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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星弋把自己的信息素釋放在她頭發上,蓋住李燃其實并不存在的味道。
賀芊哪知道他繞來繞去的心思,哦了一聲道:“我懂了,你是想我一邊摸你頭發一邊做標記?少爺要求還挺多,我是不是還得溫柔一點接個吻,把前戲做足了?”
薛星弋趴在她腿上,不說話,但臉又燙了幾分。
總歸不是拒絕她做標記。
賀芊的心情重新明媚了起來。她伸手,手從少年柔軟的發絲間穿過,一邊摸,一邊咬上他的脖頸。
等標記做完,薛星弋已經累得睡著了。
賀芊拿濕毛巾給他擦了擦汗。
這次毛巾用的還是冷水,剛擦完臉,薛星弋就已經被激醒了,他半睜著眼,看著頭頂忙碌的女孩兒,沒有打斷她。
賀芊擦完,挑了下眉:“這人怎么睡覺還睜著眼?”然后抬起手,想把他眼睛合上。
薛星弋氣笑了,拉住她的手腕,把人拉到了床上。
薛星弋:“別走了,我有點難受,想抱著你睡。”他將下巴搭在她手臂上,頭發絲兒晃了一下,準備蹭她。
他又想‘挑釁’她了,賀芊眼疾手快,拎著他的后脖領把人揪起來,嘆氣:“抱著你睡我會比較難受你知道嗎?”
薛星弋故意將眼皮抬起來,看起來是一個非常誠懇發問的模樣,就好像小孩子不懂大人的事,天真地將她望著:“為什么?”
賀芊總不能說她和他睡覺會起反應,于是道:“因為你睡覺不老實,總擠我。”
薛星弋:“那你把我綁起來吧。”
賀芊:“……”
你還是饒了我吧。
薛星弋:“求你了,好不好。”
賀芊:“好好好,把你頸環戴上。”
薛星弋滿足地笑了。他歪了下頭,露出脖頸:“我手沒勁兒,你幫我戴吧。”
他的脖頸上還留著賀芊的牙。印兒,很深,占。有。欲很強,被那雪一般白皙的皮膚襯的十分晃眼。
賀芊沒法不答應他,一邊下床一邊嘖了聲:“您可真是個少爺。”
第二次月考和期中考的時間很接近。
賀芊能感覺到,薛星弋越來越黏她。那種意圖有點明顯,讓賀芊不得不多想了些什么。
期中考前的最后一個周末,阮玥兒和劉昶兩個人密謀把賀芊約了出來。
“老大,來廣業這邊的咖啡廳坐坐吧,帶上課本來?”
賀芊大概知道他們要做什么了,和賀莫交代了一聲,然后收拾書包,慢悠悠地坐公交車來到市中心,找到兩個人。
阮玥兒和劉昶這對兒學渣組合掏出了比臉還干凈的課本:“老大,就快考試了,畫一下重點成嗎?”
賀芊:“我畫了你們也看不懂。”
劉昶和阮玥兒想想也是這個道理,于是垂下頭。
“怎么辦。”
“涼了啊。”
“我現在每天都做噩夢,夢見我爸一手提著褲子一手用皮帶抽我。”
“我夢見我把成績單吃了,然后我媽帶我去醫院催吐,必須要看我考了多少名。”
賀芊忍著笑:“我給你們講一遍吧。”
劉昶和阮玥兒頭支起來,看救世主一般感激地看著賀芊。劉昶財大氣粗:“我請你喝十杯咖啡!”
賀芊:“怎么你要灌醉我?”
三個人一起笑,然后打開了書本,賀芊將這半學期的知識點挨著講了一遍,然后讓他們做課本上的例題。
阮玥兒指著賀芊書上的筆記:“老大,你練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