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聽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笙蕭默臉上笑意越發濃重了,他眉毛微微一挑,像是可惜又像是慶幸的說:“哦,沒什么,你喝醉了還算老實,一覺就睡了三天。你師父開始很擔心,后來也就隨你了。時間不早,你快點回去吧。你師父可是酸溜溜的很,說自己的徒弟在別處的時間比在他貪婪殿的時間都長。”笙蕭默忽然伸手把漫天散下來一縷頭發別在她耳后,溫熱的手指擦過耳廓,一股細微的電流一下子從耳朵上傳遍全身。
從*殿出來,被風一吹她才察覺出來自己的臉上*辣的,捂住臉,漫天的心里忽然生出個念頭,但是下一刻她就把立刻否決掉了:“你一定是喝多了,腦子都壞掉了。怎么會這么想!儒尊可是個最理智的人,再者說了人家是修行千年的人,早就看透了世事人心,怎么會有那樣的心思。”狠狠地甩掉那個荒唐的念頭,貪婪殿就在眼前了。
怯生生的踮著腳尖溜進去,摩嚴正和落十一在說話,看著霓漫天鬼鬼祟祟的樣子,落十一都忍不住悄悄地捂著嘴笑,小師妹這會知道錯了。摩嚴拿著眼角掃一眼小徒弟賊兮兮的樣子,故意板著臉咳嗽一聲。想溜!沒那么容易!
“是小師妹,師父正問起你呢!”和霓漫天混的時間長了,忠厚老實的落十一也變得活潑起來,落十一心里明白師父不會為難她,因此故意上前拉著霓漫天到摩嚴跟前。完蛋鳥,要被師父罵了,五官皺在一起,霓漫天可憐兮兮的看著落十一,向著師兄求救:“十一師兄,做人要厚道啊,等一回你可不能看笑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要伸手拉兄弟一把。”落十一忍著笑,壓低聲音給漫吃個定心丸:“放心吧,師傅不會怎么處罰你。你也是太大膽了,一個人從蓬萊到了太白,路上遇到危險怎么辦?”看樣子紫熏和檀凡幫著她隱瞞了被善春秋埋伏的事情。沒想打他們還是挺仗義的嗎。
到了摩嚴跟前,霓漫天先態度良好的認錯,摩嚴一擺手:“罷了,起來吧。其實這個事情也不怪你。紫熏性子古怪,我行我素,你本意是好的,只是你到底年輕,仙界里面的事情太復雜了。希望以后她能幡然醒悟,不來糾纏子畫也是萬幸了。除了喝醉了,沒別的吧。你雖然是晚輩,可是卻是我摩嚴的徒弟,他們欺負你就是藐視我貪婪殿和長留。你也不用忍氣吞聲,有什么委屈只管說出來為師給你做主。”
真是個護短偏私的師父,不過能遇上這樣的師父,漫天表示很幸福。“師父是關心徒弟,弟子自然領情。可是弟子不想辜負了師父的期望,師父費心教導我,就是希望我能學有所成。紙上談兵總是不能有長進,師父,以后有什么差事叫我也跟著十一師兄打下手唄。我一定不給師父丟人。我跟著師父學習不就是為了將來能獨當一面嗎?”漫天巴結的給摩嚴親自倒了一杯茶,狗腿的給摩嚴捶肩膀。
摩嚴很吃霓漫天這一套,他臉上難得露出來輕松地神色,端著茶杯品了一口,眼睛瞇起來,安逸的哼一聲:“你就這張嘴甜!是師父關心則亂,你的修為長進不少,以后你就跟著你師兄跑腿吧。不準擅作主張,不能逞強。好了,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接下來的日子霓漫天開始跟著十一做起來長留中層干部了,上情下達,管理八千弟子,處理瑣事,匯總情況,日子就這么一天天的過去了。
“你上手很快,難怪師父總是夸獎你。”落實一看著漫天匯總好的稟帖,忍不住對著小師妹刮目相看。剛幾天時間漫天就能從容處理,獨當一面了。“都是十一師兄無私教導,要不然我怎么能這么快就上手呢。亥殿的賬目我都合算了,我想和師兄商量下,弟子們每天練習很辛苦,有的弟子晚上練習到很晚了,那個時候亥殿已經沒了吃的東西。我想不如把白天剩下的飯菜留下來,過著子時再處理掉。這樣也不會叫晚上練功的弟子們餓肚子。”
“這樣也好,不用另外增加費用,也能叫大家得了方便。難怪弟子們都說你好。你倒是會為他們打算。”落十一想想,也就同意了。
