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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我是按著她做親身女兒一樣,你們都以為我不近人情,可是我也有自己的苦衷。漫天年紀小,她年輕心情不定,小師弟雖然修煉千年,可是在感情上他一張白紙。對于男女之愛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他們一無所知,不過是全憑著一時沖動罷了。子畫,你是長留掌門,也是阿默的師兄,你該為他著想才是,不能由著他的性子胡鬧啊。別看著他們現在鬧得要死要活,可是有一天他們鬧起來,我該幫著徒弟呢還是幫著師弟呢?”摩嚴說出來自己的擔心,在他看來笙蕭默和漫天純粹是不成熟的早戀,需要正確的指導——那就是分開!
“啊,師父怎么能把我當初中生?”還有在摩嚴的眼里笙蕭默是個孩子——漫天嘴角抽搐一嚇,黑線滿頭,一個上千歲的孩子,也是夠了。漫天轉臉看看笙蕭默,雖然他的容貌定格在修成仙身的那個年紀,外表是個翩翩少年,可是——漫天捂著嘴,差點笑出來。笙蕭默也是一臉尷尬,怎么在大師兄的眼里自己永遠是孩子了?自己的一切都要聽他的安排?笙蕭默無奈的撇撇嘴,看著漫天做夸張大笑狀更是郁悶,不由得想伸手捏捏她臉蛋。漫天可算是找到了取笑他的把柄了。
“是誰在哪里!”到底是驚動了摩嚴,摩嚴眼光灼灼的盯著他們藏身的石頭,要過來看個究竟。漫天頓時嚇得臉都黃了,要是被師父抓住——那個畫面太美,她不敢想啊。笙蕭默把漫天摟在懷里,低低的俯下身子,這個時候什么隱身法都不能用,兩位師兄的修為都在笙蕭默之上,那些隱身法根本瞞不過他們的眼睛,反而會暴露自己。
“咳咳,大師兄你發現了什么?”白子畫輕咳一聲,帶著吃驚的表情看一眼摩嚴。
子畫怎么這么淡定?憑著他的修為怎么會沒聽見那邊傳來的異響,摩嚴蹙著眉頭,依舊是警惕的看著笙蕭默的方向:“子畫你真的什么都沒聽見?我可是清楚地額聽見了好像有人在躲在那后面呢。”
“我自然是聽見了聲音,那不過是風吹樹枝的聲音,這里靠近海邊,怕是有些什么動物晚上出來吧。大師兄剛才和抱怨漫天性情大變,阿默整天魂不守舍的,其實你才是最精神緊張的人。有的事情不是能勉強來的,順勢而為的效果遠大于嚴防死守,我想大師兄應該明白。”白子畫向著反方向走了幾步,摩嚴聽著白子畫的語氣有些不高興了:“子畫,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擔心的是漫天的性子,你以為小師弟能籠絡的住么?他們現在只想著花前月下,貪一時之歡,可是等著以后呢?相處的時間長了,總有個爭吵拌嘴的時候,我是擔心他們以后吵起來,兩敗俱傷,漫天的性子比阿默要堅強的多,有的時候我正擔心阿默會被傷害了。早知要受傷還不如從來沒愛過。”摩嚴望著遠處的海面,似乎陷入了沉思。
“怎么聽著師兄的話,好像你受過情傷一般?我們還是尊重阿默的選擇吧。或者這也是一種修行?”白子畫不經意的一句玩笑話,摩嚴頓時臉色一僵,緊張的解釋著:“我的意思是,霓千丈在打阿默的主意,想要阿默做蓬萊的掌門人!我可沒別的意思,我是擔心——”
摩嚴竟然開始結巴起來,底氣也不足了,白子畫和躲在石頭后面的笙蕭默都覺得奇怪,大師兄這是怎么了?正在尷尬的時候,忽然小賊從海面上飛過來,他抓著一條碩大的魚,落到一棵樹上,得意的鳴叫一聲開始享用起宵夜來。摩嚴松口氣,小賊一定是出來抓獵物,那些小動物都躲起來了。
看著白子畫和摩嚴走遠了,漫天長長的嘆口氣,她剛才屏住呼吸都要憋死了,笙蕭默拉著漫天坐起來,若有所思的說:“沒想到掌門師兄倒是救了我們,我當時可嚇壞了。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說著笙蕭默拉著漫天要送她回去,漫天若是沒敢在摩嚴回去之前到貪婪殿,不是坐實了她偷著出來事實嗎?
