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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向性子懶散,怎么也下山來走走?”白子畫見面第一句話就戳了笙蕭默的心病。
“那個,我——”笙蕭默一向是能言善辯,卻在白子畫跟前結巴起來:“我,*殿雖好可是呆久了也悶得很,你們不是說我太懶散了么?我要做點事情吧,你們都大驚小怪起來。掌門放心,我出來大師兄是知道的,藥房的藥材不多了,我是去采藥的。”笙蕭默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堵上了白子畫的嘴。
漫天本想著附和笙蕭默的話,表明他們只是偶遇,偶遇!可是她剛想張嘴,發現白子畫正不動聲色的一直在看著她,漫天心里也是一哆嗦,干脆拉著云隱打掩護了:“云隱掌門,你說好的帶著去蜀山轉轉的。好歹當初我也是阻止了善春秋搶走清虛道長的墟鼎的。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呢。”
云隱立刻和白子畫找個招呼帶著漫天走了。屋子里只剩下兩個人,白子畫沒說話只是背對著小師弟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山頭。笙蕭默剛開始還能沉得住氣,但是沉默的時間一長,他就有點撐不住了。咬咬牙,笙蕭默下定決心:也罷了,憑著子畫,他大概已經猜到了我的心事。橫豎這件事是早晚要挑破的。子畫和大師兄不一樣,他大概不會大師兄那樣反應強烈吧。對掌門師兄只有坦誠相待,藏著掖著只會更糟。
笙蕭默咬著牙剛想和白子畫坦白,“尊上,韶白門掌門暴斃,她們來人求見尊上!”突如其來消息打斷了笙蕭默的坦白。白子畫聽著來人通報微微蹙起眉:“七殺蠢蠢欲動,仙界也是風波迭起,前一段時間王屋山的松歷掌門也被人殺了,韶白門一向與世無爭,也出事了。我們應當以匡扶正道,拯救天下蒼生為己任,不要沉溺于私情。”
好吧,這是說我了!笙蕭默尷尬的撓撓頭,掌門師兄還真是個心懷天下的人啊。笙蕭默也只能對著白子畫打哈哈:“是,掌門的教誨我記住了。”
漫天跟著云隱在蜀山轉了一圈,忽然來了興致要和他比試下劍法,于是兩個人就后山上切磋起來,云隱不愧是清虛道長得意高徒,蜀山劍法練得得心應手,和漫天過了幾招,云隱忍不住贊嘆起來:“沒想到你確實長進了。”漫天得意一笑:“看你還嘲笑我么?”說著兩個人拿出本事切磋起來。
正打的投入,就見著花花垂頭喪氣的回來了,漫天一看花花的樣子就知道包子一定受氣了。她收了招式,過去拉著花花一問,果然如此。善春秋見著花千骨就氣急敗壞的把她罵一頓,指責她是害的殺阡陌被白子畫困住,還差點送命,叫她以后不要再出現在他眼前。“我可沒想到害殺姐姐!”花花嘟著嘴,簡直是好心當成驢肝肺,那個善春秋太可惡了。
“好了,別生氣了。對付善春秋那樣的人,講道理是沒用的,回去好好地修行,總有一天把他打得滿地找牙!”漫天認為對善春秋不要需要溫柔,春秋大嬸需要的是很黃很暴力的表達方式,想著太白善春秋半路上截殺她,漫天心里發誓她一定要好好地修習武功,有朝一日爆了善大嬸的菊花!
“千骨,尊上找你。”沒說幾句話,花花就被白子畫給叫走了。
“怎么了,從到了蜀山你就悶悶的,是為了什么?”告別了云隱,笙蕭默和漫天御劍回長留去了,一路上笙蕭默都是悶頭不吭聲,漫天借口著餓了,他們找個市鎮尋一個干凈的小館子坐下來吃東西,休息。漫天給笙蕭默倒了一杯茶,忍不住打破了沉悶。難不成他又開始吃云隱的醋吧,若是那樣的話,她也是醉了。
“沒什么,你吃飽了,我們就趕緊回去吧。”笙蕭默對著眼前的小吃沒一點胃口,只是淡淡的催著漫天快點上路。
“到底是什么事情?你不會為了云隱生氣吧。被那么小氣嘛,我們很久以前就認識了,見了面總不能板著臉,誰也不理誰啊。”漫天在桌子下伸手抓著笙蕭默的手,使勁的握了握。
笙蕭默想抽出自己的手,可是最后還是任由著漫天抓著他的手搖晃:“我們還是先回去。子畫去調查幾位掌門和仙人遇害的事情,我怎么想都覺得事情不簡單。怕是和——和你的小兔子有關系。子畫的性子一向是奉行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即便是牽扯上了身邊的人——他也不會徇私的。”
和兔子有關系?漫天有些糊涂,幾個掌門死了和她的小兔子精有什么關系?“她傷的那么重,總不能是我的兔子殺了人吧!她沒準連人形都維持不住呢!”漫天對笙蕭默的話嗤之以鼻。不對,事情好像是這樣的。小兔子是被幾個人欺負的差點丟命,死的那幾個會不會是——漫天腦子里靈光一閃,她驚訝的瞪大眼睛:“可是會是誰幫兔子出頭?她一個小小的兔子精怎么能認識那么厲害的人?”
“你再想那個兔子以前在身邊地方!”笙蕭默提醒漫天。
“蓮城,無垢上仙!”漫天一激靈噌的一下站起來:“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走啊!要出人命了!”
蓮城,一個奴婢無聲的走進無垢上仙精美雅致的書房:“城主,長留弟子霓漫天求見。”
“霓漫天,霓千丈的女兒,世尊的徒弟,她來干什么?問她有什么事情,若是來送信的叫她把信拿出來就是了,我不想見外人。”無垢一擺手,清冷的好像是千年冰川。
“她是來給城主送喜帖的,說她家的小賊要娶城主的愛寵云牙做妻子!”小婢拿著一個大紅色的請帖,沒等著她送到無垢面前的書案上,□□城主,無垢上仙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云牙還活著,她為什么要嫁給一只賊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