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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準來說,江一途真的只能算神鑰新手。
他的帳號很新,排位太低,卡牌太少,能力也不全,真的使用他的帳號參加公會戰,百害而無一利。
可是他對神鑰的了解,又是空前絕后的第一人。
春宮曾不下一次感嘆他怎么就不早幾個月投入神鑰,江一途笑言,實力太好,工作多撐了幾個月,深感抱歉。
不意外換得會長大人的臟話問候。
公會戰一次六個人下場,近日在江一途的指引下,團隊有了飛速的提升,他考慮各個成員的持有卡牌和意愿,誰坦誰奶誰攻誰輔,誰先發誰待命誰候補,都極有秩序地排出順位,更有意思的是,大伙兒全都心悅誠服。
會員對江一途的尊崇程度,簡直讓春宮的會長地位岌岌可危,滅煞小弟甚至還很直白地和春宮說,就按個鍵渡讓一下職位,沒那么難的。
這提議,直接成了gif公會的當紅話題。
如今,先發成員在公會戰里頭還是轉著這個問題罵罵咧咧,其他會員則捏著手機進入觀戰模式。
春宮作為先發輔助,放了一個buff,怒道:「開什么玩笑,你們瞧!你們瞧阿途那帳號,都建不了公會的!」
先發坦滅煞小弟衝上前擋住敵方的牛魔王,不上道地補了一句:「會長,你要是真的愿意讓公會,再讓個帳號也不算什么吧?」
春宮:「不行,我誓死捍衛我的尊嚴!」
速戰在后頭放冷箭,命中對手的奶媽:「也是啊,春宮課了多少金啊,是要捍衛一下?!?
坐在咖啡廳里的江一途聽到這話,不由勾勾嘴角。
汪能江見狀,關了公會語音,操作之馀,不忘滿臉黑線掃了一眼學神大人。
「你笑,不會是因為,春宮的尊嚴曾替你加了不少薪吧?」
江一途一臉讚賞,「不錯,有進步?!?
汪能江冷汗涔涔,「這是進步?這難道不是近墨者黑?」
「世道的險惡無法讓人明哲保身?!?
「我無法背叛我的惻隱之心?!?
江一途瞧了眼公會戰屏幕,汪能江作為首發的主力攻擊,正靈巧操作跑過敵方草叢。
他誠懇建議,「或者,你選擇玉石俱焚?!?
「……」敵方發現了她,她在近墨者黑和玉石俱焚之間掙扎了幾秒,隨后心一橫,乾脆地打臉上一秒的自己,將武器轉了半圈,用力甩了過去。
末了一句結論,「當你室友好可憐啊?!?
江一途面無表情看著手機里,嬌俏明媚的嫦娥香消玉殞,還死得很沒有美感,鮮血狂噴。
可憐?
他嘆氣,「春月不會介意的,還有,你動靜太大,五點鐘方向,后羿對準你了?!?
汪能江心一涼,頭又更低了些,她專注在游戲里,狼狽躲過這一擊,后又潛伏回自己的營地上,找機會扳回一城。
咖啡廳連綿不斷播放著輕音樂。
這個時間,人不多,難得有周末悠間的氣息,江一途的心情也很間適,看了眼陷入苦戰的汪能江,開了公會語音,精要地指示先發成員的走位和操作。
滅煞操作最好,年紀輕,反應快,江一途只要手把手教學,一個指令一個動作,就能呈現理想效果。
速戰挺有個性,有自己一套對戰方式,遠程射手,頗有心機,不過他也不否認慣性紕漏和視線死角的問題,稍微提示即可。
補師米米露操作普通,大概曉得自己走位不強,這才專門練補師系列卡牌,可惜正式比賽只有普通是不夠的,這個部分,可以以特殊技能彌補。
春月,整場最猥瑣的就是他,不看也罷。
至于汪能江……
江一途從手機中的角色移到面對而坐的女孩子身上。
瞧她聚精會神的模樣,他忍不住伸手,指尖將遮住她視線的瀏海撥到一邊。
汪能江眉頭一皺,按著螢幕的手頓了半秒,眼神閃爍。
太緊張。他忍不住笑了笑。
她要再放松一點,會打得更好。
一場終了,滅煞是這一局的mvp,年輕人,血氣方剛,還顯擺了好一會兒。
汪能江簡直氣急敗壞,某個傢伙,隔著語音對滅煞是那種教科書級的指引,到她面前卻專門干擾她?!說好的現場指導呢?做一套說一套,是有多斯文敗類啊!
她正想討個說法,一抬頭,就見江一途早已平靜地退出神鑰,優游地在論壇上看著實況主的比賽。
可惡啊,混蛋啊,有臉裝沒事?此等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