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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之反派逆襲最新章節!
還沒打發走李蒙,誰知竹染就來了。摩嚴抹了一臉的藥膏剛從藥房出來就看見了竹染,漫天心里一緊,竹染還對著摩嚴有怨氣呢,而且現在竹染是神宮的大總管,各門派的人不少都是被竹染抓的。摩嚴對神宮恨之入骨,見著竹染不得血濺三尺?誰知預想中的大喝一聲“孽障”,然后是摩嚴火爆的沖上去和竹染拼命根本沒發生。反而是摩嚴呲溜一聲轉身鉆回藥房去了:“漫天,這是*殿我不想臟了你和阿默的地方,你快點把這個——人弄走!”漫天敢對天發誓,她分明是聽見了摩嚴把“孽障”兩個字硬生生咽下噎氣聲。怎么是一切都變了,摩嚴竟然是沒了做師父和老子的微風,見著竹染就像是老鼠見貓。
笙蕭默立刻出來打圓場:“大師兄已經是網開一面了,竹染,有什么事情嗎?”
竹染愣一下:“沒,不是,白子畫又到了神宮,他惹惱了神尊被抓起來了。我來通知一聲,神尊的脾氣可不好,現在怕是不肯放白子畫回來了。”說完竹染對著漫天點點頭,就告辭走了。
所想的沒錯,尊上真的又跑回了神宮,花花看見白子畫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以前花花是小尾巴一樣寸步不離的跟在白子畫的屁股后面,誰知白子畫也有這么一天啊!
漫天對著火夕和青蘿說:“你們不要和任何人說尊在神宮的消息。現在你們去幫著十一做事吧。李蒙,你過來我有話問你。”李蒙被竹染帶來的消息驚呆了,看樣只尊上真的被花千骨被迷住了。他一直以來的懷疑被證實了,要不要說出去呢?世尊會相信嗎?看著儒尊和漫天的反應看樣子他們早就知道了什么。
李蒙被事實真相震驚的說不出來話。聽著漫天叫他,李蒙才醒過神來,稀里糊涂的到了漫天跟前低著頭不敢看漫天的眼睛。在長留這些人里面,李蒙打心里發憷的竟然的漫天。尊上雖然身居高位,功夫高強,可是他為人性格冷淡,只要李蒙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也不會特別嚴厲的責罰他。世尊摩嚴雖然嚴厲,但是摸準了他的性格,也沒什么要擔心的。更別說笙蕭默一向懶散,根本不過問長留的瑣事。
唯獨這個霓漫天,心思細膩,手段老練。李蒙一看漫天就有種被她看穿了心病的感覺。因此漫天叫他,李蒙就越發心虛起來。“這些日子你一個人在絕情殿辛苦了。”漫天笑意盈盈的對著李蒙道。“沒什么這是弟子應該的。”李蒙看漫天滿臉笑意,也就放松了。誰知話還沒完,就被漫天施了攝魂術。
“漫天,你做什么!”隨便對人施攝魂術仙界認為不是正派的作為,大家一向很忌諱的,可是漫天就這明目張膽的對著李蒙施攝魂術,傳出去影響太壞了!
