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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默哥。”白桐揚著聲音甜甜地叫了一聲,人就急急地追過來,很快就追上了君默和蘇曉月,她不客氣地擠開了蘇曉月,自己與君默并肩走著。
“白小姐請叫我君總。”
白桐老是改稱呼讓君默生厭,忍性極佳的他也忍受不了,頓住腳步扭頭冷冷地對白桐說道,“我不喜歡別人叫我‘君默哥’或者‘君默哥哥’,每聽到一次,我就渾身爬滿了雞皮疙瘩。”
君默不說話還好,一說話也是損人的。白桐雖然可惡,畢竟是個女孩子,被他這樣說著,頓時就白了臉,難堪地站在那里。
蘇曉月在心里偷著樂,白桐的克星非君默莫屬!
“漂亮姐姐,你的臉怎么變成了白紙?”樊明宇摟抱著君默的脖子,下巴抵在君默的肩上,剛好就能看著白桐,他一臉擔心地叫起來。
白桐訕笑著:“姐姐向來很白的。”
樊明宇表現得很天真的樣子,“可是我剛才看到姐姐的臉色是紅的呀。”
這個壞小孩!
白桐在心里恨極了樊明宇的天真,他不說話沒人當他是啞巴。
“明宇。”
蘇曉月和樊少明同時開口。
音落,兩個人本能地對視一眼。
蘇曉月很快就別開了視線,望向白桐歉意地對白桐說道:“白小姐,明宇沒有惡意的,他就是好奇,你不要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白桐維持著自己的形象,大度地應著:“我不會和他計較的。”說著,又往前走去,不想與蘇曉月過多地接觸。
“樊總。”
白桐與樊少明打招呼,樊少明扭頭就去看河面上的浮標。習慣了這個男人的冷漠,白桐也不在意,她只會在意君默對她的態度。君默在旁邊的一塊石頭坐下,還有一點位置,白桐不客氣地占據了。
“蘇老師,你會烤魚嗎?”
樊明宇從君默的懷里滑下了地,問著蘇曉月。蘇曉月還沒有回答,白桐就說了一句:“好啊,烤魚吃,君默哥……君總釣魚,我烤魚,然后我們倆一起吃,我也會烤魚的。”
“漂亮姐姐你這么漂亮,你真的會烤魚嗎?”樊明宇嘴巴很甜,連問話都帶著奉承。白桐本來不喜歡他,被他這樣一奉承,馬上又忘卻了他的惡劣性質,笑道:“姐姐當然會烤魚,姐姐有空的時候也會約朋友們出去燒烤的。”
樊明宇看向蘇曉月,蘇曉月正用柔和的眼神看著他,見他看過來她恬恬地笑了笑,又習慣性地抬手推推鼻梁上的眼鏡。“蘇老師,你會不會烤魚嘛?”
“會。”
白振宏的無情讓蘇曉月從一個天之驕女練成了在生活上是個照顧人的能人。
“那我們就把爹地釣的魚都烤來吃,漂亮姐姐就烤大伯釣的。”
蘇曉月笑道:“樊總,你可得加油了,要不我和明宇都會沒得吃。”
白桐更是開心,開心樊明宇總算識趣了一回,把她推到君默的這一邊。她立即對君默說道:“君總,你也要加油,咱們比賽,看誰的魚多,烤得好吃,咱倆合作打敗他們。”
樊少明看一眼兒子,又看一眼蘇曉月,再次扭頭望著河面上的浮標。
他不答話,蘇曉月也不在意,她先去看他身邊的桶,看到一條魚都沒有,她失望地說道:“樊總,你會不會釣魚的,都老半天了,一條魚也沒有釣到。”
樊少明看都不看她,但回應了她:“我釣了幾年的魚,剛才那條魚是我唯一釣到的,被你用彈弓射得不知去向了。”
聞言,蘇曉月愣住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樊少明的側臉,不相信地問著:“那條魚是你幾年來唯一的戰績?”
莫名地,樊少明耳朵紅了,紅暈順著腮邊,很快就染滿了他的俊臉。
他,的確不會釣魚!
“哈哈,樊總真讓我大開眼界。”白桐忍俊不住笑了起來。
“我釣了十年,一條魚都沒有上鉤。”更狠的在后頭,君默淡冷地接過白桐的話,瞬間就讓白桐笑不出來了。
蘇曉月望望同樣傻了眼的樊明宇,再望望錯愕的白桐,最后望向俊臉窘迫的樊少明,她不抱希望地問著:“那樊總會烤魚嗎?”
“會。”
樊少明倒是應了。
蘇曉月松了一口氣,隨意地把他拉起來,說道:“那你和明宇負責剖魚和烤魚,釣魚的事情就交給我來做,去吧。”說著,蘇曉月在樊少明剛剛坐著的地方坐了下來,還朝樊少明揮揮手,讓樊少明快點去準備烤魚的工具。
樊少明抿了抿唇,深深地看一眼這個隨意地就把他拉起來的女人,終是什么都不說,溫順地走開。
君默看白桐,白桐不會釣魚,她沒有那個耐心,但君默看來,她明白君默的意思,又不好意思說自己其實也不會釣魚,只得笑著:“君總,我來吧,你和樊總準備東西去,帶點其他食物來,咱們搞個野外燒烤。”
君默便不客氣地把魚桿交給了白桐,他起身跟著樊少明走了。
“上釣了。”
君默剛走,蘇曉月就開心地叫了一聲,接著便看到她動作快速地提起了魚桿,一條只有手指頭粗的小魚晃蕩幾下,就被她捉拿在手,然后扔回到桶里。
樊明宇想不到自己的老師這么有本事,爹地坐了老半天都沒有成果,蘇老師一坐下就有了成果,他開心地蹲在桶邊,看著小魚在桶里游著。
白桐睨了一眼蘇曉月,眼神是不屑的。
“又一條。”
蘇曉月忽然又提起了魚桿,果真又釣到了一條。
……
“又一條!”
……
“又上鉤了!”
蘇曉月歡樂的聲音不時地響起,還有樊明宇崇拜的聲音:“蘇老師,你太厲害了。”玩彈弓比他厲害,釣魚比他爹地厲害。
樊明宇覺得自己這個班主任和以往的班主任不一樣,以前的那些班主任只知道向部長伯伯告他的狀,或者放任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最后堅決不肯教他。而蘇老師雖然也會告他的狀,但蘇老師卻是為了他好,很認真地對待他的惡劣,不會放任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說話也算話,愿意陪著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