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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羅公司一向是將最深的秘密藏在最高層,相應的,能去的樓層越高,代表著地位越高,薩菲羅斯把只抽了一半的煙卷扔到地上踩滅,他本來就不怎么喜歡抽這玩意兒,不過心情煩悶的時候確實會來上一根。
“你這次可是幫了大忙”
薩菲羅斯剛進實驗室,安吉爾便扔給他一瓶汽水。
“什么意思”
“杰尼西斯脫離危險了,順利的話修養個兩三天,就能出來”
安吉爾攤開手,又對著一旁穿著白大褂,看起來有些邋遢的中年男人聳了聳肩。
“這種事還是交給你們來解釋吧,寶條博士。”
“薩菲羅斯,你帶來的那個女孩,她的自愈能力,不光對自己有用,能力外放后也可以施加在其他人身上,令他人肉體回復至正常狀態。”
寶條推了推眼鏡,有些興奮的看著手里的報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又補充了一句
“通俗點說,非死亡狀態下,完全治愈”
薩菲羅斯打開汽水的動作停滯了一下,他想到了那女孩從廢墟中爬出來,衣衫襤褸但卻毫發無傷的模樣,還有那雙充滿恐慌卻明亮的眼睛。
“從古代種那里繼承的能力嗎?”
薩菲羅斯想了一下,詢問道
“現在還不能下定論,不過是之前一直沒有發現過的能力,上面已經批準了,要把她留下來,好好研究。”
寶條有些興奮的搓著手,一直以來,他們培養的戰士都飽受“那個東西”副作用的侵蝕,如果可以提取這個能力,對神羅的事業一定大有幫助。
“那我們就先走了,這段時間沒什么任務,辛苦你轉告杰尼西斯,讓他安心休息兩天,不用急著來找我們。”
安吉爾精準的一拋,將易拉罐扔到垃圾桶里,拍了拍手,準備離開。
“薩菲羅斯,你可能要等一下”
寶條突然開口,安吉爾一向不管這些事,和薩菲對視一眼便先行離開,薩菲羅斯把喝到一半的飲料放到試驗臺上,接過對方遞來的資料,仔細研究。
“唯一的線索是她運用能力時手背上短暫出現過的的類似圖騰一樣的紋身,我查了一下資料,遠古時期,有一種類似的花,名為海棠,但是早已經絕跡,而且根據記載,也沒什么特別的地方,就像我們現在的玫瑰一樣普通。”
“這是從來沒出現過的新能力,研究方面你才是專家,為什么要把我留下來。”
薩菲羅斯晃動著剩下的半罐汽水,看起來絲毫不在意。
“暫時還不清楚這能力是否對能力者有什么副作用,你知道的,這一點一直是所有藥物都擺脫不了的,目前你是我們所培養出來的特種兵里,各方面能力最完善的一位,如果那女孩的能力可以移植,或是復制,那肯定是優先給你做一個加持”
“嗯,也許我也用不上”
寶條倒是沒有否定這點,薩菲羅斯的能力毋庸置疑,但誰能拒絕讓自己更強呢?
“這段時間,就辛苦你定期承受一些傷害,我們會指派那個女孩給你治療,讓你先接觸一下這份力量。”
關于實驗方案,薩菲羅斯倒是沒有什么疑問,他的肉體確實足夠強悍,哪怕在戰斗中也很少受傷,相對的,他的抗藥性也很強,普通的療傷藥在他身上很難起到治療作用。
“那個女孩現在怎么安排?”
“給她安排了一個住處,這幾天會有人看著,記錄一下她的身體數據,她好像被你嚇壞了,精神情況不怎么穩定,這樣得出來的數據會有誤差。”
“也可能是裝出來的。”
薩菲羅斯隨口接了一句,又把剩下的汽水倒在了試驗臺的水槽里,太甜了,有點喝不下去,他還是比較喜歡溫茶和烈酒。
“需要我協助的時候通知我,這個月如果沒有任務,我會一直留在總部。”
再普通的花也有絢麗的時候,薩菲羅斯心里閃過這個念頭,海棠花平凡,但是第一次見它盛開,飄落到杰尼西斯身體里時,卻帶來了生機和希望。
“還有,那個試驗體的身份總部也查到了,沒什么特別的,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丫頭,每一年的生活都有跡可循,如果有什么特別發現我再告訴你。”
寶條脫下了白大褂,他今天因為太興奮,沒有休息,這兩天已經連續了工作了快20小時,現在頭有點昏,身體不斷提醒他去休息。臨走前,他怕這個來之不易,又不知好歹的試驗體觸怒薩菲,特地開口幫她解釋身世。
“這種沒有父母的丫頭通常渾身都是刺,你可別理會她”
“嗯”
不管怎么說,她救下了自己的同伴,寶條的擔憂有些多余了。薩菲羅斯淡淡的應了一聲也沒有多做停留,便回了自己的住所。
神羅為下屬們設置的住所環境十分不錯,甚至要優于政府軍的宿舍,畢竟永金錢統治世人是神羅奉行了三十年的宗旨。無數特種兵,科學家,及其他人員為神羅賣命,神羅也給了他們及親屬最大程度上的物質保障。
御泠泠蜷縮在溫暖的被子里,靜靜地聽著外面的雨聲,之前她聽人說過,雨聲可以讓人更快,更安心的進入睡眠,這里遠比孤兒院堅硬又散發著霉味的硬木板床要舒服,但她還是一點睡意都沒,僅僅不到兩天的時間,孤兒院被毀,十多名同伴在爆炸中喪命,她靠著天賦能力活了下來,但又被帶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女孩纖細的手指緩緩的抓緊了枕套,之前作為一個普通人,生活條件不好,但在一個熟悉的環境里,身邊有長輩關心愛護,有朋友姐妹一起打鬧聊天,這里就像個華麗的監獄,沒有人愿意搭理她,所有人看她的眼光都是冷冰冰的,只不過有人用情緒遮掩了一下而已,這樣的環境,讓她害怕。
她不想待在這。
一夜淺眠的代價就是她第二天必須全天頂著一副發青的眼圈。
來叫她的人只給了十分鐘的洗漱時間,是個大約二十出頭的女人,看著女孩青藤色頭發亂得很,擼起袖子迅速幫她整理好然后領出門。
御泠泠揉了揉扯痛的頭皮,寸步不離的跟在對方身后。
“你要帶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