“我反正洗不白了,干什么要束手束腳的裝賢良啊!看看,這位長留弟子,尊上身邊的近身使者,都干了什么!”漫天諷刺的冷笑一聲,根本不理會笙蕭默的阻止。攝魂術下,李蒙的秘密無所遁形。原來李蒙借著在絕情殿服侍尊上的機會,一直在偷窺著白子畫的一舉一動。李蒙還悄悄地和別派暗通款曲,悄悄地傳遞消息。
最可怕的是,李蒙竟然對白子畫收花花做徒弟心懷嫉妒怨恨,他認為自己一支小心服侍,卻沒有做成尊上的弟子。這都是花花迷惑了白子畫造成的。李蒙暗中觀察著花花的一切舉動,早就對花花起了疑心。他是一直在找機會扳倒花花,想取而代。因此他和別的門派勾結,在長留散布謠言。
只要走過必有痕跡,花花和白子畫在絕情殿朝夕相處,李蒙早就看出來點什么端倪,那天的事情,李蒙也察覺出了什么不妥。若是漫天沒有發現,等著明天到了李蒙和別派來人接頭的日子,白子畫毒性發作,對花花做了出格事情的消息怕是天下皆知了。
好險!!笙蕭默頭上的汗也下來了,要怎么處置李蒙呢?若是這個消息傳出去,長留的聲譽肯定會毀于一旦,那個時候別人怎么樣他不知道,反正大師兄肯定要痛心疾首的。
“漫天,李蒙雖然可恨但是若是給大師兄知道了,必然是沒命的。他服侍子畫有也有些年頭了,我想不如抹掉他的記憶,把他打發走吧。”笙蕭默看看藥房的大門跟著漫天求情。自從肚子里有個新生命開始孕育,笙蕭默發現自己再也狠不下心來了。這個李蒙論罪當誅,被摩嚴知道了一定是沒活路了。可是笙蕭默卻不忍心看著李蒙喪命。
“你怎么也心軟起來。李蒙犯的錯可不是一時疏忽。他是勾結外人要陷長留于危險境地。長留的律法是怎么寫的,你比我清楚。”漫天不解的看一眼笙蕭默,笙蕭默一向隨和,弟子們犯錯也畢不會像摩嚴那樣嚴厲。怎么這次為了李蒙反而和她求情呢?
“我,可能是想給咱們的寶寶積福罷。”笙蕭默自嘲的摸著肚子。
“阿默,你——你這是給寶寶挖坑呢。若是李蒙是別的錯誤,自然可以原諒。你看他心懷怨恨,早就移了性情無法救要了,攝魂師不能維持一輩子,一旦李蒙掙脫了攝魂術,他會怎么樣?那個時候誰知道他能做出什么。一個叛徒,背叛一次就有第二次。他的錯改不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不會繞過李蒙的。”漫天卻不認同笙蕭默的想法,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漫天——”笙蕭默心里總是不忍,還是想勸她。
“天兒說的對,阿默,你怎么變得婆婆媽媽起來了。好了你們也不用為了這個爭吵,我只有裁奪。竹染來說什么?”摩嚴出來打斷了笙蕭默的話。
漫天轉達了竹染的傳話,摩嚴聽了長嘆一聲,重重的跺腳:“冤孽,子畫都是被那個妖女給勾引了!”
“師父,情之一字我想你也有體會吧。還求師父能豁達看待尊上和花花的事情。”漫天毫不留情的揭了自家師父的短處,摩嚴下意識的摸下臉上的傷疤不說話了。
從長留回七殺的路上,漫天看著笙蕭默默默無語,她忍不住悄悄地扯一下笙蕭默的袖子,可憐兮兮的問:“阿默,你是不是生氣了?”一路上笙蕭默一直沉默,漫天想一定是李蒙的事情叫笙蕭默心里不舒服了。
“傻丫頭,我是在想親自孕育一個孩子真的很神奇,我看事情的角度都變了。李蒙確實該受到懲罰,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你和大師兄說的對。”笙蕭默捏捏漫天的臉,一路上笙蕭默一直思考著自己最近的變化,原來孕育一個生命帶來的不只有身體的變化,更多的是心境的變化。做女人確實比男人更辛苦些,因為懷孕不僅要承受著身體的辛苦,還有心理上的負擔。
漫天忽然想起什么:“哎呀,阿默我們就這么回七殺嗎?你不覺得我們忘記了什么要緊的事情?”
“什么事情,你想去蓬萊看看?也好,岳父肯定想你了。我們走吧。”笙蕭默守著要轉向蓬萊。
“你,真是!你的親親師兄還在神宮呢。要是尊上知道了你竟然把他給拋在腦后,一定會傷心的。當初在長留的時候你可真是你這個師兄的貼心小棉襖啊。他什么心思你全都明白。他想說不能說的話你替他說了,他想辦不能辦的事情你來做。什么話你都言聽計從。嘖嘖,怎么一轉眼你就把他給忘了。”漫天酸溜溜白一眼笙蕭默。白子畫在神宮之內在花花的手上吃苦頭,這個師弟竟然心大的要帶著媳婦回娘家,整個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不疼不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