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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月底給我投票票的美人,名字看見了,多謝,雪兒最近晚上更新晚,希望大家不要等更,可以第二天來看的,晚上早點睡覺,過個歡樂年!么么噠。
------題外話------
“自從我們家開了鋪子后,和大哥二哥家的走動就少了一些,但是今年年節禮也有互送過。”林三郎想了想回答道。
“那你和你大哥二哥兩家的關系怎么樣?”許驚云聽了李月季的分析后,總覺得林三郎家在除夕夜出這樣的事兒,而且還這么針對他,怕是和之前林家人分家的事兒有關系。
“大嫂猜測到的,也正是我所想到的,可是我覺得自己很冤枉啊,我們兩口子一向與人為善,從來沒有和人家有什么不對盤的事兒啊!”林三郎苦惱道。
“妹夫,我們大清早去白鶴寺燒頭香的時候聽說了你家出事兒了,忙趕來了,哦,我們剛聽小姑子又詳細說了昨晚你家發生的事情,我聽著很是蹊蹺,那么晚了,哪個小孩子會跑去那邊燃放小炮仗啊?別是你家在不知不覺之中和誰家結了梁子啊?”李月季在聽了許雪慧的敘述,才安慰了幾句,在瞧見林三郎回來后,她就對他說道。
他心想這壞事兒果然傳的快呢。
翌日一大早,林三郎讓許雪慧呆在家里,他自己又去了地里一趟,將那些燒得面目全非的蘿卜皆挖出來丟掉,生怕旁邊的好的蘿卜受到壞蘿卜的影響,考慮周到的還又去河邊擔了幾桶子水來,細細澆灌了一遍,這才回了家,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堂屋里仿佛十分熱鬧,抬腳進去一看,卻見大舅子一家和小舅子一家,還有金雅娘也跟著來了。
草草洗了手臉和許雪慧說了幾句,便催促她一起回屋睡了。
這一通忙亂,林三郎真心累得夠嗆,壓根兒沒工夫再說些什么。
雖覺得心疼,卻到底松了一口氣,忙一一謝過眾村民和左鄰右舍,又特地跟邊嬸說了一聲謝謝,說自己改日必定帶了禮上門道謝,如此交代完,心中更是擔心家里單獨帶孩子的許雪慧了。
林三郎粗略地檢查了一下,見大約有半畝地的蘿卜給燒壞了,別處卻還無甚大礙。
好在這場火被發現的及時,村里人也很熱心,攏共花了半個時辰便撲滅了,再不見一絲火星兒。
又有幾個人會跑到他家地里來,還好巧不巧地將田坎上三個草垛子全點著了?
可是現下夜已經很深,即便是再淘氣的男孩兒,多半也早就被自家娘揪著耳朵扯回家睡覺。
若這場火是在子時之前引燃的,或許林三郎并不會如此的去懷疑,畢竟那正是孩子們滿村瘋跑的時候。
年節里,村中的確是不缺那起頑皮的孩童,兜里揣著一把一把的小炮仗,一路走一路放,至于除夕之夜,更是天一黑便四處都噼里啪啦,不曾有片刻消停的時候,哪怕是最偏僻的角落,也隨處可見紅紙屑亂飄,空氣中充斥著硝石和硫黃的味道。
但是這火,來得著實有些蹊蹺。
林三郎見大家都說要滅火,于是林三郎再次去附近的人家那邊借來水桶,去附近的井里吊水,一總之忙的焦頭爛額。
糧食就是家里活命下去的東西啊!她能不緊張嗎?
邊嬸如此著急上火,固然是有心疼地里那些青菜蘿卜的意思,但更重要的是,她家種下的那幾畝冬小麥就在這兩塊菜地旁,若不趕緊把火撲滅,燒到了她家地里,那肯定要把她心疼死的。
也幸虧這是除夕之夜,村里大多數人家都睡得晚,住在附近的幾戶人家聽見動靜,趴在窗戶上朝外張望時,便看見了那紅彤彤的沖天火光,趕忙紛紛穿上衣服跑出來相助。
打谷場離河邊較遠,去那里打水,顯然不大現實,邊嬸的男人領著他們三個兒子已在田地和家之間跑了兩個來回,她家的兒媳婦們也趕來幫忙,將家中所有能盛水的器皿都搬了來,沒頭沒腦地往火上澆。
集味村冬日里極干燥,已有大半個月沒下過雨,田間的干草每天被風吹,被太陽曬,早沒了半點水分,隨手揀一把干草折斷,會發出“噗啦”一聲脆響,此時被火苗燒過,便瘋了一般將那洶洶的火勢朝四周蔓延。
林三郎剛才在聽了邊嬸的話后,慌慌張張的跑去自家兩塊田邊,果然三個草垛子盡皆燃了起來,熊熊燃燒的大火,將半邊墨漆漆的天空映得火紅。
許雪慧雖然抱著孩子喂奶,可這心里怎么想怎么個不舒坦,畢竟大過年的,她不希望自己家里出點子事兒。
邊嬸解釋完之后,見許雪慧一臉焦急之色,她好心的安慰了一番,便匆忙的告辭離開了林三郎家。
“娘子,你先呆在家里照顧孩子,我去去就回!”跑了幾步,擔心娘子許雪慧會胡思亂想,忙急切道,還讓邊嬸幫忙進去解釋。
此刻,林三郎一顆心狠命往下一墜,也顧不得甚么了,撒腿就往外跑。
“啊?我家菜地里著了火?”啊!林三郎心中著急,蘿卜更是要緊,因為他開的鋪子里要做蘿卜絲餅的,這蘿卜可是重要的不得了呢!
“你們那兩塊田地臨近的地方不是有堆了三個草垛子嗎?我估摸著,也不知是誰在那里放炮仗,把草垛子給引燃啦,這時候恐怕都燒到你家地里啦!我家三個兒子已扛了水桶去救火,你趕緊去瞧瞧啊!”
“哎呦,這可真是麻煩嘍!”只聽邊嬸哎了一聲,然后愁眉苦臉道:
是啊,他家的田地的確就在打谷場旁邊,且這個時節還種著菜蔬的也只有他們家了,林三郎心中擔心的不得了,忙點了點頭:“是啊邊嬸,怎么了?”
因為許雪慧喜歡吃青菜,蘿卜不喜歡吃腌制的,比如她聽說了吃蘿卜蜂蜜可以怎么怎么的,就讓林三郎抽空去種上了。
“三郎兄弟啊!你怎么這半天才開門!”那邊氏等的不耐煩了,她啊用力跺了跺腳,徑直看向林三郎,說道:“我說三郎兄弟啊,咱村啊打谷場旁的田地,就是眼下還種著蘿卜和青菜的那兩塊,是你家的吧?”
“你……你是?邊嬸?”
而林三郎聽到門外有一道聲音聽著有點耳熟,方才一把拔開門閂,卻見外面站著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人。