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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之反派逆襲最新章節!
沐劍節當天的早上,花花一臉嬌羞的坐在妝臺前幫她梳頭。從今天開始,花花就要嫁給師父了。可是一想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花花又有點擔心起來:“天天,你真的確定會沒事嗎?我太清楚洪荒之力——”“噓,你只管安心做你的新娘子,只要我們一心就沒有過不去的坎兒。”漫天安慰的拍拍花花的肩膀,安慰她不安的情緒。
十一帶著幾個弟子正在招呼著來賀喜的賓客,長留從來沒這么熱鬧過,比起來仙劍大會的賓客更多。仙界上下都接了白子畫和花千骨的婚禮請帖,有的人是來衷心祝福的,有的則是心里不滿白子畫和花千骨師徒做出來如此背德逆倫的事情十分不恥,但是又礙于面子只能捏著鼻子來了。十一迎接著各懷心事的賓客,忽然聽著通報七殺魔君到了。原來殺阡陌也來了!想著殺阡陌挑剔的性子,十一忙著扔下手上的事情,出去迎接圣君了。
“哼,還有臉稱自己是名門正派,連著七殺的圣君都來了!還真是仙界的榜樣和楷模呢!”幾個人竊竊私語,一邊仰著脖子看著門口的方向。殺阡陌一身華服,臉上是精心描畫的妝容,剛才竊竊私語頓時沒了聲音,大家都傻乎乎的盯著殺阡陌看,好像被那張精致的過分的臉給奪去了魂魄一般,都癡癡傻傻起來。
十一也難免一時走神,他傻乎乎的樣子立刻惹來了善春秋的冷眼,糖寶氣嘟嘟的狠狠地掐了下十一的胳膊,低聲說:“你這個呆頭鵝,還傻站著干什么!今天客人好多呢!”十一才回過神來,他殷勤上前問候。殺阡陌享受著別人的矚目,他驕傲的仰著下巴,拿著眼角掃一眼十一:“你們掌門夫人呢,我家的小不點在哪里呢。”接到漫天的來信,殺阡陌氣的把茶杯都摔了。那個該是的白子畫,竟然娶了小不點。反正一切叫白子畫高興的事情都是圣君反對的。本來不想來參加這個叫他郁悶的婚禮的,可是漫天叫小賊捎來的話叫殺阡陌不能不來了。
善春秋掃視下在場的人,不由得冷笑一聲,經歷了一場劫難,仙界還是沒有吸取多少教訓!這些人就算是聯手也禁不住人家一指甲彈的,倒是圣君大顯身手,就可以取得更多的好處。今后七殺也能在仙界里面站穩腳跟。看今后誰還敢說七殺是歪門邪道。
漫天這個時候迎接出來,她笑嘻嘻的上前,滿眼都是欣賞和驚艷:“哎呀,舅舅真是國色天香,看樣子花花該后悔請舅舅來參加婚禮了。舅舅請里面請!”說著漫天請殺阡陌到里面去落座。
“你這個孩子說的什么話,雖然小不點一時糊涂想不開要嫁給白子畫,但是畢竟是她好心請我,我就給小不點個面子。先說好了,我可不是來祝賀白子畫,他上次險些劃傷我的臉的仇我還記著呢。等有機會我一定要報仇!”殺阡陌傲嬌的哼一聲,聲明自己還記仇呢。
“舅舅大人大量,以前的事情就暫時放下。其實算起來,舅舅趁著尊上因為失去花花傷心過度,變成失心瘋的時候,舅舅不是也沒少趁機找回面子啊!”漫天親熱的挽著殺阡陌的胳膊,想起花花犧牲自己還給天下太平之后,白子畫徹底瘋了,為了追著殺阡陌要回花花哪一點殘存的魂魄,白子畫上山下海的追著殺阡陌。
兩個人功夫相當,爭斗了幾天幾夜還是不分勝負,最后殺阡陌拿著花花的魂魄要挾,要白子畫拿著笤帚給七殺打掃衛生,說什么不把七殺幾千個房間打掃干凈就休想要回花花的魂魄。沒想到那個纖塵不染,白衣勝雪的白子畫竟然真的拿著掃帚去七殺打掃衛生去了。
