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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南宮辰謹,可是她不敢去想他,她害怕她想南宮辰謹,會連累到延陵勛。
延陵勛拿著薄毯朝她走來,將手中的薄毯蓋在她的身上,看她的樣子好像有些疲憊,拿過她有些微涼的手問道:“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去休息?”
新月今天什么都沒做,昨天睡了一整天,可是任然覺得身體很累,無力,好像不是自己的身體一樣,她往日透著健康紅色的唇現(xiàn)在也有些蒼白,輕輕的搖了搖頭:“不用了,我想在這里曬太陽。”
新月看著延陵勛也不是很好的臉色,和她一樣,都好像是生病的人,問道:“你還好嗎?對不起,我會控制好我自己,盡量不讓你感到痛苦。”
“沒關系,”延陵勛溫熱的手指輕輕的滑到她的臉頰,幫她把散落的發(fā)絲別到耳后:“你今天都沒有吃什么東西,有什么什么想吃的?”
倫敦
韓慕不知道自己這兩天到底是怎么過來的,走感覺自己像是在做的噩夢中無法醒來一樣,總是失魂落魄,每天都提心吊膽,擔心受怕。
他特別擔心新月的情況,可是延陵勛最近都不接他的電話,他完全沒有辦法知道新月最近的情況到底是好是壞。
南宮辰謹找東西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手中拿著空水杯,一直站在廚房擰著兩條眉:“你在發(fā)什么楞,有沒有看見悅兒的戒指,她不知道把戒指弄到什么地方去了,有時間在那里發(fā)愣不如幫我找找。”
韓慕心事重重的放下手中的玻璃杯,看著還在地毯式搜索戒指的南宮辰謹,問道:“她呢?”
“在樓上,”南宮辰謹將沙發(fā)找了一遍,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突然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還愣在廚房門口的韓慕,沖著韓慕說道:“坐,我有事情想問你。”
韓慕如游魂一樣坐在沙發(fā)上,雙眼呆滯,目光無神。
“你有沒有覺得悅兒最近怪怪的?”
聽南宮辰謹這么一問,韓慕突然好像被嚇到似的,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慌張的說道:“沒有啊,可能是你多心了。”
“是嗎?”南宮辰謹有些自言自語,可能是自己多心了吧,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覺得奇怪的?那天早晨醒來吧,晚上他的感覺都很好,可是從那天早晨醒來之后就怪怪的。
一直到今天他都覺得有些不適應自己的這種怪怪的感覺,明明就是他愛的人陪在他的身邊,睡在他的懷里,可是他任然覺得不踏實。
以前睡覺的時候,他會習慣性的將她牢牢地抱在懷里,這樣他才能一夜好眠,可是最近這兩天,明明是抱著她的,可是他總覺得抱錯了人,難道是他太緊張新月了,總是患得患失,所以出現(xiàn)了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