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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要那些東西,我就是不甘心,為什么,在子畫的眼里我比不上個小丫頭!花千骨要是姿色絕美,樣樣比我強我還能甘心認輸。可是她——”想著花花包子那副蠢蠢的樣子,紫熏就嘔死了。
“就因為她什么也比不上你,你和尊上相識少說也有幾百年了,該發生的早就發生了。各花入各眼,緣分如此。紫熏上仙你愛的是誰?是你心里的白子畫不是長留掌門。你再這樣會浪費自己的感情的。”這叫什么話,檀凡一挑眉,紫熏一顆心都在白子畫身上,霓漫天這叫什么話?
“尊上的心里只有天下眾生和長留,你的心里只有愛情。你們就算是在一起了,也會痛苦無比。你知道他在想什么,你知道他最在意的是什么?”琉璃杯碰撞的脆響打斷了漫天的話,看樣子她和紫熏都喝了不少。
里面紫熏說話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在外面聽不清楚,可是她的聲調和語氣都帶著無限的幽怨,看樣子她正對著霓漫天傾訴著內心傷感。接著是霓漫天低聲的安慰。“為什么尊上不喜歡你,因為越是高高在上的男人越需要別人的崇拜和仰視。你不需要仰視他,還經常和他發生分歧,就這一點,也只能做個朋友了。其實仙界很多女子都在暗地里羨慕你呢你本領高強,根本不需要仰人鼻息,也不需要靠著別人增加自己的聲望,只需要做自己。對男人來說,生性本賤,得不到的才是最好。上趕著的不是買賣。”
紫熏似乎醒悟過來什么,她嘆息一,低聲的說:“我這些年的守望都是白費了。”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與其壯士斷腕,總比賠進去一輩子的好。佳偶變成了怨偶,,到那個時候朋友都沒得做,只能做仇人了。”霓漫天給紫熏斟滿酒杯,表示天涯何處無芳草,不要在白子畫一棵樹上吊死。笙蕭默聽著霓漫天安慰紫熏的話皺起眉頭,不能否認她說的沒錯,可是這話從漫天的嘴里出來,他心里不舒服個什么勁
里面說話的聲音漸漸地低下來,還夾雜著紫熏哽咽的哭聲。檀凡倒是一臉的平靜,他默默地站在哪里,微閉著眼睛,笙蕭默敢肯定,檀凡精通觀微,一定是把里面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終于安靜下來,檀凡才張開眼對著笙蕭默說:“她們都喝醉了,進去看看吧。”
他們兩個男人進去?不合適吧。笙蕭默有些猶豫,檀凡卻是已經抬腳走了,笙蕭默趕緊跟上去。第一次進一個女子的閨房,笙蕭默還是有些不自在,可是在踏進門的一刻,笙蕭默立刻就幾步到了霓漫天身邊,一揮手他脫下來自己的外袍罩在了霓漫天的身上。
這個丫頭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喝酒就喝酒吧,干什么脫衣服!桌子上東倒西歪隨意扔著幾個酒壺,空氣里面彌漫著一股甜酸的花香氣息合著濃郁的酒香,看樣子她們兩個喝了不少,紫熏雖然衣訟帶褪,可是身上的衣服還是完好無損,正靠在個軟枕上睡得正沉。大概是喝酒了身上發熱,漫天身上的衣服就剩下里面貼身的了,她的外袍隨便的仍在地上。這會她也抱著個軟墊子,躺在地毯上,似睡非睡的哼哼著。
叫你貪杯!笙蕭默很無奈的檢查下漫天的情形,還好只是喝多了,只要酒醒了就沒事了。把霓漫天打橫抱起來,笙蕭默對著檀凡說:“我送她回去,檀凡上仙請自便吧。”檀凡看一眼被笙蕭默抱著的霓漫天微微嘆息一聲:“還請儒尊回去不要苛責了她,其實她的那些的話對紫熏大有好處,她若是能放下那份執念也是一件幸事。”
一路上笙蕭默簡直要抓狂了,本來漫天喝多了,整個人沉沉昏睡著,笙蕭默只要抱著她不掉下去就是了。誰知被風一吹,霓漫天的酒醒了一點,這下可好看了。霓漫天一刻也不肯安靜,她昏昏沉沉的掙扎要下來自己御劍,笙蕭默哪里肯放手叫她自己御劍,這可不是在地面上,這是在天上,連著話都說不清楚了,還御劍呢。摔下去就真的成了一張畫了。
好言相勸了半天,笙蕭默是軟硬兼施才哄著霓漫天放棄了御劍自己飛的念頭,可是接下來漫天整個人黏在笙蕭默身上,吃吃的傻笑起來,懷里抱著玲瓏有致,溫暖馥郁的身體,暖暖的氣息不斷的打在耳朵和脖子上,笙蕭默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這個丫頭是瘋了嗎。“漫天,別鬧了!”心里一亂,笙蕭默迅速定住心神,狠狠地把她不安分的兩只爪子禁錮起來。
“我難受,我要喝水!”霓漫天期期艾艾的哼唧起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對著笙蕭默眨啊眨的,心跳又被她忽閃的長睫毛給扇亂了節奏,笙蕭默咬牙,把她摟緊在懷里拿著下巴頂著她的頭頂,哄孩子一樣哄著:“乖,等一下就到長留了。你喝那么多酒干什么?”
