?
既然他們這么想要知道,自己便好好表演一番,給他們盡興。
蕭景疏也未想到書云箋會突然如此,連忙避向一邊,但是因為太過突然,有些躲閃不及,長劍急速的從他的右臂劃過。
疼痛傳來的瞬間,蕭景疏雙眸微蹙,目光看向書云箋,猶如含著殺氣的冷刃一般,右臂上的血慢慢的落了下來,滴在下方的青石板上,一點一滴,妖嬈至極。
看著蕭景疏微怒的臉,書云箋的表情依舊未變,她揚劍再次向蕭景疏刺了過去。此刻,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竄了出來,先是撞向蕭景疏,緊接著撲到了書云箋的懷中。
與此同時,嫦靜從身后抱住書云箋,淺歌上前一步,快速的將在書云箋的頭上落下幾枚銀針,她的表情立刻柔和了下來,手中的劍‘哐當’一聲落在地上。
“怎么了?”書云箋目光很是迷惑的看著眼前的淺歌,眼眸中的笑意微深。嫦靜和淺歌配合的當真是天衣無縫,時機把握的恰到好處,所有人都看得到她是被人施針后才安靜下來,就算懷疑,也無話可說。
低頭望向懷中的小東西,書云箋的雙眸中浮現(xiàn)出一絲的驚喜:“蘇菲?”
自她被送到桃源縣,與北陵青的確有五年未曾見過。但是在景王府出事后,她擔心北陵青一人,便到了天垣王朝極北之地的雪山上,花了三天三夜抓了一只白狐送給了北陵青。
名字還是她取得,大名叫七度空間,小名叫蘇菲,會取這兩個名字是因為她真的很想念姨媽巾。
似乎是見書云箋仿佛恢復了原樣,嫦靜和淺歌退到了一邊。而書云箋則是摸著蘇菲柔軟的毛發(fā),目光之中帶著淺柔的笑意。
此時,胸前有著東西抵著她,書云箋微微一愣,目光看向蘇菲,它猶如瞳石一般亮澤的眼眸之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這小家伙……
白狐本就聰慧狡詐,蘇菲更是極具靈性,智慧猶如人。雖然不知道它弄了什么東西,不過一定是讓她高興的東西。
望著蘇菲和書云箋如此親密,蕭綻顏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說不出來的怒意。世人皆知北陵青有一愛寵名喚蘇菲,除了北陵青,蘇菲誰也不買賬,性子高傲的很,而北陵青更是寵它至極。如今見它與書云箋這般的親熱,自己怎么可能不嫉妒?
“大膽書云箋,竟然敢刺傷七皇兄,該當何罪?”蕭綻顏走上前,目光微含著冷意看著書云箋。
聽到她的話,書云箋立刻滿是疑惑的望著蕭綻顏,仿佛不知道她在說些什么。隨后她看向蕭景疏以及他右臂下方低落的鮮血,轉(zhuǎn)而看了看自己腳邊躺著的承影劍,頓時臉色一沉。
“秦王殿下恕罪,云箋……云箋……”書云箋清麗的小臉上滿是驚慌失措,聲音之中更是帶有說不出來的慌亂。不過在心中,書云箋著實被自己惡心到了,她裝的太矯情了。
蕭景疏目光冷然至極的望著她,冷峻的臉龐上笑容冷嘲,聲音更是涼寒如冰:“紹敏郡主,你兩次刺傷本王,這次更是刺傷之后就仿佛什么都不記得了,本王倒要傳太醫(yī)看看,你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
說完之后,蕭景疏看向身后的侍衛(wèi),冷聲吩咐:“來人,去太醫(yī)院將所有的太醫(yī)給本王叫來,好好給紹敏郡主探一下脈。”
聲音剛落下,還不待蕭景疏的侍衛(wèi)回答,一陣略帶疏懶的聲音傳了過來。
“世子說今日乾王府有流血事件,便讓屬下請了幾位太醫(yī)來,這一來看,還真如世子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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