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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賊在外面發出一聲柔和的鳴叫,霓漫天嘴角浮現個不易察覺的微笑,看樣子她要找時間和老爹學學怎么設置結界放著被人觀微了。小賊是個海上的靈獸,能察覺到空氣中任何一點細微的變化,最近她發現有人在不斷的在對她或者是花花進行觀微。現在好了竟然把手都伸到了女生宿舍了。(猜這次觀微的是誰?)
第二天先是霓漫天和朔風對戰,當初他們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兩人都是心里無奈的嘆口氣,要不要這么無聊啊。他們對戰了無數次了,都想換個新對手較量下了。
霓漫天和朔風站在賽場上,一陣風掠過,霓漫天衣袂飄飄,她一橫手上的純鈞寶劍,朔風卻是依舊垂手站著等著霓漫天先出手。這一場對戰在別人看來很精彩,可是在主位上觀戰的霓千丈一臉緊張的盯著曬場上的輕靈的身影,邊上的儒尊看著霓漫天和朔風兩人一邊比試一邊還眉來眼去的打眉眼官司,手上不自覺地狠狠地捏著扇子,幾天沒見,他們竟然到了如此地步。
“大師兄我看你以后要好好地叫落十一訓誡弟子們,你看看,好好地長留云霄九式劍法怎么成了眉來眼去劍了!”這話一出口,連著儒尊自己也被嚇一跳。
“你說笑也該看場合,什么眉來眼去劍。不過是他們互相謙讓擔心傷了對方,到底是剛開始修行的弟子下手不易掌握輕重,不過他們算是弟子里面出類拔萃的兩個了,你真的不準備收朔風做徒弟么?”好在摩嚴根本沒聽出來笙蕭默話里的酸味,只以為是小師弟在拿著弟子們打趣,他威嚴的皺下眉,叫笙蕭默注意場合,尤其是人家霓漫天的爹還在呢。這么編排他女兒看霓千丈找你算賬。
笙蕭默趕緊接著臺階下來,對著霓千丈抱歉的笑笑摩嚴立刻幫著打圓場:“霓掌門別見笑,我這個小師弟總是喜歡說笑沒個正經的。”
霓千丈的心都在女兒身上哪里聽見了方才儒尊和世尊的對話,他不以為意的笑笑說:“沒什么,我倒是很喜歡儒尊的灑脫隨意的性子,其實當年我也是個隨心所欲不肯被束縛的人,奈何造化弄人,真是往事不堪回首了。倒是我家小天說她很想做儒尊的弟子,奈何她資質平庸沒這個緣分。若是她能拜在世尊的門下,還望世尊今后多多提點她一二。”仙劍大會上霓千丈直接提出來要霓漫天拜在摩嚴門下,在場的人除了白子畫剩下的都愣住了。笙蕭默張張嘴似乎想說什么,可是他還是沉默了,倒是摩嚴不敢置信的著著霓千丈,臉上的表情似乎在說:“雖然咱們的交情好,但是這個場合不是說笑的時候,你怎么好好地變卦了,我為了你女兒的事情可是跟著子畫矯情了半天了,現在總算是有點眉目了,你倒是變卦了。”
霓千丈對著摩嚴拱拱手:“千丈拜托世兄了。”霓千丈沒拿出來蓬萊掌門的身份對摩嚴的稱呼也不是世尊而是世兄,這是把私人的交情都拿出來,摩嚴才確認霓千丈是真的改了主意了。他有些疑惑,但是這個場合還能說什么,正在猶豫之間笙蕭默開口了:“那里是我不肯教導,實在是我空有其名不配罷了,倒是大師兄,一向對弟子教導嚴格,我想按著令千金的資質和刻苦努力今后一定能成就一番大作為。既然是霓掌門的一片苦心,大師兄還是答應了吧。”
摩嚴聽了笙蕭默的話也沒立刻表示答應,反而是問一直一言不發的白子畫,白子畫的眼睛似乎在看場上比試的霓漫天和朔風又像是在走神,聽著世兄的詢問,白子畫淡然的說:“霓掌門的一片真心,就請師兄領受了吧。漫天在長留這些日子用心刻苦,她性格堅毅,很有主見,在師兄的教導下一定能成器的。”白子畫一句話拍板決定,摩嚴再也不能說什么了。
笙蕭默望著場上的霓漫天漫不經心的說:“我先恭喜大師兄得個好徒弟,大師兄若是忙于長留的事務我也愿意幫著指點她一二,掌門師兄——“