“這是咱們的本分,大家都是同門弟子,自然要互相關心。今天沒事了吧——”霓漫天做個手勢,落十一就知道她的心思,笑著揮揮手:“你想去找小骨是不是,我這里——”
“十一師兄你還留著仙桃自己吃吧。那是師父給你的,你每次都給糖寶吃了,師父知道該不高興了!師父是想叫你提升功力,你這樣,師父肯定能發現。我這里還有不少糖果呢。”說著霓漫天拿著個糖果罐子對落十一搖了搖,轉身走了。
暢通無阻的來到絕情殿,霓漫天有些驚奇,怎么自己能暢通的進出絕情殿的結界了?自從太白山回來,花花就沒踏出絕情殿一步,糖寶跑來和漫天訴苦說是尊上罰骨頭每天默念一百遍清心咒。既然花花挨罰了,霓漫天也不敢立刻去找他,今天她借口著送稟帖來看情形。只是沒想到不需要通報,絕情殿的結界就打開了?難道尊上把她也列入了可以隨意進出的人嗎?若是那樣,真是受寵若驚啊!(尊上表示你想多了,我只想看在小骨的面子上。)一陣琴聲傳來,豎著耳朵聽聽,琴聲艱澀斷續,是花花在彈琴了。漫天循著琴聲而去,看見花花正繃著臉,渾身僵硬的在彈琴。
花花的琴藝實在不怎么高明,其實也不能怪她,誰叫她小時候沒學過呢,半路出家,在音律上就吃虧了。可能是花花的琴藝實在不好,連著白子畫都不堪其擾,親自出來,指點下小徒弟的琴藝。
“瞎了我的狗眼!”看著白子畫把花花圈在懷里,手把手的教她彈琴,小粉紅的氣息叫霓漫天都不好意思了。好吧,她修行淺薄,比不了堪破凡塵的尊上,大概在白子畫心里花花就和糖寶小賊差不多,只是他的徒弟,而不是個小姑娘所以這樣摟著也沒關系,只是花花也這么想的么?看著花花的臉上那個迷得不要不要的表情,霓漫天也只能默默地裝死了。,算了,我還是走吧。打斷花花的幸福是不道德的,打斷尊上的教學也不好。
霓漫天心里吐槽著,小心翼翼的踮著腳后退,沒成想卻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你這是怎么了?鬼鬼祟祟的?”笙蕭默看著闖進他懷里的漫天,心情大好。這段時間她整天跟著落實以在長留到處跑,連約定好的烹飪課都沒來上。(儒尊,你看看你師兄,教什么烹飪啊,你也教樂戰啊,還能假公濟私一下。儒尊一扇子拍飛某人)
“尊上在給花花上課,我還不打攪了。”漫天從笙蕭默的懷里抽身出來,忙著要走,剛走了兩步,她忽然想起什么轉身拉著笙蕭默的手就往外走:“儒尊沒什么要緊的事情不如先回去,我誤了時間,儒尊若是現在有時間可不可以補上課程?”還是把空間留給那對小粉紅吧,這個時候去打攪是不道德的。
笙蕭默早就看見了里面的情形,他眼里閃過一絲玩味,也沒說任由著你漫天拉著他走了。到了*殿,剛到了藥房門前就聽見里面一陣竊竊私語,好像是火夕和青蘿的聲音。“你走開——”“別擔心,師父去絕情殿找尊上說話去了,這會肯定回不來。青蘿,你就忍心拒絕我嗎?”火夕賤兮兮的聲音響起,接著是一陣拉拉扯扯的聲音。“唔,討厭死了,叫人看見怎么辦?”青蘿的聲音嬌媚婉轉。
“我整天看著你,卻不敢靠近你,我都要瘋了——”火夕的聲音嘶啞起來,接下來聲音變得更曖昧了。
今天一定是諸事不宜,應該閉關靜修的!霓漫天臉紅了,她尷尬的看一眼笙蕭默,火夕和青蘿是他的弟子,結果公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為了笙蕭默的面子,她也得裝著什么也沒看見,什么也沒聽見啊。
本以為笙蕭默至少會咳嗽一聲警告下里面兩個忘乎所以的徒弟,誰知笙簫默卻裝著什么都沒聽見,拉著霓漫天到正殿去了。
“那個,我——火夕和青蘿是儒尊的徒弟,一切都憑儒尊處置。他們只不過是兩情相悅,并沒做有辱門風的事情,只是還請儒尊別太苛責他們。”漫天表示這件事,民不舉官不究,只要別鬧得太過火了就沒事,就請笙蕭默自己處理了。摩嚴掌管戒律閣和八千弟子賞罰,落十一和霓漫天的任務之一就是督促眾弟子,于情于理她都不能一句話不說,但是火夕和青蘿關系著*殿的面子和摩嚴的底線,霓漫天也只能盡量的找個平衡點了。
“他們的事情我自會處理,我只問你一句話,你也認為火夕和青蘿做錯了么?”笙蕭默似乎很在意她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