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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這樣,參悟了這些年,我也沒能徹底遠離煩惱,真真是個大俗人!”笙蕭默自嘲的笑下,隨即轉換了話題:“你跟著十一幫著你師父處理長留的瑣事,我想剛開始一定有人不服氣的,其實這沒什么。誰都有點嫉妒之心,你來長留的時間短,可是卻長進比比人快,成了世尊的弟子,轉眼還掌管起來八千弟子的戒律修行,自然有人不服氣的。你也不用太過委屈周全,該怎么樣就怎么樣。”笙蕭默擔心漫天年輕不足以服眾,暗示她不用太顧及那些有的沒的。
聽著笙蕭默的話,霓漫天心里暖洋洋的,笙蕭默實在是個好人。拿著茶壺給笙蕭默倒了杯茶:“我就知道師叔最向著我,剛開始的時候是有些人背后不舒服,不過我是誰啊,一向不把那些話放在心上,我臉皮厚,心眼小,神經還大條,不好的話呢我就當著亂風過耳,不好的事情呢,風水輪流轉,誰知道那塊云彩下雨,今天得意不代表著明天還下雨。我是個臉酸心硬的人,不會以德報怨。現在我耳根子清靜得,辦事說話也方便多了。”
笙蕭默忍不住莞爾,他就知道漫天不是個窩囊人,更沒爛好心。這個丫頭恩怨分明,行事雖然凌厲,卻真誠可愛。也罷了,若是自己對她直言心事,沒準會把她給嚇著了,其實想想,自己的心思直言出來,連著笙蕭默自己都覺得自己太齷齪卑鄙,更何況還關系著很多人,很多事情。那個時候大師兄會怎么看,就算是長留沒人反對,霓千丈呢?到那個時候所有的人和事都亂成一團,各種厲害關系纏在一起,叫漫天和他承擔這個后果——笙蕭默在心里搖搖頭無奈的嘆息一聲——罷了。她說的沒錯,人不能沒了理智,被感情控制的人是其實是最軟弱自私。與其害人害己還不如趁著沒有不能自拔——笙蕭默強迫自己不要想下去。他根本狠不下心來割舍這份感情,給他一點時間或者不是無法兩全的。
看著手邊上的稟帖,霓漫天嘆口氣,要辦的事情還沒完呢。“儒尊還有事情嗎,我還要去絕情殿給尊上送這個。”拿著稟帖一晃,漫天表示要走了。
“你去吧。這個茶是掌門師兄送給我,你既然能烹出來蘭花香氣就說明你還不俗,這個茶就叫做空谷幽蘭,生在蘭花中,受天地滋養才有淺淺的蘭花香味。你也不算是辜負了這個茶。”一個小罐子出現送到了漫天的手上。
“既然儒尊抬愛,我就不客氣了。”霓漫天對著笙蕭默露齒一笑,得意洋洋的拿著茶葉走了。剛到了門口,還沒邁過門檻就聽著身后傳來笙蕭默戲謔的聲音:“你每次來都是又吃又拿,算下來你該怎么還我?”