白子畫知道這次算是摩嚴給了他個人情,也微微點頭:“只要有慧根的弟子,我是很愿意指點的更何況是大師兄的愛徒呢。”此言一出邊上的霓千丈眼睛亮了,他沒想到儒尊和尊上能如此給面子,忙著站起來對著尊上和儒尊拱拱手:“小女若是承蒙二位教導真是三生有幸,我先謝過了。”
正在上面四個人在互相半真半假的打哈哈,進行著利益交換的時候,底下的比賽有了結果,霓漫天險勝朔風,勝出了。對于比賽的結果霓千丈很滿意,但是看著霓漫天巴巴的跑到了朔風跟前小媳婦似的抓著人家問東問西的樣子霓千丈頓時有點坐不住了,那個小子是誰啊,敢對著他的女兒甩臉子,一個手下敗將還敢在小天跟前擺架子。等等,好像有問題啊,我養的白菜真是要被豬拱了么!霓千丈的臉色變化的精彩絕倫接下來的比賽霓千丈一點沒看進去,如不是當著長留山尊和眾位掌門的面前霓千丈真的能立刻去把女兒給抓過來,詳細的把朔風祖宗十八代給問清楚,然后拿著放大鏡顯微鏡把朔風上上下下每個毛孔都要檢查一番,確定無害了才能放任他靠近霓漫天方圓是十里之內,但是不能越過方圓五里地的紅線。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可惜霓漫天根本沒察覺到自家老爹要殺人的眼神,她擰著眉頭給朔風胳膊上上藥呢:“你長著眼睛出氣的,不會躲開啊。”虧得是他們點到為止,朔風的胳膊上只是被霓漫天的純鈞劍劃傷了淺淺的一道子。霓漫天下意識的覺得是朔風有意放水,按著他們平時對戰的結果,這次比試她未必能這么快取得勝利。“你比賽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要憑著實力取勝,這是怎么回事?你是什么意思!”在比賽之前朔風板著撲克臉嚴肅的說霓千丈和三尊還有各位掌門都,他們要拿出來實力不能丟了長留的臉面。以前比試都是他讓著霓漫天,今天她要想取勝就拿出來實力和他好好的打一場。言下之意好像是以前比試漫天獲勝都是朔風在讓著她,霓漫天被朔風說的有了取勝之心,她和朔風約定等一下比試開始大家拿出來真本事,看誰是吹牛。結果卻是在關鍵時刻朔風放水,叫霓漫天感覺被耍了。
面對著漫天生氣的質問,朔風一點沒生氣,只是拉著她給自己胳膊上涂涂抹抹的手低聲的說了句:“我忽然走神了,不過也要怪你。”
“你走神和我有什么關系,虧得是我,若是別人你指不定還傷的怎么樣呢。沒想到啊,你也有走神的時候。”霓漫天嘟著嘴甩開可朔風的手,嬌嗔的對著他飛去個白眼。
“我是以內看你太入神才不防備被你刺到的。”朔風抬起頭眼神溫柔的能滴出水來。霓漫天臉上一紅,她竟然說呆在原地不知道怎么接話了。“討厭!”霓漫天甩個白眼過去心里卻開始泛起粉色的泡泡了。這個呆子總算是有點長進。
“咳咳,修仙之人最忌心動妄念,剩下的比試我看你們也不用比了,都下山去吧!十一你帶著他去療傷。”不知什么時候笙蕭默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他們身后,臉上似笑非笑的可是眼里面卻是千里冰封。落十一對著霓漫天和朔風投去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帶著朔風走了,霓漫天臉上也有些尷尬,她低著頭不敢看笙蕭默默默的要轉身離開。
“你——我說的不對么?你這是什么意思和我慪氣不成?”笙蕭默緊盯著霓漫天可惜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只能看見一截白皙的脖頸,笙蕭默壓抑著內心的怒氣,他本來低著這為蓬萊的大小姐也不怎么看好,不過是被霓千丈嬌生慣養的熊孩子罷了。誰知在蓬萊初見,一直到她隱姓埋名來了長留修仙,笙蕭默對她的看法逐漸改觀,隨著時間越長,他越發打心眼里喜歡這個機靈固執帶著狡黠的丫頭。甚至被她攪亂了心湖,不敢對她太過親近可。世界上最難控制的便是情之一字,饒是修行千年笙蕭默還是敗在了一個小丫頭的手上。
