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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看我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看看我就不是夏紫薰!”紫熏氣的一張臉都要扭曲變形了,直接要飛身撲過來和她開撕。
“花花你看見了吧,龍神九子各有不同,就算是成了仙,也有人不知道什么叫端莊典雅,雍容大度的。刻薄的女人最難看,你千萬要記住,不要學(xué)啊!”霓漫天看著紫熏越抓狂她心里越舒暢,漫天欣賞著紫熏扭曲的,心情大好,還壞心眼的接著踩上一腳。
這下紫熏真的炸了,一道白光直向著漫天而來,她下意識的一閃身,劍氣擦著耳邊過去,紫熏的眼神恨不得能吃了她。“天天你沒事吧!”花花驚叫一聲,剛才漫天手疾眼快的把她推開,要不然她也跟著遭殃了。白子畫也是生氣了,幾步上前對著紫熏一字一頓的說:“大師兄收她做弟子是因為她努力認真,和她的父親是誰沒關(guān)系,收誰弟子,這是長留的事情和你沒關(guān)系!”
紫熏一臉傷心的看著白子畫,她內(nèi)心的直覺告訴她,白子畫和她越走越遠,他們之間的裂痕不可彌補的變大了。
儒尊見白子畫過來,也就松口氣,他皺下眉帶著不滿的看一眼霓漫天,揮揮手叫她趕緊離開。霓漫天的心里舒服了一點,剛才那番話一說出口,她自己也是愣住了。確實太過了,可是她剛才好像不受控制一樣,說的話越刺傷別人她的心里那股委屈就能稍微平息下來。看著笙蕭默使眼色叫她離開,漫天冷笑一下,扔下個爛攤子拉著花花走了。
看著霓漫天的背影,笙蕭默長長的噓口氣,女人真是個不可理喻的物種,也不知道紫熏和漫天兩個一點交際都沒有的人怎么會見面就和見了仇人一樣,當時就要掐了你死我活。她們就不能好好地說話么?
這個霓漫天也是太驕縱了些,她惹誰不好,偏要去惹紫熏,要知道紫熏可是從七殺出來的,行事沒多少顧忌,真的惹惱了她看她怎么收!這又不是在蓬萊,沒有霓千丈護著,可她吃虧了怎么辦。笙蕭默決定還是要提醒下漫天,省的她亂發(fā)脾氣。
扔下還在和紫熏糾纏白子畫,笙蕭默離開了絕情殿。“你站住!誰叫你和紫熏那么說話了,今天的事情也就是掌門師兄偏袒了你們,若是真的鬧起來,就連著你師父也要給她幾分面子。”笙蕭默叫住了要回貪婪殿的漫天,先無奈的嘆口氣,接著苦口婆心的勸她不要使小性子。
本來剛平靜下來的心情又被笙蕭默成功的掀起波瀾,霓漫天只覺得心里一口氣堵著,她嗓子眼開始發(fā)酸發(fā)脹,眼睛都開始濕潤起來。她深深地吸口氣,壓抑住翻騰的情緒,也是似笑非笑的對著笙蕭默:“她先來侮挑釁,我就該忍氣吞聲么?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她有個做前輩上仙的樣子么。對了,我橫豎在你眼里就是個依靠著家里背景,刁蠻任性的人了。既然如此就不勞儒尊費心教導(dǎo)了,本性難改,我就這樣了。”
說著霓漫天對著笙蕭默微微屈膝,轉(zhuǎn)身要走。“你,你站住!我可沒有那么想!”笙蕭默猛地挨了一下還有些糊涂,她怎么和刺猬一樣,逮著誰都是無差別攻擊,自己怎么就躺槍了!?漫天的性子本來是很可愛的,她是為了什么變得這么尖酸刻薄起來?笙蕭默一肚子的疑惑,自從仙劍大會之后霓漫天一直在躲著自己,笙蕭默每每想到這個就想抓著她問個清楚。
笙蕭默表示自己很無辜,無端躺槍要你漫天給個說法,霓漫天被笙蕭默無辜的語氣鬧和表情更堵得難受,她也顧不上什么身份地位,禮數(shù)周全了,強忍著一心酸楚說:“還不夠明白嗎,我既然不配受你的教導(dǎo)也不用在你跟前添亂了。這點眼色我還是有的,我遠遠地離開你,大家也都安心了。”說著眼前一片模糊,霓漫天仰著頭強迫眼淚不要掉下來。她不想在笙蕭默跟前露出來脆弱的一面。
加快腳步,霓漫天快步離開這個嚴重挫傷她自尊心和自信心的人。“漫天你怎么了!”朔風(fēng)正巧看見霓漫天低著頭快步過來,好久沒見到漫天,朔風(fēng)臉上露出個難得的微笑。
