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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高了,即使是跪著也給人一股莫名壓力,少女仰躺著,一條腿支起倒向側(cè)邊拉開到最大,另一條腿則是被男人按著架在他肩上,后腰觸不到被子有一半是懸著,連帶著臀。
情欲的紅還殘留在白玉般的臉上,那張美得過分的臉此刻正梨花帶雨地哭著,邊哭邊搖頭,發(fā)出那種細微的、可憐又害怕的嗚咽聲,像只被遺棄在外的小狗,期待主人能良心發(fā)現(xiàn)接她回家。
可惜白訣對此完全不為所動,到這時候眼淚已經(jīng)感化不了他了。從一開始的不愿跟他走,到后面的不要他,現(xiàn)在又是討厭他,等會兒是不是還要說恨他?
無所謂了,愛也好恨也罷,只要她心里有他,就算恨到想他死也沒關(guān)系。
他只要她記得他,無論以什么樣的方式,哪怕代價是傷害她。
他伸手拉開少女的胯,膝蓋壓在她那條倒向側(cè)邊的腿,身體挨得更近了,那根已經(jīng)硬了很久的陰莖抵在少女紅艷的穴口處,蜜液染濕了整個鬼頭。他一言不發(fā),只盯著那處會蠕動的穴口,沉下腰一點一點將自己那根大東西緩緩往里塞。
前戲做足的好處這時候就出來了,入口緊得發(fā)脹,但因為蜜液起到的潤滑作用龜頭進去幾乎是輕而易舉。難的是后面,抵到處女膜的時候,白訣收了力沒在往里送。
就這樣林呦都已經(jīng)扛不住開始哭出聲了,如果說剛剛那個微弱的嗚咽還存著裝可憐博同情的意思,那這回的哭著實稱得上真情實感了。
“嗚嗚...好疼啊...不做了好不好...哥哥我好疼啊~~~”
從前哄著她才肯喊出的稱呼這會兒倒是脫口而出,凄凄哀哀的求饒聲入耳,讓白訣還沒平息的欲火又燒起了叁尺高。
他也沒比林呦好受到哪兒去,卡在這里不上不下,身上的氣血盡往一個地方涌去,穴口還在吸他,這張嘴倒是上面那張要誠實得多。
聽不得少女破碎的哭泣,白訣索性用嘴堵住,摁頭吻住小哭包心口不一的嘴,下身的動作猛一刺重重插進去,淫靡的快感瞬間充滿天靈蓋。
那一刻白訣生出一種類似此生無憾這樣的感慨,他的人生終于圓滿了,那根自他身上剝離了二十一年的肋骨最終以這樣一種方式重新回到他體內(nèi)。
如果說,在這之前白訣瘋還是有意識的,那么這一刻過后他已經(jīng)徹底失智了,理智離家出走,接下來的所有,只跟感覺走。
即便正被他蠻橫地親著,林呦的嘴唇也還是控制不住地顫抖,情欲將她的身體染成的淡淡的粉色,兩團綿乳被插得一抖一抖的。腦子里先前殘留著的那些想要的博同情裝可憐的小心思此刻已經(jīng)被晃出九霄云外,林呦這會兒是真的知道錯了,含著哭的尖叫聲從兩人難分難舍的唇瓣中溢出。
她叫得越響他越撞得深,垂在他肩上的腳腳背繃得筆直,身體的敏感讓快意以成倍的形式放大。
扶著柔軟富有彈性的臀肉,白訣繼續(xù)大刀闊斧般肆意抽插,兩人的體液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床單上,染出一片深色。
不知過了多久,姿勢換了一個又一個,這會兒已經(jīng)變成后入了。覆在手腕上的白紗扔在一邊,少女趴跪在床上。原本應該牢牢撐住身體重量的手臂,因為上身脫力只能趴在皺巴巴的床單上,攥著床單的手指顏色發(fā)白,捅得她死去活來的雞巴還在頂著蜜液往甬道更深處的地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