“儒尊說的都對,我以后注意。”霓漫天只想著趕緊擺脫尷尬的的局面,敷衍著哼唧一聲就想著要走。
笙蕭默卻被霓漫天的敷衍之語給堵得啞口無言,他還能說什么?抓著不放重重的責罰他們一頓,憑著霓千丈和摩嚴的護短最后頂多是訓戒一頓,沒準霓漫天跟著她爹哭天搶地撒嬌耍賴,霓千丈沒準就承認了女兒的戀情。想到這里笙蕭默只覺得泰山壓頂,世界要毀滅了。和她坦白,笙蕭默內心恥笑一聲自作多情,她對你不過是尊敬有加,根本沒有任何的私情,而且身份阻隔,他會嚇壞了霓漫天。笙蕭默第一次嘗到了搬起石頭砸到自己腳的滋味,無奈的一擺手:“罷了,我只是提醒你,對戰要全神貫注不能有被雜念侵擾,你接下來對戰是昆侖的弟子,昆侖的劍法素來以剛猛有力著稱,你的劍法多是輕盈靈巧,纏斗的時間長了你真氣銷號會吃虧……”
……霓漫天被笙蕭默嘮叨的驚訝抬頭,這是仙劍大會啊,上面多少眼睛看著呢,你下來親自指導,這不是明著作弊么,也就是別的門派看著長留厲害打不過,要不然非得炸了不可。“那個儒尊的教誨我記住了,上面不少人在往這邊看呢,世尊臉色都黑了,還請儒尊先上去吧。”霓漫天一頭黑線的提醒笙蕭默作弊是見不得光,你好歹也收斂點啊。
誰知笙蕭默根本不鳥那些別派掌門抗議憤怒不滿的眼光,笑嘻嘻的一搖扇子,對著霓漫天說:“你只管安心比試,大師兄已經決定收你做弟子了。”什么按名次收徒,都是對外面裝樣子,掌門師兄是收那個花千骨做弟子,大師兄也內定了弟子,若是別的門派知道了這個結果一定會氣得臉色發黃了,身為仙界第一門派就這么人性,就是內定了,怎么樣吧!有本事來咬我啊!(別派掌門的:哼,你們長留牛叉,我們惹不起!畫個圈圈詛咒你)
接下來的幾天比試霓漫天發現笙蕭默是明目張膽的幫著她作弊,笙蕭默也不坐在上面反而是大半時間都在底下陪著霓漫天了。對于儒尊的舉動摩嚴認為小師弟真是懂事了,既然已經說定收漫天做弟子,她的成績總也不能太難看,名聲體面還是要顧及。漫天雖然資質不錯努力修行可是經驗欠缺,有小師弟在邊上指點也不錯。霓千丈對著儒尊的舉動也是和摩嚴一個想法,心里暗想著儒尊果然是個通透的人,今后要怎么謝謝人家的幫忙呢。(等著把你閨女拐跑了你再這么想就怪了。
場上朔風正在迎戰夜未央,萬壽山是個小門派,往年仙劍大會成績平平,沒想到今年這個夜未央卻是大放異彩,雖然沒有獨占鰲頭可是連著打敗了幾個種子選手,是個大大的黑馬。眼看著場上夜未央招招狠毒對著朔風步步緊逼,霓漫天不僅擰著眉頭:“這個夜未央,都是些見不得人的招數,太不擇手段了。這樣的人怎么修仙?”
笙蕭默在邊上聽著她的話不以為然的說:“人性如此,執念太深不能成器,今后被也會被內心的執念拖累甚至反噬的。你現在別管那些事情,寧心靜氣下下一場就是你了。”今天是仙劍大會最后一天,最后是花千骨和霓漫天爭奪第一名。
霓漫天對著最后一戰根很放松,她無所謂得聳聳肩膀:“還比試什么不如和我花花猜拳三局兩勝就得了,橫豎結果已經出來了,誰得第一都是一樣的。有在這里曬太陽的還不如今早結束了比試,大家拱手相慶,宣布仙劍大會圓滿結束,大家各回各家不就好了。”
“你瞎說什么大實話!”笙蕭默聽著霓漫天的話忍不住笑拿著扇子虛指她點了點,剛要說什么,忽然眾人一聲驚呼,朔風的肩膀被夜未央刺了一劍鮮血頓時噴涌而出。霓漫天一下子站起來就要上去,卻被笙蕭默緊緊地抓著胳膊:“別去!現在還沒定勝負你若是出手相助,朔風就真的輸了。”仙劍大會的規則是一對一,一方若是有人闖入相助就算是對方勝了。
“他是使詐!若不是那個混蛋用了幻術朔風怎么會受傷!”霓漫天眼看著朔風臉色蒼白,手上的寶劍幾乎要握不住了,可是夜未央卻是依舊步步緊逼,大有要對朔風除之后快的架勢。漫天真的坐不住了,她掙脫了笙蕭默就要過去,可是笙蕭默卻緊緊地把她鉗制在自己懷里,不讓她輕舉妄動:“你放心掌門不會坐視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