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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那等于是一張白紙,你拿去也沒用。”樊少明是想要回蘇曉月的空白資料的,他抵死也不會承認(rèn),他比母親更想研究研究,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來頭,抑或一無所有到資料如此空白?
樊離駁著他:“既然是白紙一張,媽拿去了你介意什么?”
樊少明唇一抿。
樊離笑笑,“我去接明宇放學(xué)。”
順便看看蘇曉月的本人。
剛才認(rèn)真地看過蘇曉月相片的樊離,認(rèn)為蘇曉月并不丑,只要稍微打扮一下,便是個清新亮麗的佳人。
其實(shí)樊離是想知道蘇曉月與兒子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否則她那個忙得連喝口水都要掐時(shí)間的兒子,是不會無聊地調(diào)查蘇曉月。
她敢說,蘇曉月肯定引起了兒子的注意。
絕不是蘇曉月是明宇的新班主任這般簡單。她那個寶貝孫子都換了多少個班主任了?怎么不見兒子去調(diào)查那些班主任,獨(dú)獨(dú)調(diào)查蘇曉月?
有鬼!
還是很大的鬼!
樊離走了。
辦公室里只有樊少明一個人。
抄起那些非自己想看的資料,揉了揉全都扔進(jìn)了垃圾桶,想到母親的懷疑猜測,樊少明冷哼著:“就她那樣的……”
他終是沒有說完整一句話。
不管他對蘇曉月有什么看法,蘇曉月吸住了他的注意力卻是事實(shí)。
像是記起了什么似的,樊少明立即按下了電話的免提,吩咐著秘書:“雪兒,幫我配一副眼鏡,鏡片的度數(shù)就配八百度的。在下班之前,送到我辦公室。”
林雪恭敬地應(yīng)著,卻不敢多問一句。
吩咐完了秘書,樊少明才嘀咕著:“那小子就知道賠眼鏡,不知道要換鏡片,讓她戴著平光鏡來摸魚,還真是為難她了。”蘇曉月沒有說眼鏡是樊明宇弄壞的,樊少明卻猜到是兒子弄壞的,否則那小子不會那么好心給蘇曉月送那么多的眼鏡。
也怪不得她一點(diǎn)都不怕他,敢直視他,還敢指責(zé)他,因?yàn)樗暟税俣喽取U搜坨R,她看什么都是模糊的,也就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如何,不知道他有多么的可怕,也看不清楚他的長相,不知道他有多么的帥氣,所以她和別人不一樣,見到他,不畏不懼也不會流露出愛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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