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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之反派逆襲最新章節!
今年來長留的年輕人不少,雖然仙界和七殺已經和解,仙劍大會也改回了三年一次,長留收徒也也不再是只要仙根不錯就收下,更加考察起來求仙人的品質和慧根。饒是這樣來長留修仙的人依舊不少,今年更是有不少好苗子拜在長留門下。笙蕭默正翻看著新生的名單,對著漫天感慨起來:“這幾年情況不錯,都是娘子辛苦整頓的結果。這個人是怎么回事?怎么被大師兄給畫個圈。難道是資質不好要退掉的?”漫天放下手上的書,拿過來名單一看臉色一僵:“這是——翠袖!怎么起了這名字?我當初看見這個名字也是嚇了一跳的,莫非是師父嫌棄這個名字?”
笙蕭默摸摸下巴,一臉的高深莫測:“不會吧,雖然重了名字未必就是同一個人,都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大師兄也該放下了。大概是翠袖的資質不好,或者根本不適合修仙吧。橫豎我也沒親眼看見那些弟子。你說呢?”
漫天飛去個不滿的眼色:“你還有臉說,儒尊可是長留第一閑人每天過的倒是逍遙自在的很,我是個苦命的人上下打點,還要被說成是靠著你——那個翠袖我看過,她入門考試便是我監考的。慧根不錯,性格也不錯。品行端正,雖然出身大富之家可是心地很好。也不知道師父為什么不喜歡。“
“是誰胡說,你告訴我我去教訓他們。能者多勞,是娘子修為高深,辦事公正,不怕辛苦,長留能有今天的興盛都是娘子辛苦了。我給你捏捏肩膀如何,既然大師兄不喜歡就算了,叫她去別的額門派修行也是一樣的。”笙蕭默殷勤的給漫天捏肩膀。
正說著,就聽見外面火夕的聲音:“師父,漫天師姐不好了!”笙蕭默一挑眉:“胡說什么,你漫天師姐好著呢。連個話也說不清楚了,我怎么收了你這么笨的徒弟。什么事情慢慢的說!”火夕吐吐舌頭,穩定下呼吸才說:“那個新來的弟子翠袖方才練習御劍的時候從木劍上摔下來了!”
“她怎么樣,我去看看!”漫天一聽火夕的話頓時坐不住了,笙蕭默也跟著出去:“我也去看看,連著御劍都能摔下來,實在是不適合修仙。”火夕無奈的攤手跟在漫天和笙蕭默身后:“倒不是她太笨了,翠袖是學的太快了!她一下子就學會了御劍,別人還只在半空中飛的很慢,她卻能在天上飛的很高了。誰知她怎么一下子就摔下來,從那么高的地方——”火夕一臉的后悔:“她當時就昏過去了,青蘿在看著她,我來報信。”
笙蕭默聽了火夕的話越發吃驚,長留山這么多年來收的弟子里面,剛開始御劍就能飛這么高的少之又少,當初自己剛進長留的時候第一次學御劍飛行雖然也不錯,可是還沒這么大的膽子第一次就飛的那么高。這個翠袖還真是個好苗子。等著他們趕到,就看見摩嚴打橫抱著一個女孩子向著他們走過來。
摩嚴一臉的擔心已經掩飾不住了,漫天和笙蕭默交換個眼神,這個翠袖不簡單啊。漫天擔心的問:“情形如何了,聽了火夕的回報我就趕過來,師父——”沒等著漫天把話說完,摩嚴已經走遠了只扔下了一句話:“我帶她去治傷,火夕以后不要再教導新來的弟子們了。”可憐的火夕躺槍,他這是怎么了啊!
笙蕭默拿著扇子敲敲火夕的頭:“你可聽見了,你毛躁性的性子什么時候能改啊,為師的都跟著你丟臉。好了以后還是叫青蘿教導新來的弟子們,你就跟著在邊上打下手吧。”笙蕭默恨鐵不成鋼的白一眼火夕。他這個徒弟打聽八卦倒是一把好手。
“師父,我可是故意的。誰知道這個翠袖一下子就飛的那么高,我見過不少的新來弟子,沒一個——”火夕被笙蕭默冷冷的掃一眼不再說話了。他可是被嚇了一跳好不好,再者說了世尊不是和他吩咐了,新來的弟子們要嚴格訓練,一點苦都不能吃,還修仙呢。其實翠袖摔下來的時候他已經用法術保護住了她,不過是翠袖從來沒在這么高的地方上摔下來才會嚇住的。
世尊這幾天不是閉關不出嗎?怎么會趕在他們之前到這里呢?火夕可憐兮兮的捂著頭,跟著漫天去收拾殘局。
在貪婪殿里面,翠袖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摩嚴擰著眉頭給她診脈,見翠袖脈象平和,身上并沒內傷和外傷也就稍微安心了。她只不過是第一次御劍飛行,從沒在那么高的地方上飛過,嚇壞了。當初她的御劍飛行可是厲害的很,自己都趕不上她呢。即便是忘掉了以前的種種,她依舊是個善于御劍飛行的人。
“哎呦,好疼!”翠袖緩緩張開眼,她不敢動,她從沒那么高的地方上向下看,今天第一次學御劍飛行,叫她興奮的是,自己竟然一下子就學會了御劍的要領,那把木劍好像和她心意相通,翠袖覺得自己早就知道要怎么做,她不給吹灰之力就駕馭著木劍越飛越高。
可是當耳邊的風聲越來越緊迫的時候,翠袖一低頭頓時慌了!她猛人想起來小時候被人從山上推下來的情景,頓時心慌意亂身體失去平衡,一聲驚叫就從木劍上摔下來了。她記得自己好像是摔在個透明的水泡上,但是那個水泡只是看著很柔軟其實硬邦邦的,摔得她全身每個關節都疼了。別是摔斷了腰不能動吧,想著昨天桃翁和她談話,表示要介紹她去別的門派修行。自己今天就出了大事,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她對別的門派沒興趣,她只想在長留門下學習,最好能拜世尊為師
“你醒了,稍微動下,看看哪里疼!”摩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翠袖聽見摩嚴的聲音頓時歡喜起來,她猛地坐起來,卻哎呦一聲,五官皺在一起慘叫一聲又重重的跌在了床上:“好疼,好疼!”她捂著腰哀嚎起來,火夕師兄聽說是儒尊的弟子,雖然功夫不錯,可是總給人一種不牢靠的感覺。看看世尊門下的弟子,那個不是穩重得體,她還是拜在世尊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