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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嗯了一聲,拿過賀芊的檢查,沖著那個字嘶了一聲。“你檢查的檢字為什么寫兩個木字旁?”
賀芊:“……”抄快了。
警察:“你自己念。”
薛星弋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閉上眼,賀芊站在桌子后頭開始念檢查。她抄的有點多,有四五頁紙,關(guān)鍵是有的字她自己也看不清了,磕磕絆絆地讀下去,讀了二十多分鐘。
等她讀完,警察讓他倆去休息室等人。
賀芊回頭,薛星弋已經(jīng)坐在凳子上靠著墻睡著了。
賀芊揚起手就想把他拍醒,但突然想起來這是個脆弱的Omega,揚在半空中的手放了下來,彎下腰來拍了拍他的臉,輕輕喊他名字。
她是真的叫了很久,大佬才將將把眼睛給睜開了,一雙眼睛里滿是陌生和茫然。
賀芊:“怎么,剛打完就忘了我了。你還好嗎,我扶你進(jìn)去?”
薛星弋:“……不。”
賀芊還是把他扶起來,攙著他往休息室走。
薛星弋眼神有點飄忽,不和她說話,但堅持要自己獨立行走。
賀芊看著他搖搖晃晃的往前走,只好重新跟了上去,嘆氣道:“要不我給你臨時標(biāo)記一下吧。”
薛星弋:“不用。”
賀芊帶著濃濃的愧疚繼續(xù)道:“你第一次發(fā)情吧,阻隔劑不是往嘴里噴的,是往腺體上噴的。”
薛星弋:“你那不是殺蟲劑嗎?”
賀芊咧嘴笑了笑,企圖蒙混過關(guān):“大佬我錯了。”
薛星弋皺眉:“離我遠(yuǎn)點。”
賀芊只好站起來,走到了房間的另一頭坐著。
她倒沒覺得薛星弋說話不好聽,只是有點困了,打了個哈欠揉揉眼。
她的肩膀抽動兩下,抬起手腕抹了把溢出眼眶的眼淚。
她手落下,就聽見那邊的薛星弋動了一下。他輕咳一聲,似乎是在猶豫,最后還是開口道:“不是討厭你,你離得近,我控制不住自己。”
賀芊哦了一聲,心想我離得還不夠遠(yuǎn)啊,于是跑到更遠(yuǎn)的角落里坐下。兩個人坐在一條對角線上,賀芊偏頭耐心詢問:“現(xiàn)在可以了嗎?”
薛星弋:“……”算了。
這會兒已經(jīng)三點半了,賀芊的父親最近在住院,家長肯定沒法來接她,她給弟弟賀莫發(fā)了個短信,說有事晚點回去,然后準(zhǔn)備等著薛星弋的家長來的時候,跟他一起混出去。
等了十幾分鐘,賀芊坐在那兒快睡著了,突然又聞到了那股淡淡的清酒香味兒。
度數(shù)很低,但味道并不寡淡,能讓人聯(lián)想起竹林小筑幽靜的小道,賀芊想,如果能配合上淅淅瀝瀝的小雨,那就最好不過了。
賀芊掙扎著睜開眼,看見薛星弋站在她面前。
盡管是個剛經(jīng)歷第一次發(fā)情的Omega,但薛星弋的骨架已經(jīng)拉的很開,肩寬腰細(xì),雙腿筆直,如果不是聞到了他的信息素,賀芊真想不到他會是個Omega。
少年拿著那個藥片,神色隱忍:“為什么不管用了?”
賀芊:“第一次發(fā)情就是這樣的,不好控制。”
薛星弋:“那怎么辦,我哥要來了。”
賀芊認(rèn)真道:“我還是給你標(biāo)記一下吧,畢竟是我的錯,你忍得久了會傷到腺體。哦對,你這個味道你自己聞得見嗎,是酒的味道……還、還挺好聞的。”
薛星弋后撤了幾步,用一種看流氓的表情看著她,然后扯扯嘴角:“不用麻煩。”
賀芊可沒那么敏感,他說不用就不用了,晃悠著站起來,想問他家長為什么還不來,可話還沒出口,就聽見走廊響起一段塔塔的高跟鞋聲。
那高跟鞋聲音一停,一道清亮的女聲就開始喊:“小星,小星你別怕,姐姐來了!”
“小星,小星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