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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等等!這是怎么回事?!他們拿著我開涮呢!我怎么成了他們勾搭成奸的工具了?!霓漫天察覺出來事情的真相,哭笑不得。她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吃飽了撐的干什么要撮合他們。
“既然檀凡上仙說了,我還是恭敬不如從命吧。我去和花花說一聲,就可以走了。”玩就玩,誰怕誰!
“你這個丫頭倒是越發的有意思了,好我們就走——”紫熏的話音未落,就聽見前面傳來一陣歡呼聲,拿著腳趾頭也能猜出來,白子畫打贏了殺阡陌,太白山安全了。這個時候太白掌門緋顏一臉興奮地過來,誠懇的請紫熏和檀凡留下來一起參加慶功宴。紫熏也不好拂了緋顏的盛情么勉為其難的答應了,霓漫天倒是松口氣,至少她是暫時安全了。
可是宴會上紫熏非要坐在她身邊是幾個意思?難道是怕她跑了?不成!花花本來很想挨著漫天坐的,自從她下山跟著白子畫歷練,就沒能和天天好好地說說話。要知道花花的肚子里面有好些話要和她說呢。尤其在山下的時候,師父帶著她回到了蓮花村里面,花花終于發現了墨冰竟然就是師父。可是紫熏一個眼神掃過來,花花就不敢湊上去了,紫熏上仙不喜歡她,在蓮花村的時候她和師父遇見了紫熏上仙,那個時候若不是紫熏上仙說出來真相,她怕是一輩子都不知道墨冰原來就是師父啊!
不過花花沒多少時間哀怨,孟玄朗和東方就拉著花花說話了。紫熏自然察覺到花花的躲閃她的眼神,紫熏端著酒杯諷刺的笑道:“子畫的這個徒弟雖然貌不驚人,倒是人見人愛。蜀國的皇帝怎么也攙和進來了?那個人是誰?”紫熏往東方的方向掃一眼。
“怎么紫熏上仙不知道他的身份,他是蜀國的大學士東方彧卿,這個人可是很有本事,年方弱冠就能金榜題名,還精通機關術奇門遁甲,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啊。昨天打敗曠野天機關術的人的就是他。今天來太白的的時候他不是還來打過招呼么?”霓漫天試探著紫熏是不是真不認識東方。
“我以前在長留見過這個人,只沒想到還這么有本事。他的資質不錯,可為什么不愿意修仙呢。”紫熏略微有些詫異,在她看來東方就是個書屋縛雞之力的書生,卻沒想到人不可貌相,他竟然如此有本事。那個東方時候對著花千骨很有點意思,但是紫熏以女人的直覺能感覺到花千骨對東方卻沒多少熱情。
“可能東方認為自己又更要緊的事情要做。”霓漫天感覺有人在眼光灼灼的盯著自己,一轉臉正看見檀凡正對著他們這邊虎視眈眈的。方才紫熏叫她坐在自己身邊,她都能感到檀凡的眼光把她快戳上幾個透明的窟窿,緋顏拉著檀凡入席的時候,檀凡轉頭看了她一眼,那個眼神似乎在說:“你要還敢欺負下紫熏試試看!”
我類個去!霓漫天心里吐槽,她又不傻,你們我誰也惹不起,你以為我愿意坐在你女神身邊啊!是她拉著我一定要坐在這里好不好!嗚嗚,為什么她師父摩嚴沒來,就算是儒尊來了,她也不用這么可憐兮兮提心吊膽了。你還暗搓搓的瞪著我!我——我,我打不過,只能忍著了!
宴會上霓漫天渾身僵硬,只能趁著有人過來敬酒寒暄的時候才能放松下,好在她認識的人不少,畢竟是蓬萊掌門的獨生女,在仙界也算是富二代背景,人脈自然比別人多。同輩長輩,見了面都要寒暄的。眼看著那邊花花正和孟玄朗和東方聊得高興,左一杯右一杯的喝酒,漫天真想過去拉著花花別喝了。“漫天,你不認識我了?”一個清朗的男聲響起,霓漫天頭上的緞帶被人輕輕地拉了一下,她猛地一抬頭眼睛一下亮了:“是你,小溫哥哥你回來了!”眼前站著個陽光開朗的年輕人,正笑嘻嘻的看著霓漫天:“你長成大姑娘了,我記得去蓬萊和你告別的時候你還是個小丫頭,只到我腰這么高。聽我哥哥說你到長留拜世尊為師。看樣子你修為長進不少啊。我預備要去蓬萊拜訪霓掌門,你有什么話要帶的嗎?”