不過等著白子畫全憑著自己的體力打掃干凈了七殺殿,殺阡陌卻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結果惹得白子畫狂性大發,差點把七殺給拆了。善春秋攔不住,只有跑來請了漫天和笙蕭默,七殺殿才能劫后余生。
“哼,白子畫不是也打爛我的七殺殿扳回一局了嗎。”說著殺阡陌進了*殿,看見一聲盛裝的花花。
“小不點,你看我給你帶來的各種胭脂和化妝品,你放心姐姐親自給你化妝,保準你成為天下最美的新娘子。”殺阡陌立刻掏出來好些瓶瓶罐罐的,要在花花的臉上涂涂抹抹。
白子畫卻不能見自己的新娘子,他正坐在絕情殿里望著遠處出神。笙蕭默端著個托盤,里面放著全套的喜服。“師兄,該換衣服了。你一向是舉重若輕,今天既是你的好日子也是對仙界對長留最關鍵的一天。你是不是有些緊張!”笙蕭默把手上的東西放在師兄身邊,望著大紅的喜服嘆口氣:“你和小骨能走到今天這步實在不容易,我總是心里愧疚。”
“你愧疚什么?小骨不會介意的。她最明白我的心思,只要六界平安,一點小小的缺憾什么要緊的。師弟,大師兄情形怎么樣了。這些日子他身體還能支撐么?”南無月封住了摩嚴要緊的穴位,用傳音之術在控制著摩嚴的一言一行,又能通過摩嚴的眼睛和耳朵窺探長留的一切。
“大師兄服下了斷腸草,南無月已經沒辦法操縱大師兄了。”笙蕭默眼里閃過一絲哀傷,握緊了拳頭。
“什么,大師兄服下了斷腸草!白子畫神色激動,沒想到大師兄千年的修為一身仙骨就這么毀了。”斷腸草可以解開身上任何強加的外力控制,可是服下斷腸草的人卻要付出功力盡毀,失去仙身的代價。
“我也沒想到,等著我反應過來,已經晚了。大師兄現在身體還好,只是未來他怕是不能再留在長留了。看樣子南無月已經察覺到了,他已經來了!”笙蕭默一臉擔心的望著窗外,一場惡戰就要開始了,若是他們敗了,天下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貪婪殿里面,竹染看著躺在臥榻上虛弱的摩嚴。竹染呆呆的坐著,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盯著躺在床上的那個人。在竹染的心里。莫言是從來沒在人前示弱過的。在他的記憶里面,他總是板著一張臉,自信,果斷,掌握著一切。沒有誰能叫他亂了陣腳,露出一星半點的驚慌之色。仿佛就是天在他面前崩塌了,摩嚴也不會皺一下眉頭。可是眼前這個人,竹染看著摩嚴眼角的皺紋,鬢邊花白的頭發,修剪的整整齊齊的胡子已經變的雜亂不堪,黑色的胡子里面夾雜著星星點點的白色。
竹染忽然想起,自己剛被帶回長留,他一開始總是學不會御劍,他雖然每次責罵自己不肯認真努力學習,可是每次都是耐心的給他講解注意的要領。有一天他終于平穩著駕著木劍飛起來。這個人歡喜的一把抱起自己,用自己堅硬的胡茬在他臉上使勁的蹭著,竹染又癢又疼,咯咯的笑著,躲閃著胡子的襲擊。摩嚴把他高高的舉起來,原地轉了幾圈。竹染興奮地摟著摩嚴的脖子,興奮地連聲尖叫!那個時候的竹染小小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師父是他依靠,有師父在的地方就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