“哎呦,我的腿都麻了!”漫天只覺得一身汗水衣服都要濕透了,她現在劫后余生,哪里還有力氣站起來。
笙蕭默看著漫天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他蹲下身給漫天揉著發麻的腿:“你剛才都聽見了,大師兄還是心疼我更多一些,他擔心我被你欺負了。”
漫天琢磨下方才摩嚴的意思,他是不看好自己和笙蕭默的感情能維持長久,怎么在師父的眼里,自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專門壓榨他可憐小師弟的壞蛋么?漫天懊惱哼唧著:“師父真是的,往日的話都是哄我呢。既然如此,我離開你遠點,省的叫你大師兄擔心,你被我給欺負了!”漫天氣拿著另一只腳要踹笙蕭默。她要回去好好地反省下,平日自己在摩嚴跟前可是很溫柔乖巧的,可是師父怎么會認為自己性格太強勢,會把笙蕭默給吃的死死地的?她可是個溫柔甜蜜的女孩子呢。(⊙﹏⊙)b
笙蕭默一閃身,躲開漫天踹過來的爪子,一臉的:“你看看,還賴別人,你分明就是在欺負我!”的表情。漫天氣的臉色通紅,她猛地把腳收回來,歪歪扭扭的站起來:“我就這樣了,你看著辦吧!”敢嫌棄我脾氣不好,對不起,姑奶奶還沒耐心裝小媳婦呢。說著漫天要走,卻被笙蕭默拉住胳膊:“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就這么走了?”在笙蕭默的心里,漫天絕對稱不上是溫柔,可是她身上那種朝氣勃勃,熱情爽直更叫他欲罷不能。
漫天有些糊涂的看一眼笙蕭默,剛才差點就被抓包了,她不趕緊回去,萬一師父回到貪婪殿發現她不在房間里面,可就糟糕了。摩嚴雖然疼愛漫天,但是他可不好糊弄。被師父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漫天覺得自己沒信心夢成功的瞞過去。笙蕭默眼神變得幽深,那種帶著侵略性的眼神看的漫天心里一動,一股電流傳遍全身。
“嗯,不行,要是被師父發現什么端倪怎么辦。”漫天低著頭,竟然害羞起來,男人都是被感覺俘虜的動物,這個和修為深淺沒關系。漫天臉上一陣發熱,擰著手指頭,不敢正眼看笙蕭默。
“哼,是誰給我寫這封信?什么奴為出來難,教君恣意憐?你個小怪物,敢在這個時候寫信撩撥我,還叫朔風送這封信,你這個可恨的小怪物,不給你教訓,你就要到我頭上作亂了!”笙蕭默把漫天逼到山石跟前,用胳膊把她圈在懷里,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她。笙蕭默鼻息就這么一下一下的噴在漫天脖子上,耳朵上和臉上,漫天縮縮脖子,一種危險的快感從腳底下升起。
“我也沒料到師父會這個時候出現啊,這不能怪我。阿默求你叫我回去吧。”人在屋檐下,只能低頭了,漫天雙手合十,可憐兮兮的對著笙蕭默示弱求饒,可惜她撒嬌的央求還沒說完,眼前一黑,剩下的話就被笙蕭默給堵回去了。這個吻沒有一預想的那么激烈,笙蕭默一手挽著漫天的腰肢,一手輕輕地捏著她的下巴,嘴唇像是春風拂過漫天的嘴角,她的額頭,眼睛和鼻尖。漫天渾身上下一下子輕松起來,她就像是躺在一片白云上,被陽光曬的暖洋洋,渾身上下都洋溢著幸福的泡泡。
“嘶——疼!”,笙蕭默不知什么時候咬住了漫天的耳垂,雪白鋒利的牙齒叼著敏感的耳垂輕輕啃噬著,惹得漫天腿一軟,整個人好像沒了骨頭一樣,整個人靠在笙蕭默的身上。
沿著耳垂慢慢向下,修長的脖頸接著是圓潤的肩膀,等著漫天覺得胸前一涼,她才發現自己已經是衣衫半褪,躺在地上了。“不要!”推開專心埋頭在她胸前種菜草莓的笙蕭默的,漫天紅著臉做起來,整理著散亂的衣衫。
笙蕭默有些不甘的放開漫天,眼睛在月光下閃閃爍爍,那個眼神叫漫天紅著臉不敢直視。“你放心,只要你衣衫整齊就沒人發現。”笙蕭默得意洋洋,那些曖昧的痕跡都在衣衫的遮蓋之下,一般人自然無法發現了。結果他的得意之舉卻換來一個清脆的巴掌,“閉嘴,猥瑣男!”漫天在月光下看清楚了胸前的那些痕跡,又羞又氣,整理好衣服急匆匆的跑了。
看著漫天曼妙的身影,笙蕭默嘴角上揚起個滿足幸福的笑容,他無聲的咧嘴大嘴笑笑,干脆枕著手躺在沙灘上,望著天上浩瀚的星河嘆息一聲。大師兄真是想多了,分明是他把漫天吃的死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