“嘿嘿,我一向會吃不會做,儒尊就當著是心疼侄兒吧。大不了我來這里做雜役好了。”她打定主意賴皮,也不回頭揮揮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漫天的背影消失了,笙蕭默依舊是溫柔的望著她離開的方向:“我要的可不是你做雜役。貪吃的小東西,你早晚要付出代價的。”笙蕭默嘴角露出個溫柔的微笑,他決定織一張大網,先把這個小東西給溫柔的裝進去才是正事。至于如何擺平輿論,叫大師兄和霓千丈點頭同意都不是難事,討好老丈人計劃再好,也要有個前提——那就是先要有個女朋友。
絕情殿里面花花正在發呆,被漫天從背后猛地一拍,嚇得驚叫一聲差點蹦起來。“你嚇死我了,我可是悄悄地過來的!你小點聲!”霓漫天再次來到絕情殿的時候,尊上授課早就結束了。但是尊上的臉色似乎不怎么好?掃一眼霓漫天送上來的稟帖白子畫冷著臉表示:“放下,出去吧。”得,尊上下逐客令了。霓漫天也不敢廢話只老老實實地退出來。她到底是不甘心,悄悄地溜過來找花花。結果發現花花也是愁眉苦臉的,一個人正在發呆呢。
“你被尊上給罵了?別氣餒啊,以后注意改正不就完了嗎。上次糖寶跑我那邊去說你被尊上罰每天念清心咒一百遍。這是怎么了?”霓漫天摸摸花花的額頭,可憐的包子,幾天沒見怎么沒精打采的。說實話花花沒少挨罰,可是不管是倒著吃飯,還是額外練習一百遍都沒見花花這副樣子。
“我怎么辦啊!天天——我,我,好像對師父動情了!”花花一臉驚恐的抓著漫天的胳膊,對她傾吐的心事。
“這個正常啊,要是你沒動心才奇怪呢。你們兩個孤男寡女,朝夕相處,而且尊上又長得那么好看,你要是不動心才有問題呢。”霓漫天捏了捏花花的臉蛋,不以為然。
“啊——可是他是師父啊,我怎么能這樣呢。這簡直是大逆不道,要是師父知道了,我還有什么臉面再見他。他一定會嫌棄我的!我不想離開師父!”花花本以為漫天至少會驚訝,可是沒想到花花一臉了然,好像她早就知道似的。而且這種感情就是不該存在的,漫天怎么會一點沒覺得這是錯誤的?!
“你不要叫他知道不就沒事了。你也知道這份感情不容于世,就要學會控制。或者你根本沒明白什么叫愛,自以為是的把對你師父的依賴當成了愛情。”霓漫天表示把愛藏在心里也算是一條對策。
花花低頭沉思一會才慢慢地好起來:“你說的沒錯,我不能叫師父知道。或者我只是把師父當成了家人。”花花在進行自我催眠,她沒有大逆不道的愛上自己的師父,紫熏上仙是誤會了。
“就是嘛,你根本分不清愛情和親情的區別。要知道梨子的滋味親口嘗嘗就好了,不如你干脆談一次戀愛,有了經驗就好了……”霓漫天眼里閃著狡黠的光彩,和花花嘀咕起來。
*殿里面笙蕭默敲打完了這對活寶徒弟,白子畫就臉色難看進來了。“師兄,是什么風把你吹來了?”笙蕭默見著白子畫似有怒氣,忙著笑呵呵的迎上來。是誰把師兄氣成這樣?莫非又和大師兄拌嘴了?
“你去好好地勸誡下霓漫天,你知道嗎?她竟然在慫恿小骨和殺阡陌談情說愛!”他這個小徒弟凡心大動,小骨竟然在他面前親口承認喜歡上了東方彧卿,等著白子畫不放心要去問個清楚,竟然聽見霓漫天在慫恿著小骨和殺阡陌談情說愛!若不是擔心小骨難看,白子畫真想沖小骨的房間把這個霓漫天給扔出絕情殿。
“她是大師兄的徒弟,我可不好管啊!”就知道她沒一刻安分,看師兄的樣子怕是急壞了。
“她不是最聽你的話嗎?”白子畫似乎洞悉了什么,清冷的眼光掃過小師弟。
被人察覺了心事,笙蕭默心里一窒,但是很快他就是釋然了。“師兄既然察覺到了,我也就不辯解了。我是——”一聲鷹唳,小賊拍著翅膀飛進來,它在笙蕭默頭上盤旋一圈扔下一張信箋。
白子畫看著小賊飛走,長長的嘆口氣:“師弟,你怎么能——”能對著師侄動那種心思呢,看著漫天的靈寵隨便進出*殿,白子畫就知道他這個師弟是真的動心了。*殿的結界不比絕情殿差,若沒他的允許,別說是小賊,就是個蚊子也飛不進來。就瞅著小賊那個熟稔的樣子,就能知道他們之間通信是多頻繁了。
“師兄,有什么話等一下再說,有個事情牽涉到了無垢。”笙蕭默掃了一眼信箋信箋自動化成一道火光,轉眼成了飛灰。“漫天的小賊帶回來一只兔子,那不是普通的兔子是個修煉成精的兔子精。她傷的厲害,而且她似乎和無垢和幾位仙人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