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玲粉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能亂,漫天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云牙你先回去,我去找儒尊。”漫天對著花花說:“你送云牙回去,我們不能看著朔風出事不管。不過你不要沖動,別忘了尊上的囑咐。”
*殿上,笙蕭默有些吃驚地看著漫天去而復返:“你怎么又回來了?”練氣的功夫最忌諱打攪,想必是白子畫和摩嚴都知道笙蕭默在教漫天練氣的功夫,因此也沒的打攪他們練功和教授。所以現在笙蕭默還不知道玉濁峰被伏擊,白子畫和摩嚴去就解圍的消息。
“朔風出事了,我想去救他!”漫天把事情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表示她要去救朔風。
“你先等等!我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你想怎么大師兄和掌門離開,這邊朔風出事的消息就出來了。這里面未免是太蹊蹺了,你先不要沖動,不如我去尋找朔風,你看守長留。”笙蕭默叫住了漫天,表示還是他去找朔風。畢竟七殺不敢猖狂的直接進攻長留而且落十一和漫天是有本事守住長留的。
“不行,我當然懷疑這是圈套,你更不能離開長留。我想長留的弟子失蹤和朔風出事都是七殺計劃的一部分。他們的目的很可能是仙劍大會,尊上和我師父不在,你再離開長留,七殺正好能趁機而入,長留只剩下我和落十一和花花,到時候我擔心人心浮動,我們的經驗不足,若是被七殺占了便宜,仙劍大會不管什么結果,長留都輸了。你留下來,弟子們的心就能安定。我去找朔風,應該沒問題。”漫天想想,也覺得事情蹊蹺,她勸住笙蕭默,叫他留下來坐鎮長留。
“你——”笙蕭默看著漫天堅定地神色,忽然自嘲的笑笑:“若是我不了解你的脾氣性格,還以為你對著朔風舊情難忘呢。哎,你也只嘴上厲害,心里卻是不忍心傷害任何人。這個時候你還能顧全大局。這一去你要小心,別逞能,七殺詭計多端,我想七殺安分了這么長時間,一定是在謀劃著什么大動作。他們一定是事前準備了很久,這次出手計劃周全,一定是要和長留爭個長短的。”笙蕭默用拇指摩挲著漫天的鬢角和臉頰。
漫天和笙蕭默告別,收拾一下帶著小賊下山去尋找朔風了。
朔風是去追查弟子失蹤的事情,漫天心里也逐漸有了底了。朔風應該是沿著那些失蹤弟子的路線追查下去的,漫天因此先找個安靜的地方,仔細研究起來那些失蹤弟子的共同點了。攤開地圖,漫天發現這些子弟們都是去西邊各個門派送信的,拿著那些門派的說法,那些弟子送了信都回去了,而且這些門派都是和長留交好的不會隱瞞消息,更不會對那些弟子下手。
那么他們都是在回來的路上出事。漫天接著研究起來那些弟子們的路線,,漫天陷入深思,西邊足足有十個門派,除了去天山和昆侖送信的弟子回來,剩下的弟子都失蹤了。“你怎么在這里?我正想去長留找你呢。”竹染一臉焦急的出現了。見著漫天正對著一張地圖發呆,他忍不住一把拉著漫天起來:“你還有閑心看這個,朔風被善春秋抓走了。”
果然是七殺搞的鬼,漫天聽見朔風被善春秋抓住,反而是沒了方才的焦灼,她掙脫來說竹染抓她的手,又坐下來:“你怎么知道的?”
