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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蕪十分無奈,又不由來的有些氣憤,正因為君厲這種一直放低底線的態度,她才無法狠心決絕。
仿若她不管做出什么事,都會得到無條件的縱容,無法令人不愛。
不想喝了,葉蕪才把剩下的飲品推到君厲面前,隨后用手往臉上扇風,試圖掩飾臉上的熱意還有一點兒心虛。
“外面太熱了,人太多也不好玩?!?
她嘟嘟囔囔小聲說話,帶著些撒嬌抱怨的小語氣。
君厲自然地解決掉她喝剩下的東西,單手支起下巴看著她,專注得像在研究什么深奧的課題。你
“想回去嗎,或者要想休息,旁邊的酒店也留有房間?!?
他示意的方向儼然是一棟海景酒店。
葉蕪想著來都來了,怎么可以這么早就回去,因此拒絕了前面的提議,不過她也沒想一換地方就直奔酒店,不然和在原來那棟別墅有什么差別。
只是她還是低估了短暫出現的蘇小姐誘導出的影響,似乎引發了內心深處的危機感,每幾分鐘那些很討厭的想法就會在腦中一遍遍重啟,特別煎熬。
理性告訴她,似乎要表明心意,說出一切顧慮讓君厲解決,雖然那樣可能會遂了君厲的意。不過雙方都會圓滿,如同童話故事結尾那樣真正意義上在一起。
可感性告訴她,要是表明,現在她簡單吃醋就覺得難受,不敢想象以后感情破裂,真被辜負,她一定會比現在難受一百倍。
葉蕪不是很想去人多的地方,總覺得自己和悠閑愉快的陌生人們格格不入,干脆說自己想去人少的地方撿貝殼。
實則她想的是一個人在海邊走走冷靜冷靜,有點郁悶,可覺得君厲肯定不會放她一個人在陌生的地方,也就沒提出來。
寬大的帽檐遮住大半個腦袋,她怕男人抓她扣著手會熱死,先一步伸出個小拇指讓他勾著。
她拉著君厲在人很少的地方撿貝殼,總有種把人拉著撿破爛的感覺。
零零散散的小貝殼不像是自然形成的,仿佛是人工制作撒下讓人撿的,不是很遠的地方還有制作貝殼裝飾的小店,標著個大牌子:可制作手串項鏈風鈴。
君厲似乎有點潔癖,對撿貝殼這種小女孩的事大概不感興趣,她也就一個人撿,一手撿另一只手扯著君厲的小拇指,起身的時候就借那根小拇指的力。
撿了一堆破爛貝殼,沒地方放,她也不征求君厲意見,把男人胸前的墨鏡拿了下來,把他的給他戴上,自己的掛到了自己腰間的細細綁帶上,然后,她又挑挑揀揀一番把連泥帶沙的貝殼塞進了君厲胸前的小口袋。
男人隨她擺弄,像個沒脾氣的,還笑著抖抖口袋讓那些貝殼墜到里面。
葉蕪沒料到沒見著君厲半分不滿,她都準備好無理取鬧了,但所有小性子都沒能使出來,她有種憋了大沒人接招的感覺,內心隱隱又覺得愉悅。
被溺愛的感覺,好讓人上癮,被人沒底線的縱容實在會腐蝕心志。
滿意地撿了一大堆,葉蕪想讓那些貝殼做成風鈴,這次的小店還真有刷臉支付。
讓君厲把那些貝殼掏出來的時候,那口袋里擠了小堆沙子,外面看口袋都是黃黃的,男人修長都手也沾上細沙,不嫌棄沒洗過的貝殼,扔進老板拿來清洗的水盆里。
渾身上下除了胸前都整潔矜貴的男人捧著堆沾沙的貝殼,與他的氣質特別格格不入,那股反差感卻意外和諧。
老板的神情也是見怪不怪,還帶著點對小情侶的揶揄,還熱情地讓他們洗手。
整整一天幾乎都在這個漂亮的小島上度過,中午在島上的餐廳吃的飯,下午拿到了做好的風鈴,然后依照君厲的建議放到了酒店里。
晚飯在酒店二樓的餐廳,平日里少見的海鮮擺在精致的碗碟中,君厲戴著一次性手套給她剝蝦,自己卻幾乎沒怎么吃。
君厲計劃中不打算晚上回別墅,葉蕪并沒有什么反對的意思,不過短暫掃了一眼酒店房間,總覺得整間套房太過曖昧,讓她總有些不太純潔的預感。
柔軟奢華的大床甚至鋪了層粉色的花瓣,詭異的是大床正對面擺了一個巨大的落地鏡。
葉蕪先一步去洗澡,挑了件看上去最保守的棉質睡裙,想拿內衣時卻受到了男人的阻止。
他說:“葉葉不用帶這個,待會兒還是要脫的?!?
君厲幾乎在和她明示晚上的安排,沒帶半個顏色的字眼卻能讓人秒懂。
最終內衣內褲居然又被男人沒收了。
葉蕪身高力氣都不行,根本奪不過,紅著臉滿臉不滿地進了浴室。
雖然發現自己還是喜歡君厲,可這種事情還是讓她有點不淡定,在浴室洗了好多遍、單純洗個澡洗了大半個小時才出去。
男人就像個需求旺盛的野獸,但凡她心軟一些就瘋狂索要,更別說結婚證都有了,不可能不碰她。
出來時她扭扭捏捏遮上遮下,男人的目光則與她的狀態天差地別,毫不客氣地落在她身上,不肯移開。
直到她受不了催了他一句,他才收好視線呼吸略沉進入浴室,什么衣服也沒拿進去。
事實證明,他根本不想穿任何衣服,幾分鐘后男人一身水汽從浴室出來,只在身下圍了條浴巾。
葉蕪坐在床尾,猶豫要不要把君厲收起來的內衣褲拿出來穿,可又覺得待會可能又會白穿,誰能想到君厲沒幾分鐘已經出來了。
床正對著那個屏風般大小的巨大落地鏡,是擺放在那的,用處格外可疑,此刻君厲從浴室出來,葉蕪根本不用轉過頭,直接就從鏡子的反射中看見了。
水流洗禮過的肌膚稍稍繃緊,他脊背筆直,肌肉的輪廓也很分明,看上去特別好摸。
他大步徑直走來,葉蕪就被撲面而來的強烈男性氣息擾亂心神。
甚至沒什么過渡的征兆,就被男人扣著后脖頸狠狠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