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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從來都是這樣,無論在什么時候都會是她堅實的依靠,守衛(wèi)在她身旁。
林呦突然很想抱抱他,想聞一聞他身上的味道,帶著少年氣的魯莽、粗獷、還有夾雜在其中的那絲危險,是讓她心安根源。
焰火總在黑夜時分升起,萬籟俱寂的天幕之下,一把拔地而起的火幾乎將整條街燒亮。
林呦趕到時正是火燒得最旺的時候,著火點那處以白訣為首站了一圈人,都是那晚在別墅出現(xiàn)過的生面孔。紅色的火光印在白訣忽明忽暗的臉上,她看不清此刻他臉上的表情。
“過來。”他朝她伸手,身后是一條黑黢黢的巷口。
身旁是沖天的熾熱焰火,耳邊傳來接二連叁的慘叫,她搭上他的手,隨他走進小巷中去。
湊近了,她聽見有人在挨打,血腥味刺鼻,慘叫聲越來越清晰,隱約猜到這人是誰,林呦不敢確定,顫抖的手緊握住白訣溫?zé)岬拇笳啤?
以為她在害怕,白訣在她手背輕拍了兩下安撫。
其實恰恰相反,林呦一點也不害怕,此刻的她相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她迫切地想要見到那人痛苦扭曲的臉,甚至等不及要他們血債血償。
趴在地上那個男人背對著林呦,臉被人用腳踩住陷進巷子泥濘的土里。剛剛那陣刺鼻的血腥味源于他殘缺的右手,整個手掌自手腕起,被連根砍斷,傷口干凈,看得出只用了一刀。
透過那張腫到變形的臉,林呦認(rèn)出來這人是張磊,從前在守珍街橫著走的風(fēng)云人物,如今像條死狗匍匐在她腳下。人沒死,意識也還清醒,被人一腳踢翻了個面,吐出一口血沫。
白訣提前招呼過,底下人的拳頭都留了分寸。見老大來這些人都停了手,自覺空出一片位置。
白訣沒有走近,就在不遠(yuǎn)處居高臨下地站著,面對那張幾乎被打成豬頭的臉,語氣和善。“這頓招待怎么樣?”
打掉的牙齒還在嘴里,張磊想說話,像條沒了舌頭的烏鴉,張口發(fā)出來的只有嗚咽。
他沒有就此放棄,斷掉的那只手,手肘撐地艱難地拖著身體緩慢挪動,拖出一條帶血的路爬到白訣腳邊,像抓到救命稻草那樣,死死拽著他的褲腳,仰頭望著他。
這種本能的求生欲望還真是叫人動容。
白訣指了指他身后站著的林呦,語氣帶著他慣有的笑意。“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向她磕幾個頭,說幾句好話。只要她說原諒你,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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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的更新還沒碼,恭喜我成功步入裸更階段。
真的不打算用豬豬安慰一下嗎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