這個年輕人是玉濁峰掌門溫豐予的弟弟溫豐睿,他雖然修為趕不上他哥哥,可是也算是仙界的后起之秀。他這些年一直在外面游歷,現在剛回來。溫豐睿因為哥哥是玉濁峰掌門的關系,和霓千丈很熟悉,霓漫天小時候經常和溫豐睿在一起玩,也算是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了。
溫豐睿自然發現了坐在霓漫天身邊的紫熏上仙,他以前只是遠遠的看過紫熏,這次紫熏近在眼前,饒是在外面歷練了很久,修行百年,溫豐睿還是一時失神,好在他很快的反應過來,彬彬有禮的對著紫熏問好:“紫熏上仙,在下是玉濁峰的溫豐睿,掌門溫豐予就是在下的兄長。”溫豐睿滔滔不絕對著紫熏背簡歷,那個架勢好像是剛進社會的大學生第一次見到面試官一樣。
看著不遠處檀凡難看的臉色,霓漫天無奈的站起來拉著溫豐睿出去:“哎呀,小溫哥哥你喝多了,我扶著你出去醒醒酒!”男人都是視覺動物!沒有例外!她頂著紫熏嘲笑的眼光和檀凡不滿,把溫豐睿死拉活拽的弄出去了。
“你丟臉死了!以后不要說認識我,我丟不起那個人!”霓漫天生氣的表示她沒這么花癡的朋友。
被冷風吹了一會,溫豐睿慢慢的好了點,他懊惱的撓撓頭:“酒后誤事,我真是喝多了。小天妹妹,我這會回來和我哥哥說,我也去長留可好?“
“你來長留干什么,你已經修成仙身了百年,怎么還要去長留做弟子?”霓漫天好奇的歪著頭,溫豐睿雖然和她兄妹相稱,可是溫豐睿早已經是成仙百年的人了,只是他修成仙身的時候是個翩翩少年,性子也一直活潑開朗,在旁人的眼里溫豐睿總是個快樂大男孩的樣子。
“我的心思你還不明白嗎?都是為了你啊!”溫豐睿忽然向漫天跟前湊了湊,他伸出胳膊把她圈了山石和自己身體之間,整個人幾乎要撲倒漫天了。
毫不憐香惜玉的推開溫豐睿的俊臉,霓漫天根本不吃這一套:“少來,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你想趁機親近紫熏上仙是不是?”說著霓漫天對溫豐睿一笑,趁著他失神的一瞬間狠狠一腳踹上去——“嗷嗚,你太狠了!你還是那個可惡的小妞!”溫豐睿捂著肚子當時給漫天給跪了。他以前就沒少被小魔女捉弄,本以為她長大了,知道文靜害羞了,正好能把以前的賬要回來。結果他還是太年輕了,騷年,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溫少俠年輕有為,長留可不敢收受你做弟子。”笙蕭默剛來太白就看見了這么一幕。前一刻他還在擔心漫天被輕薄了去,下一刻笙蕭默幸災樂禍看笑話了。
見是儒尊來了,溫豐睿也收起玩笑的心思和他恭敬的寒暄問候,笙蕭默似笑非笑的打個哈哈,徑自拉著霓漫天就進去見緋顏和白子畫了。
可是當他們踏進大殿的時候被眼前的一幕驚著了,怎么一轉眼的功夫花花就和紫熏就掐上了?,她們在斗香!而且花花大聲的說著她香囊里面白子畫的枕邊香——什么叫枕邊香?那就是人的體香啊,最私密的東西,被花花這個包子宣諸于口,霓漫天不敢看紫熏的臉色,只想撲上去把花花包子打昏了帶走。紫熏剛要放下對白子畫的癡心,被這么一刺激,玩鳥!她的辛苦算是白費了!
“叫我死了吧!”霓漫天哀鳴一聲,想去找靜靜。忽然她的手被一只溫暖修長的手緊緊地包起來。笙蕭默在她耳邊平和堅定地說:“胡說!你舍得死,我還舍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