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書燕沒想到自己買的那個杏仁酥竟然會被人下毒,然后把害死奶奶這個罪名背在她的身上。;樂;文;小說+
她不僅不能為奶奶平冤還把自己給賠了進去。
而更讓她心冷的是自己的父親站在自己的繼母那一邊,想要把她推入絕境。
“好一個寧愿自己死也不愿動奶奶!可是你看看報告,看看結(jié)果,到底是誰害了奶奶!”江志海面色陰冷如雨天,“你就是奶奶眼里最乖最疼愛的孩子!現(xiàn)在把奶奶害了就要和江家脫離了關(guān)系,我真是白養(yǎng)了你這一條白眼狼!”
“對,我是白眼狼,那么她就是蛇蝎婦人!已經(jīng)把你迷惑的早已經(jīng)不要骨肉親情,辨不清是非。”江書燕有些自嘲著自己的是一個忘恩負(fù)義的人。
“既然是這樣,那么我就做得徹底一點!”江志海也知道自己是無法掌握這個女兒了,“奶奶的事情你必須要給一個交待!”
江書燕和江志海,與江家的緣分就從這一刻注定早已經(jīng)斷掉。
“你想怎么做?”霍靖鋒依舊是保持著手扶著江書燕肩頭的姿勢,不曾變過。
“走法律程序,讓惡人自食惡果!”江志海也是橫了一顆心。
葉眉眼底閃過一絲的暗喜,看來老天終究沒有讓她白籌劃這一切。
如果江書燕被判刑的話,那么會在她的身上永遠烙下一個六親不認(rèn),心思歹毒的烙印。現(xiàn)在接受她的霍家也該會因為這件事情而有所動搖吧。到時并不是霍靖鋒一個人說娶就能算的。
加之這件事情被擴大的話,知道她是一個如此惡毒的女人,那么以后誰也不敢娶她了。那江書燕的名聲算是徹底的毀了。
江書燕以后就再也構(gòu)不成她的威脅,更別說從江家?guī)ё咭会樢痪€。
葉眉的心里別提有多么的爽快和解氣了。
只要能毀了江書燕,她做什么都可以。
“走法律程序?”霍靖鋒唇角輕輕抿起,那笑若有若無,“江叔,你確定?現(xiàn)在的證據(jù)并不能直接證明書燕就是那個兇手。況且書燕她不是一個人,若想欺負(fù)她也得看看她身邊站著的是什么人!如果真要走法律程序,我們也不會怕你。你要知道沈清對于這樣案件從沒有敗績,只是到時候情況會是怎么樣的,我想怕你很難承受。”
沈清是非常著名的金牌律師,他的能力和他的名氣一樣出名。只要能請到他做為辯護律師,那么再難打的官司就有贏了一半。
而沈清和霍靖棠的關(guān)系非常鐵,只要霍靖棠一句話,那么他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江志海聽到沈清的名字本能地輕蹙了一下眉,卻又十分硬氣頂回去:“你以為我就會怕?”
“我知道你不怕,反正不管官司輸贏進去蹲牢的人不會是你而已。”霍靖鋒冷淡的目光從江志海和葉眉的臉上掃過。
他這話雖然輕描淡寫的,但卻帶著讓人心驚肉跳的壓迫感。
“志海,奶奶的事情……不如就就私下解決吧。不管你和書燕嘴上怎么斗氣,但是但書燕始終是江家的女兒。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丟的也是江家的面子,不如就息事寧人。況且奶奶最喜歡的就是她,若是知道你要這么對她想必在天上也不能瞑目。”葉眉勸著江志海,表現(xiàn)得寬容而大度,并不與江書燕計較的長輩姿態(tài)。
“怎么?這官司還沒立案,就這要算了?”霍靖鋒眼里的譏笑一點也不掩飾,“如果就這么算了,那么不是讓書燕一直背著這個黑鍋?”
“我們是做人父母的,可以原諒書燕,當(dāng)這件事情從來就沒有發(fā)生過。”葉眉再一次表態(tài)。
“從沒有發(fā)生過?真是好笑。”江書燕倔強地紅著眼圈,“那是我奶奶,是一條人命,不是你說算了就能了事的。”
葉眉已經(jīng)給江志海鋪好了臺階,那么江志海就順著而下:“那你想怎么樣?想鬧得人盡皆知,江家上下雞犬不寧你才開心是嗎?”
因為這一場官司,雖然有這樣的物證,但沒有人證,存在漏洞。他剛才也只是一時氣憤想嚇嚇江書燕,卻沒有真的想要走上法律程序。而現(xiàn)在江書一副不銥不饒的樣子讓他更是無法接受這樣的女兒,厲聲責(zé)備。
“我只想知道真相!”江書燕不曾害怕,“我沒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
“你葉姨都不與你計較替你說話,你還這樣咄咄逼人!你——你簡直就是個不孝逆女!”江志海氣得胸口疼痛,抬手撫著心口。
“我不需要她替我說話!”江書燕并不領(lǐng)情,“我和江家已經(jīng)斷了關(guān)系,我們不再是父女,又何來不孝,何來忤逆!”
“你——”江志海被江書燕犀利的回答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這樣眼睜睜地瞪著江書燕。
突然一股腥甜的血氣上涌至喉嚨,接著便吐出口來,血色沾染在了他的外套上。
“志海,你沒事吧?”葉眉看著臉色蒼白的江志海,扶住他有些搖晃的身子,接著江志海兩眼一翻,身體一軟就栽倒在了葉眉的肩頭不醒人事。
葉眉承受不住這么一個高大的男人,只能扶著他坐了下來才不至于一起栽倒。
“志海——志海——”葉眉驚慌的叫著他,伸手拍著他的臉。
江書燕看到父親氣得吐血昏迷,心臟也本能地停跳了一拍,雙手也揪緊。
霍靖鋒把她的反應(yīng)盡收眼底,輕拍了她的肩,然后從她的邊走開,步到了葉眉和江志海的面前。他傾身伸手要去背起江志海,卻被葉眉警惕地攔住:“你要做什么?”
“如果你不想他死就讓開。”霍靖鋒語氣不善,若不是看在江書燕的面子上,他根本不會這么做。
市中心醫(yī)院離這里并不遠,他們開車過去花不了多少時間。
葉眉這才松開了手,讓霍靖鋒背起了江志海,然后出了檢查所,直奔中心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