“哼哼,我難受!你管我!討厭,走開!”漫天開始撒酒瘋,她剛才可是經歷了生死好不好?當初紫熏的臉色那么可怕,她那個眼神簡直要是要把她扒皮抽筋的節奏。但是她是誰啊,一杯小酒下肚,紫熏就成了失戀的女人了。她剛脫離虎口,那個誰啊,唧唧歪歪的煩死了!霓漫天憤怒的擰著身體要掙脫笙蕭默的禁錮。
真是沒辦法了,笙蕭默咬著牙,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眼看著漫天擰著好像個毛毛蟲,笙蕭默最后一點的理智都要被她折騰沒了。為了大家好,笙蕭默伸出手點了她的穴位,剛才還睜著的好像是離水魚兒的霓漫天頓時安靜下來。她整個人靠在笙蕭默身上,徹底的睡過去了。
笙蕭默加快速度向著*殿飛去,因為七殺圍攻太白,長留不少弟子都去馳援了。這個時候他們還沒回來,本來笙蕭默相送霓漫天回她的房間去,可是忽然想到,摩嚴的性子,若是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一定會鬧得大家不得安靜,不如等著漫天酒醒了再送她回去。
漫天只覺得自己好像是在陽光暴曬的魚干,她要渴死了,嗓子里面澀澀的,像被砂紙打磨過:“喝水,婆婆我渴了。”她時候回到了小時候,偷喝了蓬萊的佳釀,醉了好幾天。一杯水送到了嘴邊,霓漫天也不睜眼一口氣就灌下去,甘甜清潤的感覺吃年糕嘴里一直流到了心里。
滿足的長長的嘆口氣,霓漫天覺得舒服多了,她閉著眼去摸枕頭要再睡一覺。可惜有人卻不想叫她安心休息,笙蕭默握著她的肩膀,不滿的逼問著:“不準耍賴,我問你那些話你是和誰學的?什么叫三條腿的□□難找,兩條腿的男人到處都是?什么叫不經歷幾個渣男,怎么能找到真愛?什么叫沒有心靈契合,也得圖個*?你還想干什么?”一路上笙蕭默越想著霓漫天和紫熏說的那些話,心里的火氣就越大。這個丫頭真是冷血無情,在她眼里感情就像是做生意,小算盤打得精刮上算。
笙蕭默心里憋著一團火氣,這團火越燒越旺,氣氛,害怕,傷心,各種滋味糾纏在一起,看著霓漫天一副高枕無憂的樣子,笙蕭默再也沒了往日的冷靜通達,變得患得患失斤斤計較起來。
勉強的把眼睛睜開個小縫兒,霓漫天不耐煩的哼著:“煩死了,本來就是,你氣個什么勁?”說著她抱著枕頭就要睡覺,頭疼死了,里面好像住著幾窩蜜蜂嗡嗡的飛來飛去。笙蕭默死死地盯著霓漫天一會,忽然他俯下身含住了霓漫天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