“你怎么了,誰欺負你了?還是你犯錯被世尊罵了?”看著霓漫天臉上的淚痕,朔風(fēng)嚇了一跳,在他的印象里霓漫天是個快樂開朗的人,就像是陽光給人帶來溫暖和愉悅。朔風(fēng)握住漫天的肩膀,滿眼都是關(guān)切。“嗚嗚嗚,他們都欺負我……”霓漫天再也抑制不住滿心的酸楚撲在朔風(fēng)的懷里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大哭起來。
誰欺負你了?你和我說,我去找他給你道歉。朔風(fēng)溫柔的拍著霓漫天的后背,耐心的哄著她。
“我太累了,為什么,為什么他們那樣看我!我不想被人說我是靠著家里背景才怎么樣的,我努力背書,把別人要花一年才能學(xué)會的東西逼著自己一個月就要學(xué)會。我已經(jīng)盡力了,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他們都理所當然的認為我不能吃苦,不會努力,是個靠著家里溫室花朵。我真的那么差么!他們都嫌棄我,你也這樣想的對不對。”霓漫天哽哽咽咽發(fā)泄心內(nèi)的不滿。自從笙蕭默拒絕了霓漫天拜他做師父的請求之后,霓漫天的自信心飽受打擊,她一直認為笙蕭默是個明白自己的人。沒想到笙蕭默以前對她的好都是在敷衍她,或者是因為受到了摩嚴的壓力或者看在霓千丈的面子上才對她好,其實在笙蕭默的內(nèi)心還是沒把他當一回事。
今天在絕情殿她被紫熏說中了痛處,又加上笙蕭默不明就里的話,叫霓漫天內(nèi)心的挫敗感再也控制不住,她靠在朔風(fēng)寬厚結(jié)實的肩膀上,哽咽著傾訴內(nèi)心的委屈。“你原來是為了這個傷心,我還以為你早就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或許不是儒尊對你有偏見,而是別的什么緣故,我看你在世尊的門下不是很好么。聽著十一說你的進步很快,世尊可是很滿意收了你做徒弟的。沒想到你還真是個小心眼人,都過去多久了還記著呢。我以后可不敢惹你生氣了,若是那天不小心惹你了,你不得記恨我一輩子?”朔風(fēng)拿著袖子給霓漫天擦臉上的淚痕,順帶著取笑她小心眼。
“我就是小心眼怎么樣!你就是嫌棄我也不改!”霓漫天哭了一會,內(nèi)心的情緒發(fā)泄的差不多了,她拿著手絹擦擦臉,做野蠻女友狀。看著霓漫天臉上哭得稀里嘩啦,還硬裝出來女王的神氣,朔風(fēng)笑著捏捏她的臉,揉揉她的頭發(fā):“你要是改了才奇怪呢。”
“今天晚上我要去藏書閣看書,你也來么。”現(xiàn)在霓漫天能自己支配一些時間了,盡管貪婪殿的環(huán)境比藏書閣要舒服,但是霓漫天依舊很懷念著以前在藏書閣上自習(xí)的時光。
“我就知道你不肯輕易認輸,他們對你有偏見,你就更努力,證明給大家看,你不是那種靠著家里的人。我晚上在藏書閣等著你!”朔風(fēng)拍拍她的肩膀叫她快點回去。
晚上霓漫天到了藏書閣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不僅朔風(fēng)在就連著火夕和青蘿也在,“你們怎么不在*殿呆著,跑來這里干什么?等著儒尊發(fā)現(xiàn)你們溜出來看你們怎么辦。”火夕和青蘿被笙蕭默收為徒弟,也就住到了*殿,沒有師父的同意他們是不能隨便下來的。
“別說了,我們是出來躲風(fēng)頭的,今天也不知道為什么師父一直黑著臉,我們都要嚇死了,就偷著出來躲躲風(fēng)頭。在這里看書雖然很枯燥無味可是也比在*殿提心吊膽的強啊!”青蘿拍拍心口,一臉好怕怕的樣子。
“哪有那么夸張,肯定是你們闖禍了才惹得你們師父生氣的。”霓漫天根本不相信笙蕭默這個最擅長隱藏情緒的家伙能在徒弟面前失控。
“我們可是什么也沒干啊!師父從絕情殿找尊上下棋回來就黑著臉,嚇死我了!我想大概是他和尊上下棋輸?shù)煤軕K!”火夕摸著下巴,琢磨著笙蕭默忽然生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