“看樣子你還真是信了他的話,認為我是個壞人,也罷了,你愿意相信也好,不愿意相信也好。我是看在和朔風的交情上來通知你的。既然長留已經知道朔風被善春秋抓住的事情,我可以放心了。”說著竹染轉身要走。漫天忙著叫住竹染:“竹染,你站住!我不是哪個意思!朔風是怎么被善春秋抓住的,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偶然遇上的,我昨天想去一個酒館坐一會,誰知正看見善春秋帶著一些人抓走了朔風。現在朔風被善春秋抓走,怕是生死未卜。”竹染聽著漫天的話,臉色緩和下來,坐在漫天的對面說起來遇見朔風的經過。
漫天心里一動,忽然問竹染:“你是在那個地方遇見朔風的。”說著漫天指著地圖上叫竹染指出來。
竹染一指:“這個地方,以前這里還是一片田地,現在已經成了熱鬧的村鎮了。那個地方有個新開的酒館,里面有種很不錯的酒,我時常閑著就去哪里小酌幾杯。朔風應該是也在那個酒館里面被善春秋算計的,因為按著朔風的本事,不能輕易的束手就擒。”竹染看一眼沉思的漫天,忽然對著漫天說:“現在朔風落入了的善春秋手里,你一個人怕是不能救他出來。我愿意幫著你把朔風救出來,不過有個挑條件。”
漫天看著地圖忽然明白了那些弟子是怎么失蹤的。這個鎮子就在長留以西百里之外的地方,漫天這段時間一直教導弟子們,她太清楚長留弟子們的實力和習慣了。吃年糕西邊各派送信回來,必然經過這里。御劍的話一定會在這個地方落下來歇腳,等著恢復了體力再一鼓作氣飛回長留。那些弟子們大概是在酒館里面被算計的,朔風發現了里面的端倪,卻也被算計了。七殺為了破壞這次仙劍大會真是煞費苦心。
“什么?你剛才說什么?”漫天一心都在琢磨朔風的事情上,竹染的話她根本沒聽見。竹染反而被漫天問的一怔,他愣了下才說:“我說我愿你幫著你去救朔風出來,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漫天剛想問什么條件,可是問題還沒出口,她心里咯噔一下,竹染這個話有問題。“你怎么能確定可以幫我救出朔風,竹染你不會是和七殺有什么牽連吧!”漫天心里升起無數的疑問,竹染的話和他出現的時機太巧合了。朔風的性格漫天再清楚不過,朔風是個仔細的人,他去那個酒館尋找線索,心里必定是有了戒備心,怎么能輕易的上圈套呢?竹染出現的時機也太巧了,怎么偏生是他看見了朔風出事。朔風放松戒備的一定是因為遇見了熟人,這個熟人就是坐在她面前的竹染!
漫天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她猛地站起來,剛要出劍卻被竹染搶先一步,鋒利的短刀已經架在了漫天的脖子上。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竹染,這些都是他一手算計的!“為什么?竹染,朔風和你沒怨沒仇,你為什么要這么對他!”漫天盯著竹染的眼睛,想從那里面發現些端倪出來。
“我做事情不需要理由。你放心,我不會傷害朔風的,漫天其實我很喜歡你,可是你卻連個機會也不肯給我。漫天我要帶著你離開這虛偽的長留。這里根本不適合我們這樣的人。我到時候會拿著那些弟子和朔風的換取神器,只要集齊十方神器,我就是天下無敵的。那個時候一切都要聽我的。我會叫你幸福的,你想的我都能給你。”冰冷的利刃還架在漫天的脖子上,可是竹染的表情和語氣卻變了。
他看漫天的眼神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看另外一個他深愛的女孩子。竹染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撫摸著漫天的額頭,挺拔精巧的鼻子和柔嫩的嘴唇。最后竹染的手指在漫天的下巴上停住,竹染微微使力,吻上了漫天的嘴唇。漫天氣急,她張嘴狠狠地咬上了竹染進犯的舌頭。
竹染頓時惱羞成怒,伸手在漫天脖子后面狠狠地砍下去,漫天眼前一黑頓時失去了知覺。漫天腦子里最后一個念頭就是:竹染是個瘋子!
也不知道沉在黑暗多久,漫天張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整齊明亮的房間里,她試著動動身體,卻吃驚地發現自己全身無力,別說法術了,就是手指都抬不起來了。一陣腳步聲傳來,竹染端著一杯茶進來,他神色平靜的將手上的茶杯放在床頭,扶著漫天起來,還貼心的拿著個枕頭墊在她身后。仿佛這一切都是他做習慣了,他和漫天就像是老夫老妻那樣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